“這是我的陰陽無極,顛倒八門陣法,我隻取其一,看你識不識得。”說著雙腕一翻,懷裡拿出八道符旗,往前一布,口中念道:“陰陽互生,顛倒八門,廣生億宗,證我神通。”那旗子在她面前飛速旋轉,隨著青衣女子手一指,旗子臨空飛起,將衛遠平團團圍住,旗面紅光迸起,將整個人罩在裡面。
衛遠平知道厲害,那裡敢怠慢,忙從懷裡拿出三道神符,默念了一遍咒語,那神符飄飄遙遙也凌空飛起,在衛遠平頭頂,放出一片祥光。
話說青衣女子八門陣端的厲害,八面符旗祭起八道紅光,將衛遠平困住,衛遠平也不敢示弱,燃起三道神符抵住。
衛遠平三歲學符,七歲便能入道,衛家符學家傳,他當然也精通符道,所以見青衣女子八門符旗陣,也不慌張,沉著應對。
青衣女子見衛遠平應對得當,知道衛遠平識得陣法奧妙,立刻又默念了一遍咒語,那八面玲瓏旗按八門八遁之數,左右穿插,威力倍增,紅光繚繞,中間又有妖火流動,將衛遠平裹在中間。
衛遠平催動三道神符,在頭頂飛速旋轉。見八面玲瓏旗使出移星換鬥數,自己也一抖袖口,神符一分為二,按乾、震、離、兌的方位,四面排開,同時雙手合十,劍指並攏捏了一個“控”字訣,神符立即炎光四起,陽氣大盛,將外圍的妖光鎮住。
那八門符旗陣,按八門生死轉換,變化雖然巧妙,但仍然參不透衛遠平三道神符之數,被神符神光一照,自然偃旗息鼓,在空中旋轉不停,失去根基。
青衣女子見衛遠平已然破了他的八門生死符,忙念念有詞,將自己八面玲瓏旗收回。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已經是五階天官位,真是小瞧你了”青衣女子表情嚴肅,“人間法師有你這樣的後起之秀,真是很難得,不過你不要得意,方才只是對你的一番試探,真正的考驗在這裡。”
說著沒等衛遠將符落下來,自己解開青衫,露出粉嫩脖頸,從脖子上取下一串珠子,那珠子在她手中,已經暗光流動,青衣女子將珠子托在手中,口中念道:“子為星相,指示八方,三才列陣,九爻成章,陰者主陰,陽者主陽,陰陽逆位,變化無常……”
青衣女子口吐咒術,那一串珠子已各自散開,在空中打了幾個旋轉,忽聚忽分,以三為組,以九為合,形成一個陣網,,網中九道豔光,分赤橙黃色,將衛遠平神符的界限堪破。
青衣女子在豔光中面露得意之色,“九門九階通靈陣,乃我獨門陣法,我隻取其一,看你如何識得。”
衛遠平看那三道神符不濟,隻得從懷中又拿出一道紫色玄符,在手中晃兩晃,丟在空中。
紫色神符在空中放出一道紫色燦爛光華,其他神符以紫色神符為中心,左右懸停,各守一方。
一之時間,衛遠平覺得自己已經請出看家的幾樣符,連玄符都拿了出來,可謂看家的本領,勉強擋住青衣女子九子連珠的勢頭。
那一串珠子就是青衣女子說的九耀星位,珠子在陣中“隆隆”作響,隱隱有風雷之勢,在空中變換了多重位置,但依然在紫色玄符的外圍,無法靠近。
青衣女子一見這種形式,她為攻勢佔了先機,衛遠平坐守雖然被動,也應對有法,臉上漸漸有些掛不住,咬咬牙輕輕一拍掌心,念了句:“九宮真人傳秘符,天地玄機鎖浮屠,請出趙天君,護佑我真身。”在外圍的紅光華彩一聲響,
轟的碎裂開來,竟然化作無數青頭蝸蜂,“嗡嗡”聲大振,轉眼就要圍住衛遠平。 衛遠平一看驚的目瞪口呆,這要是被一群蜜蜂蟄到,不死也得蟄成歪嘴斜眼,那以後還怎麽見人。
衛遠平急忙踏步布罡,一面朗聲吟道:“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驅使雷霆,鬼妖喪形,金翅涅槃,護我真身。”
衛遠平金光神咒吟到一半,空中三道神符忽然一起燃起,同紫金玄符合在一起,那火焰中放出一道靈光來,一隻彩翼金鳳從火中涅槃重生,抖翅間風雷迸發,一揚金冠,清啼一聲,在紫色焰火裡上下翻飛,一時之間將青頭窩蜂燒的一個不剩。
青衣女子見眼前情景,驚的忘了自己的陣法已經被破,還在雙手結印,半露酥胸,搖頭道:“竟然是‘丹鳳朝陽’,這不可能,我竟然輸給一個初出茅廬的人間法師。”
衛遠平已經一回身收了符術,見青衣女子喃喃自語,怕她還有什麽後招,凝神靜立。
青衣女子半晌回過神來,歎氣說道:“我一時大意,兩陣皆失,這一局你又贏了,不過……”
青衣女子忽然發現自己衣冠不整,衛遠平又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一時之間有些窘迫,杏目圓睜,怒道:“想不到像你這樣的人也是輕薄之徒。”
衛遠平方才沒有盯著看她,而是在看她背後的詩婷,這一會兩個人鬥法,在一旁的詩婷竟然悠閑的走到一旁,嗑瓜子看熱鬧,當然,瓜子沒有磕,衛遠平覺得詩婷似乎不像之前那樣癡癡傻傻了。
青衣女子沒有注意詩婷,對於她來講,眼前的人才是她的對手,詩婷已經被她收了神識,變成她的人了。
衛遠平沒有解釋自己是不是輕薄無禮,他關心的是現在怎麽想辦法救出詩婷然後脫身。
方才在陣法中,衛遠平雖然在後來也搶到了先機,也是青衣女子輕敵在先,另外衛遠平知道,自己方才險象環生,是已經拚了全力,但看對方,只是舉手之舉,可能連一半的力都沒有出。
如果對方全力以赴,衛遠平不是小看自己,可能現在連對方十招都接不住。
衛遠平正嚴陣以待,青衣女子忽然展顏一笑:“你我現在身處鬥室,沒有別人,你輕薄於我,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傳出去我可就沒臉做人了。”
衛遠平一聽這都什麽道理?都什麽年代了還男女授受不親,我要是這樣就輕薄了你,夏天滿大街都是光膀子的人,還有要是到了海灘,那豈不是要下剜眼獄了?
不過眼前衛遠平覺得不是很好辦,你覺得好笑,對方卻是認真的,到頭來可能就變得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