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婷看著衛遠平說:“我們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是兩個要拚命的人,那就說不定了。”衛遠平說。
“我們要跟她拚命?”
“當然,你要是不拚命,可能一會連命都沒有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似乎完全不把青衣女子放在眼裡,青衣女子早氣炸了,衣襟飛舞,無風自動,雙手十指彎曲,指間白光一閃,十指指甲如刀鋒一般光澤閃耀,其中暗暗有紫氣流動,頭頂有一道黑氣慢慢聚攏。
“是九陰白骨爪?”衛遠平雖然離的遠,仍然感受到一團氣流在房間內旋轉不停,他們的頭髮被氣流吹的飄起來。
“不是,九陰白骨爪哪有這樣的威力,”詩婷顯得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這是大力神鷹的鷹爪功,鷹爪附魔,出手無敵。”
“她一定是淮南鷹王的弟子。”衛遠平一邊觀察一邊說。
“什麽淮南鷹爪王,我只知道淮南手抓王,手抓羊肉,肉爛湯純……鷹爪王那都是小說裡的人物,”詩婷一邊解釋一邊不忘想起吃的東西。
“不過她倒是鷹派的人物沒錯,”詩婷繼續說:“你看她的功夫就知道,魔力已達頂級她是鷹派一號人物。”
衛遠平來不及問什麽是鷹派,青衣女子已經忽然身子一飄,人到了詩婷的面前,雙手間一道紫色閃電,十指張開,一下抓向她的雙肩,這一式叫“鷹擊式”連抓帶鎖,詩婷立刻一矮身子雙臂平托,穩穩化解招式。
青衣女子這一擊乃是虛招,她兩手交叉,一道黑氣一分為二,一路攻擊詩婷的咽喉,一路忽然右移,一把抓向衛遠平右臂。
衛遠平正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罐,倒出裡面是一些藥粉,他感到氣流中忽然多了一種窒息感,一定有什麽毒物被混合在空氣中了。
話說衛遠平見她一把抓來,當然不能讓她抓住,身形後撤,避開招式,同時雙臂灌注真力,一抖一彈,將青衣女子的鷹爪彈開。
三個人鬥到一處。
青衣女子招式沉猛,鷹擊、鷹鎖、鷹爪,一連幾式,招式間黑氣越來越濃,陰氣襲人,詩婷見她手指間一道紫光,指甲完全變成了墨綠色,忽然一招往前一抓,就要抓住衛遠平右肩。
詩婷不敢怠慢,雙臂一個回旋,同時雙拳出擊,硬生生就要擊在青衣女子的鷹爪上。
青衣女子面露冷笑,自己的鷹爪十指都有指刀,雙手間蓄滿毒性,要是硬碰硬,那你這是自找難受。
眼看一雙粉拳就要接上鷹爪,詩婷忽然一開掌,十指張開,掌心嫣紅,向鷹爪間一扣,就要捏住青衣女子的手腕。
青衣女子一見吃了一驚,雙手立即後撤喝了聲:“住手!”
三個人都停下手來,衛遠平看到青衣女子雙目如刀般盯著詩婷看,嘴唇哆嗦半天,忽然說了句:“沈家袖拳。”
詩婷看著青衣女子說:“不錯,沈家新皇袖拳。”
“你們究竟是誰?”青衣女子情緒微微有些激動:“你們是沈家什麽人?沈新皇是你們什麽人,”
詩婷見她停手,自己也收招站在一旁,聽見她問話,知道瞞不過她,實話實說:“我是沈家人,沈新皇是我爺爺,我就是袖拳的傳承人。”
“沈妙音……”
“沈妙音是我師父。”詩婷雙眼盯著青衣女子:“我還知道你是誰,你叫沈青衣,按輩分,我該你叫一聲姑姑。”
衛遠平沒有想到詩婷竟然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誰,
那從一開始,是不是詩婷就知道這裡有一個自己的姑姑? 衛遠平覺得腦子有點亂,不過現在顧不上想這些。
青衣女子顯然吃了一驚,她沒想到會有人提起這個名字。
“不,不是的”青衣女子搖頭說:“沈家沒有我。”
青衣女子雙眼定定的看著詩婷,眼中已經沒有殺氣,“你是沈家人,你叫什麽?”
“沈詩婷!”詩婷淡淡的說。
“詩婷……詩婷……”青衣女子嘴裡念了兩遍,搖搖頭說了句:“不可能,他們是騙我的。”
“什麽不可能,”詩婷說:“沈家之前就因為有你這個鷹派人物,不知道受了多少指責和誹謗。”
“沈家袖拳的傳人,必須是宗親血脈的傳承,”青衣女子聲音顫抖:“每一代沈家人中,只有這樣一個,所以你怎麽可能?”
“我為什麽不可能?”詩婷問。
“因為……因為你們這一代的唯一傳承人,已經……不在了。”青衣女子疑惑著:“難道……讓我看看你的後背!”
青衣女子說最後一句時眼中忽然閃過一道光芒。
“在這裡看?”詩婷氣的幾乎笑出來,看了一眼衛遠平,覺得臉有些發燒,“你不用看,你不是看到我手心了嗎,後背也一樣。”
“你說沈妙音是你的師父?”青衣女子問:“是什麽時候拜的師父?”
“她從小就是我師父。 ”詩婷說。
青衣女子沉默了半晌忽然嘎聲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好一個百花娘子……”說完縱聲長笑起來。
詩婷和衛遠平相互望了一眼,不知道什麽情況,等青衣女子笑聲漸停,衛遠平搶先問:“你到底是不是詩婷說的沈青衣?”
青衣女子點點頭,衛遠平看到她的雙手微微有些發抖,過了半晌她抬手輕輕攏了攏頭髮。
“你們說的沒錯,我就是沈青衣,金蟾仙子沈青衣。”
“還是鷹派九宮的使者,三十三洞妖王裡你排十七。”詩婷嘴裡不依不饒。
青衣女子眼睛盯著衛遠平,眼中已經沒有之前的狂暴。
“你是……”
“我只是路過,”衛遠平也忙解釋,“我說過我是詩婷的朋友。”
“你道法不淺,心智聰慧,連我都鬥不過你,還有,”青衣女子看著衛遠平,整了整衣袖正色說道:“據我所知,能使出‘丹鳳朝陽’上乘道法的人,必須至臻至剛,身授三重神福,還要天賦異稟,我猜不出你的出身,但你還有另一重身份,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的身份?”衛遠平知道自己身上秘密很多,這身份就是其中一個:“你知道什麽?”
“到時候自然你就會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說。”
沈青衣轉過臉看著詩婷,衛遠平覺得她的臉由嚴肅漸漸變得和藹,“我的三七陣法,雖然厲害,但沒有害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