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欺負我,你們合夥欺負我。”
卓笑笑一邊哭,一邊流眼淚。
她惡狠狠的瞪著哥哥和媽媽。
神情別提有多委屈了。
舅媽不為所動。
卓良工露出冷笑。
“我才不是沒人陪,沒人關心呢,我同學都有事。”卓笑笑口是心非的解釋。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越發的委屈了。
哪裡是有事。
她確實是沒人關心她,也沒人陪她。
“哭,哭什麽哭,說你幾句還不行了,多大的人了,就知道哭鼻子,羞人不?”舅媽臉色冷冷的教訓。
“就是。”卓良工附和。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還不是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卓笑笑死死的恨著卓良工,反駁道:“你的球友,還不是將你仍在醫院門口不管了嘛,打球的時候叫你比叫爹媽還勤快,你出事了,有人陪你嗎?有人關心你嗎?”
“你個死丫頭,我的情況跟你不一樣。”卓良工勃然大怒。
被戳中了要害的他,只能借助大怒來掩飾自己。
“有什麽不一樣的,被我說中了吧?惱羞成怒了是吧?”卓笑笑眼裡流著眼淚,臉上掛著冷笑,大聲道:“你的球友,該不會都有事,沒有時間管你吧?”
“我的球友,確實都有事,沒有時間陪我。”卓良工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
“切,騙鬼呢,找借口也找跟我一樣的借口,誰信啊。”卓笑笑譏笑。
心理上,感覺到扳回了一局,一下子舒服多了。
“我的球友都發來消息,問我情況了,他們真的有事,你是找的借口。”卓良工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
他的心底,快要恨死卓笑笑這個揭穿他傷疤的丫頭了。
他的情況,自然跟卓笑笑一樣了。
球友們想著去打球,怎麽可能會陪他呢?
至於關心問候的人,就更沒有了。
“手機拿出來,證明給我們看。”卓笑笑咄咄逼人。
“我……”卓良工支支吾吾起來,一個謊言需要另外一個謊言來圓,這下子有了一種身陷絕境的感覺,猶豫了半天這才赤紅著臉,惱怒道:“臭丫頭,你不知道隱私的嗎?憑什麽讓你看?你有什麽資格看?”
“你把人活成了這樣還有什麽意思?”卓笑笑幸災樂禍的嘲諷
這是媽媽和哥哥加持在她身上的話。
她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哥哥。
這句話的殺傷力很驚人。
卓良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然後成了豬肝色。
臉上的肌肉都在蠕動,好像在壓製著極大的怒火。
卓良工感覺到,他被人百連殺了,那份不如人的羞恥和憤怒,讓他到了暴走的邊緣。
就像是,瞬間遭受了一萬點的暴擊一樣,難堪到了極致。
“牙尖嘴利,懶得跟你說。”卓良工最後憋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理屈詞窮,謊言被我揭穿了吧?”卓笑笑很是得意。
卓良工沒有勇氣直視卓笑笑了,被妹妹這番說教,臉上何止掛不住,連羞愧欲死的心都有了。
他避開了卓笑笑的眼神,怒視著媽媽,喝道:“媽,你憑什麽說我們,你還不是一樣?你的麻友,還不是躲你跟躲瘟神似的,有人關心你的傷勢嗎?有人陪著你嗎?”
“混帳,有你這麽說媽的嗎?信不信,我將你的另一條腿也打斷了?”舅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副母老虎發威的樣子。
“哼,你把人活成了這樣還有什麽意思?”卓良工撂下了這句話,這才拄著拐杖奔向了自己的房間。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舅媽差點兒被氣暈過去。
胸膛在劇烈的起伏,臉上的表情都扭曲在了一塊兒。
“整天就知道打麻將,我們這個家,都讓你敗光了,你反省反省吧。”卓笑笑看著媽媽語氣不善的開口,“你把人活成了這樣還有什麽意思?”
然後,同樣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造反了,你們都要造反啊,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養大我容易嘛我,翅膀硬了知道教訓媽了是吧?”舅媽嚎叫起來,像是在這個家的至尊地位遭到了挑戰似的,特別的生氣。
一轉眼,兒子和女兒都躲起來了。
舅媽感覺到自己像是秋風當中的殘葉,在凌亂當中落入了泥土當中。
兒子和女兒的教訓,讓她怒不可遏。
想要找回自己不可挑戰的地位,可是人都躲起來了,只能不甘心的作罷。
“喂,杵著幹什麽呢?看我們一家的笑話,是不是?”舅媽眼珠子一轉,看向了杵在一邊不動的卓雅熙,深色不善的呵斥。
卓雅熙一直在一邊看著,她現在也樂不起來了。
“一家三口,怎麽能把日子過成這樣呢?”她在心底歎息。
其實,她知道一些原因,舅媽尖酸刻薄沒人愛這就不多說了,卓笑笑和卓良工在學校的人緣都不好。
不過話說回來,人緣再不好,也比她的處境強。
“沒看笑話。”卓雅熙頭一低弱弱的道。
“滾你房間去,別讓我看到你,心煩,看見你就生氣。”舅媽怒斥。
卓雅熙一言不發,走向了房間。
“站住。”舅媽喊住了,吩咐道:“誰讓你回房間的,現在都飯點了,快去做飯。”
“哦!”卓雅熙委屈的應了一聲。
卓雅熙的家門外,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卓雅熙地獄一般的住處外。
一輛豪車停在路邊。
車上,坐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精神帥氣,劍眉迷人。
女的長相絕美,絲襪迷人,飽滿的身材更迷人。
兩人是師兄妹。
男人是師兄姓劍。
女人是師妹姓古。
兩人望著卓雅熙所居住的地方,神色露出鬱悶,像是陰雲一般舒展不開。
“聖主自封修為和記憶,投胎轉世入人間煉心,想要嘗盡人生百態,可島主卜算到,聖主的命運變了,遇到了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當中的人,這對聖主來說,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劍師兄神色擔憂的開口。
“聖主轉世前有令,讓我們盡可能的給她施加痛苦和折磨,也不知道今後該怎麽辦了?”古師妹舉棋不定的道:“為難聖主,那是不敬,繼續放任下去,又怕害了聖主一世煉心的苦心。”
“走一步是一步吧,現在著急有點兒操之過急了。”劍師兄凝聲道。
“不急不行,誰要是不想讓聖主遭受災難和煎熬,我必殺之而後快。”古師妹神色冷峻,殺意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