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感纖瘦的身形,一身剪裁得體黑白相間充滿哥特風格的女仆服,靈動的雙眸象是水晶般透明純淨,顧盼回眸間盡顯清醇靚麗,左側垂落一段微微卷曲的發絲,悉心的用白色緞帶交叉綁定,耳畔低垂的銀色淚珠耳飾成為恰到好處的點綴。白色絲襪搭配圓頭高幫鞋則透出幾分清純與俏皮,白皙的肌膚透著一股久病未愈的羸弱美,多看幾眼會讓人忍不住去呵護。同周圍那些頻繁走動嬉笑仿佛從流水車間走出來的不同,眉宇間有那麽一股脫俗的靈動。
剛才離得遠,也有幾個穿著女仆服的美女,易名也沒細看,並不覺出奇,現在他卻覺得,眼睛一時有點挪不開。
女孩們穿著一身同樣的衣服,區別就這麽大?
“易名哥,這身怎麽樣?”眼前這個小美女捏著裙角,特地旋身轉了個圈。兩個淺淺酒窩的臉蛋掛著盈盈笑意。
“不行,這樣會死人。”易名皺起了眉頭。
小美女驚訝的望著他,只見易名一臉正色的解釋道:“美死人。”
小美女這才噗呲一笑,忍不住粉拳輕捶,嬌羞不已的臉蛋也染上了一縷紅霞。
與雲姐的氣質截然相反,易名每天最大的樂趣就在於逗樂捉弄她。
發窘時,她的臉微微發燙,思緒凌亂,甚至會情不自禁的咬住拇指,她發嗔的目光夾帶些委屈,好像你在欺負她一樣,不自覺的撩動額際的一縷秀發收攏耳後,這一個個細微動作都不由我見猶憐。
在如今社會,她就像是一朵純潔的百合,靜靜凝立,含苞待放。
“嘻嘻,二少爺吩咐了,以後大家都要這樣穿了,可惜的是琴姨她們人都走了。”
兩人閑聊了幾句,小美女步伐歡快的繼續去忙活了。
易名暗暗搖頭,這麽心思單純的女孩如今真不多見,一副人畜可欺的乖巧模樣,隻怕她遲早要吃虧,以前琴姨護著還好。現在琴姨都被趕走了。
不過他自己都自顧不暇。話說回來,這世上有的是人一心想嫁入豪門卻不得其入,而剛才那些衣著暴漏的女人又為什麽會甘願被有錢人養著?
易名收回心思,注意力重新放在寵物們身上,目前通過卡牌能力,易名與寵物之間的交流不再顯得艱澀複雜,雖然還不能直接對話。卻讓兩者基本交流無礙。
現在,易名只需要一邊做出各種動作,一邊下達相應命令,寵物們全程都保持安靜地看著。一些狗狗們的智商本來就很高,對主人察言觀色那都是基本功。
不過,事與願違的是,一番交流下,雖然溝通是無障礙了,但嚴格來說,易名並不是這些狗狗的主人,充其量算一個飼主。這些狗狗雖然理解了易名的意思,卻完全不給易名面子。
“狗兄,給點面子唄?這麽多人看著,別讓我為難可好?”
“你們只需要一個很簡單的動作,趴下,就像我這樣,模仿我,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晚上給你們加餐好不好?”
“對!二哈!小腳一收,就是這樣!嗎的,不是叫你來回滾!”
“泰迪!誰讓你站起來了?想幹嘛?我去,你又日空氣?好吧,繼續你的表演。”
在外人看來,易名的表現完美符合一個智障,跟狗聊天就夠扯了,而且還不停對著一群狗狗們做出各種不雅觀的動作,還好易名沒有解釋這是在馴化它們,否則更讓人貽笑大方,這簡直是癡人做夢。
寵物都不動,光你一個得勁有什麽用?怕不是傻子吧!
馴化動物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而且不是所有動物都有這個資質的,日複一日的誘導,反覆無數次訓練,正增強記憶,負增強訓練,通過一系列循循善誘來讓身體記憶,烙印融進它們的血液成為一種本能。這種過程更是以月以年為單位,哪裡是向易名這麽胡來能成? 易名是在幹什麽?他更像是在跟狗狗們聊天,而且還用一種跟人聊天的語氣?
這詭異一幕可算樂壞了監控後面的阿布拉,簡直笑到抽風!這還是隻有視頻畫面的效果,要是有現場聲音他估計得笑尿!
一直在遠處圍觀易名的美女們集體笑得花枝亂顫,乳搖臀晃。
一位步履匆匆路過的白大褂也不由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看見易名怪異滑稽的模仿動物姿態,白大褂笑了,笑的很燦爛,很誇張,前後俯仰,上氣不接下氣。
假如易名要是一個人耍寶,肯定沒那麽大的效果,但要是對面存在一群各色各異的寵物犬們,一臉懵逼的相互對視,眼中甚至流露出人性化的鄙夷與不屑,這互動場面就有點太搞了,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好不容易在易名慍怒的眼神中止歇,抹著眼淚道:“哥們,你這是準備打入敵人內部呢啊?!”
易名轉過身,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並不接話茬。
因為昨天的經歷,他目前對白大褂的印象前所未有的排斥。
而且,被這麽多人當面哄笑,他這張老臉也著實有些hold不住了!
“哥們,你難道就是一直通過這種方法與它們交流的嗎?佛說眾生平等,恭喜你,你真的做到了。”
白大褂身材挺拔,皮膚白皙,斯斯文文的樣子吸引了不少注目。
不過白大褂看上去很清楚這裡面的關系,一面揮手微笑,一面保持距離。
在二樓陽台被美女們眾星捧月般環繞的李家二少李文君也看到了這一個場景,他面色蒼白,雙眼浮腫,雖長相一表人才,眼眸顧盼之際始終挾帶幾分桀驁不馴之色,腳步虛浮無力,顯然有些酒色過度。他一手舉著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來回搖晃,一手遙遙戳向易名的方向,譏笑道:“你們說,那人像條什麽?”
被緊緊摟著的一個美女嬌笑道:“二少爺,你好壞哦,你都這樣說了,他還能是什麽?”身側另一個美女更是一臉媚笑“我看啊,他好像一條狗哦。”
李文君聞言嘿嘿一笑,摟著眾女回房再戰。
易名對外界的指指點點全然不顧,悉心教導著狗狗們,與此同時,系統後台的存在值又掀起了一波高峰。他無語的發現,居然又可以抽卡了?還是兩次?再看系統後台,果然是一長串的刷屏!
他剛才舉止行為怪異,做出一些宛如智障的行為,可現場圍觀不過十指之數,居然這麽快又能抽卡了?易名不得不感歎這存在值也太撈了,破萬分分鍾,十萬不是夢啊?同時也對下午的行動更有信心了。算了,暫且先留著吧,今天如果位階再次晉升,他抽到好卡的幾率又將提升,肯定是留著等晉升位階了,花費這麽多精力去訓練這些寵物狗,還指望它們下午能派上用場呢。
看著眼前這些該玩玩該鬧鬧的狗崽子,易名好說歹說不聽,也是一時氣結。
昨晚琥珀的情況則全然不同,琥珀視易名為血親一般,就連平日的雲姐傷到易名,都會顯露出攻擊跡象。
畢竟他不是這群狗的主人。狗是一種忠誠性很強的動物,人不可能為感情深的狗犧牲,但是反過來狗狗卻能為主人不惜赴死。對人來說,寵物隻是他們人生的過客,但對狗狗們來說,主人就是它們的一生。
但是尼瑪好歹養了這麽久,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是吧?
“我警告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易名話未落音,狗狗們哧的一聲動作整齊劃一的站了起來,微微眯起了眼睛,壓低了身子,嘴裡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是一顆火燙滾珠在喉間跳動,無數雙狗眼死死盯著易名,毫不掩飾攻擊的意圖。
易名頓時嚇尿,忙不迭換了副笑臉。“爺,停!停!各位狗爺,行了,你們有什麽心願,有什麽想法可以跟我說啊?隻要小人能做到的,鞠躬盡瘁,無往不至?”
僵持的氣氛驟消,金毛首先越眾而出,它來的最早,狗齡也最長。在場所有無論獵犬、牧羊犬還是雪橇犬,不論名貴,不分血統,它的輩分最大,資歷最久。跟著主人的時間最長,最有威嚴,以智商而論,也是最適合談條件的狗。
隻聽它“汪汪”的叫了兩聲。
易名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我靠,你特麽早說啊,小事一件,這件事包給我了,絕對讓狗爺滿意!”
金毛很滿意的輕點狗頭,退回隊伍中,低下了高貴的狗頭,四體伏地,身軀下趴。
因為禦獸能力的作用,它早就明白了易名的意思,全程看易名一個人傻乎乎的在那表演。
易名心底暗罵一聲,狗眼看人低!早點談條件不行嗎?非得看我出糗!太無恥了!比特麽人還奸詐!
眾犬看到金毛帶頭伏馴,又有不少狗狗放低了高貴的身軀,保持趴下的姿勢。而其他狗則繼續注視著易名。
易名算是看懂了,一臉無奈的道:“來來來,有什麽條件的趕緊談。過份的免開尊口,我幫你排憂,你幫我解難,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汪汪!”
“艾巴頓天然狗糧?嘖嘖,國際大品牌,吃的比我還好,嗎的,要求真機兒多,行,我下次會提的,你可以趴下了。”
易名不耐煩的揮手壓低,隨著他大手一揮,一條獵犬乖乖趴下。
“汪汪!”
“出去逛街?行行, 下午就帶你去,說到做到,騙你是小狗。”
又一個低下了高貴狗頭,溫馴的趴著不動。
“汪汪!”“汪汪!”
“是,行行,可以,沒問題。小意思!都包我身上。”
一條又一條狗在易名的讓步之下,選擇屈尊降貴的低下頭顱。好歹喂養了這麽久,感情基礎還是有那麽點對不!雖然最後還是通過誘之以利來達成共識。這裡面禦獸卡牌能力的作用簡直居功至偉,易名有一種直覺,這種能力卡牌絕對還有深度發掘的潛力,絕對不僅僅不只是溝通交流這麽簡單,就目前表現出來的作用來看實在驚人。
只見一條哈士奇從隊伍中立起,頗為急切的叫了一聲,一直沒有輪到它,顯然是急眼了。
“閉嘴!”
易名毫不留情,沒給它任何商量的余地。
二哈隨即很沒骨氣的趴在了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緊接著,泰迪居然很硬漢的立起來,小小的身軀在這群中大型犬裡並不起眼,兩隻前爪還做出拜年的姿勢。下半身卻很不雅觀的前後來回挺動著。
“收吊!”
易名同樣不給它機會。
泰迪似乎有些懵,又有些委屈的抱著頭趴在了地上,隻是趴在地上也沒安份,下體還不時聳動著。
如果剖除它下半身,光論智商排名,其實它還在金毛之上,不過就算它不提要求,易名也明白它到底想要什麽。就是因為知道它想要什麽,所以易名才直接拒絕,你不聽話就不帶你出去溜,真的是狗善被人欺,沒有狗臉,也沒有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