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院,易名打算向福伯請幾天假。
福伯眼也不抬地拒絕了。“你休息幾天,誰來照顧二小姐的寵物?”
“這個好說,我不在的時候,它們會盡力照顧好自己。”
福伯停下了記帳的筆,把這話又在腦海過了一遍,又仔細回味了一番,發現還是沒理解透徹。
“你說的些什麽玩意?你不想幹了是不是?”
福伯蹙著眉頭,語氣也沉了下來。
易名忙道:“福伯您別生氣,您先往窗外瞅一眼。”
他想清楚了,這要是還辭退他,那就乾脆不幹了。
福伯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放下帳單,起身往窗外望去。“我倒要看……”很快,福伯眼珠暴突,幾乎要瞪出來,嘴巴大的能塞進一個拳頭。
只見眾犬正在前院忙碌的一片熱火朝天,大多在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自己的狗窩,有的則是銜著狗盆有序排隊慢條斯理的領取金毛分發的食物,還有的甚至戴著防護面罩……雙腿如人一般竟是在直立行走?背上扛著電動噴霧器,握著噴管正在一絲不苟的消毒……
他臉憋得通紅,張口結舌,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胸口一陣上下起伏。
“這……這都是你馴的?!”
“我也就略微指點一二。”
福伯差點就暴粗口了,指點一二?這尼瑪狗都快趕上人了?!
“你別瞎糊弄,我問你一句,你老實回答我。”
“你……是超凡者?”
“……”
“算了,不說我也明白,一般馴獸師怎麽可能把寵物訓得跟人一樣?難怪你突然要走,嫌這廟小容不下你?”
“不過,你先別急著走,一切等二小姐從國外回來再說。在這之前,你想請幾天假就幾天,想來就來,工資照開,而且還按原來漲三倍!”
“怎麽樣?”
他見易名沒反應,還以為要求低了不樂意,一時急了:“你在這裡不要動,我去給你預支三個月的工資!”
很快大步流星走開,易名隻有哭笑不得,他很想說一句,我隻是請個假而已?再說真正的超凡者你這微薄的底薪即便翻個百來倍也留不下啊!
他一句話都來不及開口,不過不得不說,老人家就是看得透徹想得深遠。超凡者?他現在的表現確實有悖常理,白大褂醫生也錯認過他是覺醒者。要是白大褂如今在場,見了這番情景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福伯的表現讓易名稍稍安心,他這種能力要放在以前社會,絕對要上頭版頭條,不過如今覺醒超凡輩出,他這區區控狗能力,拿去比較又顯得相形見拙。
他也深思熟慮過,當今時代,隻要他自身表現的不那麽逆天,不管是覺醒者還是超凡者的頭銜都足以掩蓋掉他的光環,這些人的想當然對他來說是正中下懷,日後也方便自圓其說,逼急了就冒充個覺醒超凡扯虎皮拉大旗又能怎地?一般人了解有多少?我這個能力就是覺醒來的,你們能證明不是嗎?
對了!憑什麽福伯會確信他是超凡者?按理說,國內應該普遍都稱呼為這類人為覺醒者啊?覺醒者和超凡者以易名的粗淺理解,僅僅隻是稱呼上的不同,實質上同屬於一種神秘的力量。
白大褂錯認他是覺醒者,現在福伯也誤以為他是超凡者?
嘖嘖,都是聰明人,不過你們再聰明繼續給老夫猜啊!猜中有獎!
易名走出書房,結果途徑一個走廊,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
走廊拐角處,李文君一手按牆,攔住小螢去路。
“小妮子,平時對你呵護有加的大姐出國未歸,一直袒護你的琴姨也被我辭退,這棟宅邸乃至整個大院現在都是我的地盤,到處都有我的人,今天我看你能往哪跑。”
李文君眼中淫光畢露,一對浮腫的眼眸盯著小螢身上來回打量,那眼光仿佛猩紅帶刺的濕滑舌頭,不斷舔小螢的嬌柔酮體。
小螢嬌軀不時顫抖,顯然頭一次遇到這種陣仗,臉色蒼白,驚恐交加,眼眸濕氣上浮,泫然欲泣。一雙小手死死絞住,螓首低垂,又想反抗,意思到嘴邊卻又止住。
這一刻,即使她再天真,也明白如今的現狀是真的毫無周旋余地。
琴姨前腳剛走,這位李家少爺立即原形畢露。
“嘿嘿,既然你喜歡在外面,那也不挑了,擱這直接把你就地正法……”
易名對這一刻發生的畫面早有預見,上午他曾有心提醒,隻是很多時候不是想避免就能避免的。李文君的性格擺在那裡,小螢這樣一隻純潔的小羊羔,他會忍得住不采摘?
但是既然發生了,易名撞見了,那現在擺在他眼前的選擇有三種。
幫她?
亦或是幫他?如果小螢拚死抵抗,李文君那羸弱被透支的身子說不定要費一番手腳。易名上前正好可以幫他製住,任他為所欲為。
還是乾脆無視,形同路人般經過?順便說一句,我隻是來領工資的。
又或者更禽獸一點,在角落裡默默地邊看邊擼?
要是換作是昨天之前,他會不會管?
易名歎了口氣,難怪古人雲紅顏禍水,果然誠不欺我。
如果要幫她,就不能頭腦一熱,直接衝過去。有錢到他們李家這個層次,對手又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小市民,那就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任他揉搓。
這些思緒如電般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易名才從角落裡走出。
李文君第一時間發現易名,隨著易名越來越近,眉頭緊蹙,眼眸中的陰霾仿佛能滴出水。
“站住,停在原地,然後,轉身離開。現在我還可以容忍,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李文君冷冷盯著易名,他的興致被不識趣的人打擾,不管他退不退,在心底都給這個人判了死刑,事後絕對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易名無奈的擺擺手,搖了搖頭。
小螢聞言轉頭,眼睛裡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不停的去擦,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蒼白的唇瓣囁嚅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淚腺登時如決堤的洪水般止不住的流淌。
易名知道她很愛哭,以前也熱衷於欺負她,惹哭她,最後逗樂她。
而現在,易名的表情表現的很平靜。
“給個面子,讓她走。”
李文君突然忍不住笑了,像是聽到什麽好聽的笑話一樣。“面子?給你面子?你特麽是在逗我笑?一個喂狗遛狗的下人也配對我指手畫腳?找我要面子?”
“說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李文君指著頭頂一處死角的監控攝像頭:“知道嗎?看到的人不止你一個,可跳出來找死的唯獨你一個。”
“我隻要一個手勢,老子年薪一百二十萬聘請的職業雇傭兵就會在二十秒內趕到,然後把你活生生打死,事後老子還能安然無恙,你信不信?”
說完一大堆,易名也施施然走到了李文君的跟前,很自然地把小螢護在身後,與他視線保持平視。
“現在滾。還來得及。”李文君眼中閃過一絲暴戾,冷冷道。
他之所以沒有真的動手,完全是因為不想破壞興致,因為真被惹惱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完全敗壞他的興致。
各種各樣的女人他玩的太多了,隻要撒幣砸錢,沒有女人會拒絕他,一個個最終主動爬上他的床。
像小螢這種氣質的,又純潔得像一張白紙般,如今社會真的少見堪比珍稀。
小螢的氣質很軟弱,用時下流行的詞匯形容,就是軟妹子。不僅長相氣質如此,心志也從未受到過大的挫折,柔柔弱弱,不堪一折。
這樣的女孩子在李文君眼中, 反倒無可抑製地滋生出一種想要破壞蹂躪的衝動,想要把小螢逼至牆角,撕破她的蕾絲裙擺,扯爛她的白色褲襪,盡情折磨她。破壞她,摧殘她。耳邊回蕩著她無助的悲鳴。在絕望深處,崩潰邊緣,再給她一線希望,很快她就會開始主動開口求饒,最後他再在狂笑聲中繼續蹂躪她!眼睜睜看著她的眼眸失去光彩,一片死灰。
這種想法從見到她的第一面就從心底湧現,瘋漲蔓延,時至今日根深蒂固。
你如果問他為什麽,他會很輕蔑的一笑:我喜歡,所以就做了。
這其中的深意若是深究,恐怕李文君自己也一時答不上來,如果真要給出一個理由,或許是看見別人處於絕望深淵,他的大腦會分泌出一種物質,這使他產生一種錯覺,他會感覺自己還活著。
這也是他放縱她逃跑的原因,對他來說,這是一個狩獵遊戲。她是獵物,而他是獵人,他需要慢慢享受這個過程,體味每一個快感的瞬間。
卻不料,被一條在他眼中看作是狗的無名小卒打亂了節奏。
就在李文君處於隨時都會暴怒的邊緣,易名淡淡道:“別誤會,我隻是想送你一個小禮物。”
聽聞此言的李文君神情微微一怔,很快,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緊接著,易名從卡牌空間摸出一件小道具,硬生生往李文君腦袋上蓋去。
“乖,戴正了。”
然後,葉文君那張俊逸不凡的面孔露出了一絲錯愕,而在他的頭頂,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正閃爍著大草原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