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很快便找到那輛車,回來載三人回基地市。
此時他們便在鬼霧的外圍,所以並沒遇到什麽波折,繞是有那麽一兩個不眨眼的怪物,也被秦帆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不過幾公裡的路程,秦帆竟是發現前面有兩個成年男子正驚喜朝他呼喊,追著過來求他帶他們一程。
秦帆遠遠的看見,立刻拐了個彎,轉而遠離他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那兩個人追了許久,最後也沒有趕上,頓時在原地罵罵咧咧的好幾句。
“身處困境,不應該互幫互助嗎?”
林清見到這一幕,皺著眉頭說道,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慣秦帆這個小人。
秦帆才懶得跟她解釋,這種境況跟他在末世逃命那段時間出了奇的相似,現在最忌諱的就是遇到陌生人,不論老弱病殘都是如此,那兩個人能在鬼霧當中安然無恙,可見是有點實力的,他雖然不放在眼裡,但也不想被耽擱,浪費時間。
“那兩個人如果是壞人,就算小帆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感恩戴德,況且很有可能會因為見到你們兩個受重傷而恩將仇報,這輛車的價值就足夠他們痛下殺手了。”
“錢,你們城裡人不缺,但是城外的人,可以為之丟了性命。”
許欣兒忽然悵然的解釋道。
林清聽到這話,神情一愣,隨後便沉默不語,不再反駁。
鬼霧的范圍雖然大,但也隻籠罩了6015小鎮及其外圍區域,秦帆很快便闖出來,並且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到了難民營。
“送三副萬靈膏過來,要快。”
秦帆停下車,如是跟林清說道。
林清表情平靜回答:“我暫時隻能拿到一副,另外兩副我緩兩天給你。”
秦帆點頭說行。
林清也沒有離開,而是讓吳業正回基地市拿萬靈膏,吳業正傷勢雖然沒有恢復,但已然是壓製住了,經過一路上的休息,他精神好了不少,可以獨自行動。
林清是想看看難民營都是些什麽人,是不是都是秦帆這種毫無人性的小人。
“等萬靈膏到手,就可以給徐阿姨治病了。”
秦帆看著吳業正離開,笑著跟許欣兒說道。
這一路返回,許欣兒臉上難掩擔憂,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她怕她媽出事。
許欣兒嗯了一聲,連連催促秦帆快點回去。
然而趕到許欣兒的家中,許欣兒見到的卻是一片狼藉,不僅到處都是翻箱倒櫃,連窩在病床上的老婦都失蹤了,不知去向。
許欣兒進門見到這一幕,渾身僵直,手裡抱著的長刀都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人,人呢?”
許欣兒急得腦袋都懵了,來回在兩個房間翻找,卻人影都沒有翻出來。
“我去問問!”
秦帆皺了皺眉頭,旋即便提刀出來,一掃隔壁,就見自己的屋子也遭到踐踏,在他屋子的旁邊,卻是安然無恙,他的眼眸登時一凝。
林清也看出來是出事了,連忙跟在秦帆身後。
秦帆敲開門,一股子汗臭味撲鼻而來,林清掩住鼻子,儼然被惡心到了。
門後邊這個人是一個虛胖的中年男子,不僅遊手好閑,而且相當猥瑣,之前很不受秦帆和許欣兒的待見。
“呦,這不是秦帆嘛,你還敢回來送死啊!”
錢明的三角眼當中盡是看好戲的光芒。
“錢胖子,廢話少說,到底是誰乾的!”
秦帆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錢幣,
扔到了錢明的胸口。 “這段時間不見,你變得闊氣不少啊。”
錢明摩挲著錢,笑得特別誇張。
秦帆的臉色瞬間一黑,摸向了自己的刀,錢明渾身一凜,連忙堆笑說道:“野狼幫,是野狼幫乾的,前段時間許欣兒不是借錢給她媽治病了嗎,時間到了,野狼幫過來追債,沒見到人,就把她媽帶走了。”
“野狼幫來勢洶洶,好像不止追債這麽簡單,我偷聽他們講話,可能是想逼良為娼.....”
“這種事,他們做多了。”
錢明的話都沒說完,秦帆就轉身去找許欣兒。
錢明舔著嘴唇看秦帆身邊的林清,暗想這家夥身邊怎麽又多了一個美女。
“這小妞估計也得被抓,按野狼幫的行事風格,價錢應該不會標得太高,看來以後有福了。”
錢明嘖嘖說道,相當期待的關上門。
“我們去找野狼幫!”
秦帆回到許欣兒家裡,抬頭朝失魂落魄的許欣兒說道。
許欣兒呆在原地許久,這才神情冷漠的拾起地上的長刀,咬牙道了一句好。
從樓上走下來,周圍有很多難民都從屋子裡探出頭來看,他們臉上沒有任何憐惜的意味,反倒不少都是幸災樂禍,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有一輛越野車這時竟是開到了秦帆面前。
“我等你很久了,我們幫主和副幫主有請!”
車上下來三個人紋著野狼紋身的青年男子,面色不善的看向許欣兒。
許欣兒邁步上車,秦帆正要跟在她後面,那三個人立刻擋在了秦帆面前。
“兩位幫主隻說要見許欣兒一個人,至於你們兩個,還是留在這裡吧。”
其中一個人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瑟弧度。
秦帆眼神一點波動都沒有,只見刀光閃現了幾下,三個人都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麽,胸口就出現了一個豁口,血液湧了出來,他們愕然的低頭一看,又愕然的看向秦帆,臉色逐漸變得駭然,下一刻相繼倒地,地上淌出一片血泊。
秦帆和呆滯的林清得以上車,不過臨上車前,秦帆見到旁邊剛好有一條麻繩,將之拾起後,他將三具屍體的腦袋全都纏住,然後綁在了車後邊。
“開車啊。”
秦帆上車後,眼眸掃向駕駛座上的另外一個人,如是說道。
那家夥見到三個夥伴眨眼間就死了,嚇得渾身都在哆嗦,聽到秦帆的話語,他這才反應過來,臉色蒼白應了一聲哦,然後動作僵直的開車,車後面那三條的血跡延伸了一路,使得所有難民營的人盡是驚愕的看著,有些好事者甚至偷偷跟了過來。
他們像是明白,向來在難民營作威作福的野狼幫,怕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