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的話,不要去招惹太陰宗?能夠讓青乙道人這樣的高人說出這樣的話,就可知這太陰宗的水有多深了,深的青乙道人言語中都諱莫如深,不願意輕易招惹。
但是,蕭天卻是面露苦笑,要是沒必要的話,他也不願招惹這太陰宗啊,甚至連打聽都不會打聽這樣一個神秘的宗門,可是純兒和蓮玉落在人手裡,他能不去尋找嗎?
所以,蕭天語氣無奈道:“師伯,我家小妹恐怕跟著那神秘女子進了太陰宗,我定要找到她的,這太陰宗師伯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弟子感激不盡!”
聞言,青乙道人定定看著蕭天,見蕭天神情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他不由輕歎一聲,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勸阻你,就把我知道的關於太陰宗的事情告知你吧!”
說完,他語氣頓了頓,又是沉吟半晌,這才繼續道:“當今世上,世人都知魔教之凶殘,卻不知在暗地裡還有兩教勢力龐大,傳承久遠,深不可測,這兩教一為太陰神教,一為太陽神教。”
“古老相傳,這太陰太陽二神教以天上的日月為神靈,太陽神教拜日,太陰神教祭月,一代代如此傳承至今,二教神秘至極,已有很多年沒有現世了,一般人根本不會知道這二教的存在,而且就算教中有人出現於世間也是曇花一現,不可捉摸,讓人疑惑不解。”
聽了這話,蕭天眉頭皺的越緊,猜測道:“那太陰神教就是所謂的太陰宗?”
青乙道人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又道:“依老道來看,那太陰宗很有可能就是太陰神教!最近數十年,老道遊歷世間,卻是發現看似平靜的人世間,再次暗潮洶湧了起來。”
“比如,南方的無數妖國開始動了起來,已經是各自派遣了許多妖魔鬼怪滲透於人類各處,打探消息了。”
“又比如,數十年前,那北方草原突然開始拜日了,號稱太一神教,老道想,所謂的太一神教,只怕就是神秘的太陽神教吧,以此類推,那太陰宗也就是太陰神教所化的宗門。”
“只是,這南方妖國暗潮洶湧,向人世間滲透,打探消息,我還能夠明白其用意,畢竟南方無數妖國從來沒有放棄滅亡我人族之心,他們如此做老道覺得理所應當。”
“可是,這突然現世的太陰太陽二神教,卻是讓老道疑惑了,他們多少年沒在人世間行走了,怎麽這時候出現?而且看太陽神教在北方草原做的事情,只怕這是要干涉人間界了,這就是大劫來臨的前兆嗎?什麽牛鬼蛇神都要冒出來了?”
說著說著,青乙道人面上憂慮越重,顯然對於這暗中的波瀾詭譎,暗潮洶湧,他心裡擔憂的很,不知道如何應對。
蕭天此時可沒有什麽憂國憂民之心,他聽完這話,對於太陰宗的神秘更是多了幾分了解,面對如此神秘的宗教,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想要找到它,並從其中帶回純兒和蓮玉,只怕困難重重!
甚至可以說,此時只有辟谷期修為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件事情!
所以,蕭天緊皺著眉頭,目中憂色更重,想了想又問道:“那師伯可知,這太陰宗宗門何在?一般行走在人世間的人又是何等人物?”
卻不想,青乙道人聽問,直接搖了搖頭道:“知道太陰神教的存在,還是這數百年來老道在世間走動頻繁,這才發現了他們的蛛絲馬跡,至於這神秘宗教的宗門教壇在哪裡,還有宗教中又有哪些厲害人物,平常行走人世間的又是何等人物,你都不必問我,因為我也不知!師侄啊,你想要找到你家小妹,只怕是難了!”
蕭天聞言默然不語,但他並沒有氣餒,更沒有放棄尋找純兒和蓮玉,他眼神反而更堅定,那兩手都緊緊握成拳頭,沉聲道:“可不管有多難,這太陰宗又有多神秘,多強大,我都一定要找到我家小妹!不然弟子心中難安!”
他這話如同誓言一般,斬釘截鐵,堅定不移,青乙道人聽了輕歎一聲,定定看了一眼蕭天,沒有多說什麽,他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酒,然後突然拂袖道:“走吧!這裡事情已了,與我一起回平安縣城吧,然後你和你的友人道別,老道再帶你前往廣羅宗,讓你正式拜入宗門!”
說著,他和蕭天腳下就憑空生出一朵白雲,白雲緩緩升空,遠離地面,蕭天再低頭看去,就見那大山正在不斷變小,直至化作一小點,隨後又被高空中的白雲遮住了視線,再也看不見了。
白雲上的蕭天也沒有再看下面的大山,他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暫時放下了心中對純兒和蓮玉的憂慮,迎著那呼嘯而過的風,眯眼看著這天上的奇景,只見天上白雲洶湧來去,又有紅色紫色等各種顏色的雲霞浮在天上,真是讓人目不暇接,景色很美!
身邊的青乙道人看了一眼目不暇接的蕭天,輕笑一聲道:“世人皆知神仙好,朝到東海,暮至蒼梧,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這騰雲駕霧之術更是被凡人想象成神仙不可缺少的手段,只是只要你初入金丹,雖然不能如我這般騰雲駕霧,但也能做到禦劍飛行,在這高空中來去自如。”
“哦!對了!我都忘了問了,蕭天師侄,你既然得到了青木師弟的灰色扳指,想來修行的應該是《廣羅道典》吧?那不知你現在可築基了沒有?又修行了多久?”
聽問,本來沉浸在高空美景的蕭天頓時回過神來,心裡念頭急轉,想著要如何回答青乙道人這問題,要知道蕭天可是身具傳說中的龍骨的,蓮玉就曾經告誡他,萬不可把身具龍骨的事情宣揚,否則可能引來知道龍骨的神奇又心思不正的人的覬覦,這話蕭天一直都牢記著呢。
現在, 青乙道人突然問起他修行的情況,蕭天也在猶豫著要不要據實回答,可要是據實回答,難免會讓青乙道人生出疑慮,畢竟他可是隻修行了幾個月,就達到了辟谷期的修為,這樣的速度就連蓮玉都驚歎不已。
可要是不據實回答,只要青乙道人有心試探,他的修為也瞞不住青乙道人啊,要是謊言欺騙,只怕會惹怒青乙道人,這對自己不利啊。
念頭電轉間,蕭天沉吟一瞬,就不動聲色道:“哦!回師伯的話,弟子已經修行了兩年,現在已是辟谷期修為了。”
蕭天最後選擇了半真半假的回答青乙道人,他想,既然這辟谷期的修為沒法隱瞞,那就不隱瞞了,隻把修行的時間說的長一點,也可以掩蓋他身具龍骨的事情。
卻不想,青乙道人聽了並沒有再追問什麽,隻點頭道:“隻修行了兩年啊!沒有人指導,你隻修煉了兩年,就能有辟谷期的修為,那看來你資質悟性很不錯,將來或許你能在修行之路上有所成就!”
聽著這話,蕭天悄然松了口氣,他還真怕青乙道人追問什麽,然後自己又用謊言去欺騙掩蓋,這樣一個謊言接著一個謊言,只怕就要露出馬腳了,也幸好,幸好青乙道人沒有再問什麽,隻一心催動白雲,在空中駕雲而去。
不一會兒,青乙道人突然道:“到了!我們下去吧!”
說完,那白雲就漸漸下沉,緩緩降落,蕭天低頭一看,果然就見那下面的一座城池在他的視野中緩緩變大,最後在一處隱蔽無人的陋巷中白雲落地,他們成了這城池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