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要不要我送你醫院,我看你腦袋都磕出血了。”
白哲走了過去,盯著劉子揚,滿臉關心道。
而此時的劉子揚臉色蒼白,心中更是憤怒的很,特別是看到白哲那張滿臉關心的臉,更是火冒三丈。
他剛才可是清晰的感覺到在自己抱腳的一瞬間,左腳腳踝的位置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其力道十足,甚至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作為扛把子,劉子揚不傻,他立馬判斷出,白哲絕對是隱匿在學校的高手。
單憑剛才那一手石子,一般人肯定做不到。
草!
怎麽會招惹上這麽一號人物。
要是有得選擇,他絕對不會選擇招惹白哲。
所以,即便再氣憤,他依舊也不敢出聲。
“劉哥,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要是不說話,我可要動手了。”白哲嘴角滑過一道弧度,饒有深意地盯著劉子揚。
這一瞬間,劉子揚隻覺得渾身一陣顫抖,一雙眼睛瞪得賊大,神色之中,泛著無盡的不可置信。
可怕!
可怕!
這家夥簡直不是正常人,而是真正的殺手。
因為,在白哲說話的一瞬間,他眼睛的余光看到白哲的右手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他絲毫不懷疑,下一秒,白哲真的會殺了自己。
“草泥馬,敢動我們的扛把子。”
陡然,一道暴怒之聲傳了進來。
白哲臉色一凝,連忙轉身。
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手持匕首朝白哲衝了過來。
少年離白哲,僅僅隻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
一見這情況,白哲面沉如水,腦中迅速閃過兩個念頭,一是直接弄死少年,二是抓住匕首。
如果是第一種,恐怕這學校是沒法待下去。
第二種,自己恐怕會受傷。
僅僅是一瞬間,白哲立馬選擇了第二種。要說原因,也簡單,他不想換學校,再換學校的話,恐怕也找不到蘇甜甜這麽好的老師。
打定這個主意,白哲連忙出手,一把抓住匕首。
匕首滑過他手指,殷紅的鮮血溢了出來。
這一瞬間,白哲雙眸閃過一道寒芒,緊緊地盯著少年。
白哲的反應,悉數落在劉子揚眼中。
他心中駭然大驚,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連忙爬了起來,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橫在少年身前,一臉哀求地看著白哲。
此時的劉子揚,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別讓白哲殺了少年。
看著劉子揚的表情,白哲頗為詫異。
本以為這家夥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腦殘份子。
沒想到這家夥在關節時刻,竟然還敢站出來,庇護自己的兄弟。
這讓白哲稍微有些意外的同時,也來了興趣,再加上他本身就沒有殺人的心思,不由笑了笑,“想不想跟在我身邊?”
嗯?
什麽情況?
劉子揚咽了咽口水,腦子有點懵。
這畫風轉變的太快了吧,剛才還是一副殺神附身的感覺,現在居然問自己想不想跟在他身邊。
“白哥,您什麽意思?小弟有些不明白。”劉子揚也不敢看白哲,低著頭忐忑不安地問了一句。
“沒什麽意思,不想算了。”
白哲淡然回了一句,他剛才也是一時興起,主要是覺得劉子揚挺重情重義,留在自己身邊也好有個伴。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
白哲不願看到劉子揚跟著戴小光,踏上一條不歸之路。 “想,想,我做夢都想,真的!”劉子揚回過神,連忙湊了過來,一臉諂媚地望著白哲,
“白哥,您是不知道,在火車站見識了您妙手空空的本事後,我做夢都在想向你學習一下。”
白哲翻了翻白眼,瑪德,這家夥好的不學,盡想學那些旁門左道,也沒了搭理他的心情,就欲離開。
就在這時,劉子揚警惕地朝四周瞄了瞄,然後朝白哲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說:“白哥,我白天跟戴小光一起時,他嘀咕了一句話,你可一定要小心。”
“什麽話?”
白哲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怎麽在意,一個高中生能掀起什麽風浪不浪不成。
“戴小光說,這次搞不定你,就去找殺手。”劉子揚一臉凝重之色。
這倒不是他出賣戴小光,而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白哲,也算是還了白哲剛才沒動手的恩情。
有恩必報,這是新時代葬愛家族的規矩。
而白哲聽著這話,差點沒笑出來,以戴小光一個高中生能找來殺手,那麽殺手也太不值錢了吧!
等等!
以戴小光的身份,肯定找不著殺手,但有一個人卻是可以。
他爹戴志雄。
瞬間,白哲臉色陰了下去,朝四周望了過去。
此時躲在校園邊上的戴小光,一見白哲望了過來,嚇得渾身一陣哆嗦,連忙朝後邊挪了幾步,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陰鷙。
這次他的目光卻不是看著白哲,而是劉子揚。
對於戴小光來說,此時他最恨的人已經不是白哲,而是劉子揚。
他甚至懷疑劉子揚原本就是跟白哲一夥人。
而一旁的蘇甜甜,此刻呆呆地看著白哲跟劉子揚。
剛才劉子揚說的話,她可是悉數聽在耳內,不由開始擔心白哲,關心道:“你跟戴小光什麽仇,什麽怨,值得他找殺手?”
白哲微微一笑,罷手道:“沒什麽,應該是那小屁孩古惑仔看多了。”
見白哲不願說,蘇甜甜也沒問下去。
不過,白哲手上的傷,她卻是上心了,連忙掏出一塊手絹,將白哲手掌上邊的鮮血,細細地擦拭一番。
好在傷口不是很深,僅僅是傷了一些皮。
看著蘇甜甜手頭上的動作,白哲心中閃過一絲暖意,低聲道:
“老師,你真好。”
蘇甜甜翻了翻白眼,“叫姐,別叫老師,下次再受傷,我可不管你了。”
白哲摸了摸後腦杓,喊了一聲,“蘇姐,你放心,以後保證不受傷。”
話是這般說,但白哲心中卻是陰沉的很。
一方面是劉子揚說的殺手,另一方面是剛才受傷的事。
他早上便看出自己有輕微的血光之災,這才帶了一些假血在身上,目的很明確,避開這場輕微血光之災。
而事實證明,他的做法是對的。
可,現在卻還是受傷了。
這不對啊!
以自己的頭排教主的品階,想要避開這種輕微血光之災,絕對沒問題。
但現在偏偏失效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沒半點遲疑,白哲眼睛的余光朝校園門口的鐵柱子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