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突兀的一幕,白哲無奈一笑,這不是自己用的招數麽?
怎麽被這小子學了去?
地面上的劉子揚,死死地抱著白哲的腳,心中狂笑不已,眼睛卻不停地朝邊上的葬愛家族成員打眼色,意思很明顯,可以開坑了。
他之所以會用這招,是因為戴小光跟說過,早上被白哲坑了四千。
他沒半點猶豫,便學了去。
不就是碰瓷麽。
我也會。
當然,他心中還有另一個打算,那便是先坑了白哲的錢,然後揍白哲的一頓,也算是完成戴小光的任務了。
但,他想錯了。
因為,他遇到的是白哲。
這不,他死死地抱著白哲的大腿,而白哲好似沒看到,拖著劉子揚的身體,朝前邊移了過去。
而蘇甜甜看著這一切,也沒說話。
主要是放學時,她曾見過劉子揚。
知道劉子揚是戴小光的人。
對於戴小光,她沒啥好感。
很自然,她對這劉子揚也沒什麽好感,特別劉子揚的穿扮,更是讓她柳眉連皺。
“我草,哥們,你踩人了。”劉子揚急了,心中別提多鬱悶了。
本以為抱著這小子的大腿,這小子會像普通人一樣,來詢問一下,而自己則趁機敲詐一把。
哪裡曉得這小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能拖著自己的身體朝前走。
隨著劉子揚的話一出,邊上那些葬愛家族成員圍了過來,將白哲跟蘇甜甜團團地圍了起來。
考慮到他們的扛把子在白哲手上,也不敢圍的的太緊。
一見這情況,劉子揚松開白哲的大腿,爬了起來,又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屁股,怒罵道:“雜碎,自從上次火車站一別,你讓老子好找啊!”
“怎麽?找到我,是想來送死嗎?”白哲目光一冷,整個人的氣質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雙眼緊緊地盯著劉子揚。
若火車站放過劉子揚,是因為人多。
那麽先前在操場放過他,便是因為不想惹事。
但,現在白哲也不想再忍了。
畢竟,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人。
“喲呵,口氣不少,看來你這人也不怎樣,沒一點自知之明啊!”劉子揚捋了捋前額的‘秀發’。
此時的他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自己這邊二十幾個人,而對方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弱不經風的女人。
可,就在話音落地的一瞬間,劉子揚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像是被什麽東西煽在臉上一般。
定晴一看,白哲已經出現在他身邊。
更可惡的是,對方竟然還甩了甩手,嘀咕了一句,“臉皮太厚,打的手疼。”
“草泥馬,兄弟們給我上,弄死這雜碎。”劉子揚已經沒了貓戲老鼠的心情。
他本來想慢慢調侃一下白哲,畢竟,他比較享受這種欺負人的感覺。
誰曾料想,白哲壓根不跟他廢話,竟然直接動手了。
這讓他怒欲發狂,已然顧不上那麽多,腳下朝白哲衝了過去,“我殺了你個雜碎。”
一見衝過來的劉子揚,白哲腳下連連後退,故作驚慌喊道:“劉子揚…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喊人了。”
在後退的同時,白哲一隻手抓住蘇甜甜,主要是擔心蘇甜甜被他們給傷著了,眼睛卻開始打量周邊的環境。
白哲動了真火不假,但卻沒有失去理智,
更不想因為眼前這種垃圾暴露自己的實力。 說白了,不值得。
所以,他攥著蘇甜甜腳下慢慢地朝校園內移了進去。
見到白哲驚慌失措的樣子,劉子揚心頭大定。
他先前還有些擔心白哲手頭上的功夫很厲害,但現在麽,他徹底放心了,囂張的表情逐漸浮了上來。
“兄弟們,弄殘他。”劉子揚大叫一聲,整個人猛地朝白哲撲了過去。
白哲暗笑一聲,也不說話,腳下再次朝後邊挪了幾步。
這後邊有個柱子,是鐵柱子,約摸一米高,直徑大概有四十公分左右,邊上不少地方已經鏽跡斑斑,放在校園門口煞是扎眼。
白哲在看到這鐵柱子時,心中也是納悶的很。
按說校門口這種地方,不應該出現這種鐵柱子才對,但如今偏偏出現這種鐵柱子。
不過,白哲也來不及細想,腳下不由加快了幾步。
僅僅是挪動了七八的樣子,白哲已經出現在鐵柱子前邊。
與此同時,葬愛家族的成員們,紛紛為了圍了過來,離白哲僅僅只有不到四十公分的距離,而劉子揚更是出現在白哲跟前。
“小子,逃啊!逃啊!有本事逃啊!”劉子揚叫囂一聲,腳下卻沒半點猶豫,猛地朝白哲褲襠踹了過去。
這一腳,劉子揚卯足了勁。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對白哲的恨,已經不是一兩天。
可以說,新愁舊恨全在這一腳上面了。
但,堂堂九指神相,豈會被他踹中。
白哲也不慌忙,微微側開身子。
瞬間,悲劇發生了。
只聽到兩道聲音先後響起。
一道是劉子揚踢在鐵柱上面的聲音。
聲音很清脆,很悅耳。
當然,這是相對於白哲來說。
另一道是劉子揚的慘叫聲。
聲音很淒慘,宛如殺豬一般。
但白哲卻不覺得這慘叫聲並不難聽,相反,還覺得很動聽,如同天籟之音一般。
踢過腳趾的朋友應該知道。
人,在踢了腳趾後,第一反應是抱住自己的腳吹幾口氣。
劉子揚也不例外。
他一把抱住自己的腳,還沒來得及吹口氣,整個人猛地朝後邊倒了下去。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
是腦袋撞在地面的聲音。
毫無意外,劉子揚嘴裡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嘖!嘖!”
看著這一切,白哲不由搖了搖頭,惋惜道:“劉哥,很痛吧!要不,我給你打個120?”
站在一邊的蘇甜甜已經完全震驚了。
這什麽情況?
為什麽劉子揚會踢在鐵柱子上?
為什麽劉子揚的身體會莫名其妙的朝後倒了下去。
這不科學啊!
如果說劉子揚踢在鐵柱上邊,是因為白哲故意挪開了。
但這劉子揚的身體朝後倒下去,就顯得太奇怪了。
畢竟,人的小腦能控制平衡,即便劉子揚抱起自己的腳,但也絕對不會倒下去。
不真實,太不真實了。
蘇甜甜死勁揉了揉眼睛,定晴一看,沒錯,劉子揚真的倒在地面,後腦杓已經溢了不少鮮血出來。
即便蘇甜甜是風水大師,依舊想不明白這一切。
而此時的白哲,滿臉惋惜地盯著劉子揚,右手的石子,不動聲息地朝邊上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