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樣偷我大表舅身上的鑰匙?”
胡潔深呼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心態平靜下來,便直奔主題了。
“不準說用手偷。”胡潔又補充了一句,主要是怕白哲繼續跟她皮。
白哲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眼睛則在胡潔身上來回掃視著,淡聲道:
“這個,倒也簡單,只是有個問題,我得提前說出來,偷到鑰匙後,我要跟你去地下室。還有就是,去了地下室後,你得聽我的。另外,你必須將你所知道的一切悉數告訴我,缺少一樣,你另請高明。當然,我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介意跟你大舅爺聊聊天什麽的。”
白哲的意思很明顯,你既然拉我下水,我自然要知道所有事,如果你另外找人,我就去找大表舅告密。
胡潔哪能不清明白哲的意思,如果有可能,她絕對不會找白哲幫忙。
這特麽是幫忙嗎?
分明是反客為主啊!
“行!”胡潔咬牙切齒說了這麽一句。
“來吧,開始你的演講,最好從鎮魂柱開始說起。”白哲來了興趣,將凳子拉了一下,挪到胡潔邊上。
胡潔則瞥了白哲一眼,但也沒矯情,徐徐開口道:“據我調查的結果來看,這鎮魂柱在建校時就存在了,當時的九十七中學並沒有如今這麽大的佔地面,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大小,而這鎮魂柱正是當時的校門,再後來大概是十五年前的樣子,學校擴建,將校門擴大了。”
“校門擴大,原先的兩根鐵柱子肯定不能要,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發生怪事。起先,那些施工單位,將另一根鐵柱子拔了出來,倒也沒什麽意外,但在拔鎮魂柱時,你猜發生了什麽?”
胡潔朝白哲望了過去。
“什麽?”白哲下意識問了一句。
胡潔神秘一笑,“我找過當時的施工單位,據在場的一名工人講,他們在拔鎮魂柱時,動用了不少人力,甚至采用了起重機,最終都沒能拔出鎮魂柱。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他們便開始沿著鎮魂柱往下挖。誰曾想到,就在他們挖到一米時,從下面突然湧出來一群蛇,這些蛇奇怪的很,不像是普通的那種蛇,而是有著一對紅冠子,你也知道一般乾苦力的工人,多數來自農村,他們思想比較迷信,一見這種蛇,認為這是挖到龍窩了,死活不願意幹了。”
嗯?
挖到龍窩了?
這不太可能吧!
再說蛇的種類裡,有不少蛇擁有紅冠子!
例如:機關蛇,又例如:鏡蛇。
這些蛇都會長著冠子,不至於讓人誤以為是龍窩吧!
白哲連忙把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胡潔歎聲一聲,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解釋道:“這個我也不是清楚,我找過當時的人,他們一直認為那種蛇就是神龍誕下的龍崽子,一個個放下手中的工具就跑了。再後來的事,更為邪門,那些個工人走了後,第三天深夜的凌晨,他們又回來,人數大概是十七個人。”
這下,白哲也能疑惑了,就問:“回來乾嗎?”
胡潔盯著白哲望了一眼,又望了望窗戶外邊,下意識朝白哲靠了靠,低聲道:“他們並不是用人單位召喚回來的,而是自己主動回來。更為邪門的是,他們回來後,什麽事也不乾,就圍著鎮魂柱跪了下去,嘴裡一直嘀咕著一句話,‘五行天,天五行,開五魁,魁五死’。”
“他們在那跪了整整一宿,大概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離開,
而最邪門的是,就在當天下午,傳來了他們的死訊,他們早在三天前就死在了自己家裡。但,當時那些人跪在鎮魂柱邊上,整個學校不下於三百人看到了,你說這事邪乎不?” 說到這裡的時候,胡潔隻覺得渾身閃過一絲涼意,再次挪了挪凳子,與白哲隻隔了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即便這樣,胡潔還是有一絲害怕,不由再次挪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沒掛在白哲身上。
看著胡潔的動作,白哲眉頭緊鎖。
三天前就死在自己家中?
而學校卻又有好幾百人看到他們。
難道是鬼魂?
不對,肯定不對。
按照民間的說法,鬼魂一般都是晚上才會出現,而這些工人在鎮魂柱邊上坐了整整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離開。
這?
這也太邪乎了。
難道這就是胡潔在天海大酒店沒說出來的異象?
一時之間,白哲也有些想不明白,就朝胡潔望了過去, “再後來呢?”
“再後來,學校方面停課了,也找了不少大能之士來看。但,最終沒任何結果,而那十六個人的死亡也成了謎團,到現在還沒破開,成了一樁謎案。但,附近的老百姓,都傳聞是鎮魂柱索人命,所以,這鎮魂柱不能挖,一旦挖了,還會死更多人。也正因為這樣,九十七中學的校門口一直留著那根礙眼的鐵柱子。”胡潔一口氣說完這些話。
“看出什麽端倪沒?”胡潔朝白哲望了過去,目光之中盡是期待之色。
她覺得白哲很厲害,僅僅是一眼,便看出自己的事,想必這次也一樣。
但,令她失望的是,白哲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鎮魂柱下邊的地下室是怎麽回事?”
“這個啊,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僅僅是從一名老翁那裡打聽到,鎮魂柱下面有個地下室,好像叫什麽鎖龍室,只有進到那裡,才能知道答案。”胡潔說了一句大實話。
鎖龍室?
白哲嘀咕一句,也沒再詢問下去。
畢竟,以胡潔一個高中生的身份,能知道什麽。
倒不如先把鑰匙搞到手再說。
打定這個主意,白哲簡單的跟胡潔招呼了幾句,大致上是讓她等自己消息即可。
但,胡潔不這樣想,她已經等了兩年,此時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一把攥住白哲手臂,又衝白哲眨了一個媚眼,嬉笑道:“白哲哥哥,你看你這麽有本事,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偷唄!”
“今天晚上?”白哲瞥了一眼胡潔,這小妞兒怎麽這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