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坐在白哲對面的黃五爺眉頭一皺,疑惑道:“沒什麽關系啊!”
“沒關系,你找玄天大廈的趙東來過來?”白哲輕輕地敲打著桌面。
黃五爺心頭一緊,連忙解釋道:
“白…哲,你可能誤會了,我跟玄天大廈毫無任何關系,之所以找趙東來,並不是我邀請,而是他主動過來的。”
“這個我可以替黃老五作證,他跟玄天大廈沒任何關系。”
韓忠國在邊上連忙開聲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替黃五爺解釋一番。
“主動過來的?”
白哲嘀咕一句,眼神掃視了一下黃五爺。
憑心而言,他對黃五爺並不是特別信任。
說穿了,整個神門黃家全是一群軟骨頭,早已沒了十二門的傲骨。
但,韓忠國這麽一解釋,白哲有些信了,這是出於對韓忠國的信任。
心神至此,白哲扭頭朝黃五爺望了過去,淡聲道:“說是你對玄天大廈的了解。”
黃五爺沒半點耽擱,擦了擦額頭溢出來的汗水,忙說:
“不是太了解,僅僅是知道整個光州市的玄學人士,不太願意招惹玄天大廈的人,聽說是他們從外地過來的一票玄學人士,至於他們境界如何,沒人清楚。但,有一點,我敢肯定,光州市沒人敢去動他們。”
白哲微微點頭,朝韓忠國望了過去,輕聲道:“你了解多少?”
黃忠國怔了怔神色,恭敬出聲道:
“跟黃老五了解的差不多,我跟他們打過一次交道,雖說那些人表面上比較和善,但骨子裡卻看不起任何人玄學人士,他們已經把自己當成光州最強王者了。”
聽著他們倆的話,白哲將他們的話綜合了一下,眉頭緊鎖,看來這玄天大廈,是真的不得人心。
就在白哲失身這會時間,韓忠國內心別提多糾結了。
因為,他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師傅好像要跟玄天大廈開戰。
糾結了一會兒,黃忠國,顫著音問了一句:“師…傅,你不會是想跟玄天大廈開戰吧?”
話音剛落,不待白哲開口,黃五爺最先反應過來。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韓忠國…剛才…竟然叫白哲師傅?
是不是幻聽了?
這不可能吧!
黃五爺心中太清楚自己這個老朋友,典型的心高氣傲,不負任何人,即便遇到境界是一品神相的人物,都未必會低頭。
可,現在怎麽叫白哲師傅了?
這…。
這不可能吧!
即便對方是當年的九指神相,這也可能啊!
“老韓,你剛才叫他什麽?”黃五爺顫著音問了一句。
“師傅啊,怎麽了?”韓忠國隨意的回了一句。
旋即,他立馬明白過來,連忙朝白哲望了過去,主要是他自己怕暴露白哲的身份。
白哲微微點頭,這黃五爺早就猜到自己身份了,沒必要隱瞞。
而韓忠國見白哲點頭,一臉凝重之色,“黃老五,事已至此,本尊也不跟說假話,我師傅白哲便是當年的九指神相白九,你應該知道這幾個字後面的意思吧?”
黃五爺連忙點頭。
他何止知道,白哲出事那年,他正好在燕京。
當時在知道白哲被判了死刑後,整個燕京的玄學人士為之震動。
有人拍手稱快,也有人暗歎天之寵兒就此隕落了。
但,無疑例外,
他們都是因為九指神相白九這幾個字而震動。 更為重要的是,黃五爺甚至知道,當年跟著白哲一起探險的,還有兩百多名紈絝子弟,悉數命喪那次探險。
而他們的父母,恨的不生吃白哲,一旦白哲活著的消息傳到燕京。
可以想象那兩百多名家長的反應,要知道那些人全是權貴之人啊。
還有便是,白哲當年在燕京得罪過不少玄學人士,可以說是遍地仇人。
所以,黃五爺自然個中利害,篤定道:“你放心,不用你們說,我也會一直守著這個秘密。”
對於黃五爺的表情,白哲還算滿意,掃視了一眼,淡聲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想…整垮玄天大廈,你們有什麽想法?”
其實,白哲這樣說,也有自己的目的。
他想要擁有自己的勢力,玄天大廈的存在便是第一道要跨越的鴻溝。
“師傅,這不好吧!”韓忠國將桌面的泡麵往前推了一下,繼續道:
“據我所知,接近二十年了,沒人敢跟玄天大廈叫板,也沒人知道玄天大廈到底有多少人,僅僅是知道他們的發言人叫趙東來。”
白哲冷笑一聲,“那便是從這趙東來開始下手。”
“白哲,你…。”
沒等黃五爺說完,韓忠國連哼一聲,不滿道:“黃老五,你叫我師傅什麽?”
“白大師?”黃五爺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對此,白哲很是無語,就覺得韓忠國把名分看的太重要了。
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好處,那便是尊師重道。
當下,白哲罷了罷手,淡聲道:“行了,名字只是一個稱呼罷了。”
說話間,白哲扭頭朝黃五爺望了過去,饒有深意道:“黃五爺,可敢跟玄天大廈對著乾?”
黃五爺一怔,抬眼望了望韓忠國,又望了望白哲,最終搖了搖頭,苦笑道:“白大師,我可沒那個能力。 不過,你們需要什麽樣的幫助,我可以竭盡全力助你。”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白哲滿意的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句話,便朝韓忠國望了過去。
沒等白哲開口,韓忠國先開口了,“師傅!”
白哲望著韓忠國也沒說話。
韓忠國支吾道:“師傅要跟玄天大廈對著乾,我個人沒意見。可,我…身後有…韓家,我…擔心他們會對韓家不利。”
白哲自然明白他的擔心,笑道:“對付玄天大廈的事,需要從長計議。等我有了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再跟你商量,眼下我們要做的是怎樣把九十七中學的鎮魂柱解決,順便惡心一把趙東來,如果可能,順帶把趙東來弄死。”
聽白哲這麽一說,韓忠國也算是徹底放下心,連忙問:“不知師傅有什麽辦法沒?”
“找三十噸糟糠之物,不,最好是四十噸左右,將整個鎖龍室填滿。如果有可能,再在這糟糠之物中摻雜一些朱砂、黑狗血以及…屍油。”白哲不緩不慢地說著。
而邊上的韓忠國、韓文一以及黃五爺聽著這話。
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幾十噸糟糠之物?
若是在農村,這些東西倒好搗鼓,問題在於這是大城市啊。
再者,這又是學校,幾十噸糟糠之物運到學校來,這不是招人閑話麽!
一旦得罪上面,這學校乾脆直接關門算了。
“師傅,需要什麽樣的糟糠之物?”
作為徒弟的韓忠國,覺得自己又必要替師傅排憂解難,連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