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優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目光忽然鎖定在冰箱的牛肉,他咽了一口口水,“我現在特別想吃一份兩成熟的牛肉。”
“變態。”
馬小芸跟吳優驚了一下,同時看向坐在門口的小哥,剛才的話是他說的?
“剛才他說了?”
“好像是。”
兩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那憂鬱的眼神,清秀的面龐,仿佛總有想不透的事情。
比如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比如敘利亞人民脫離苦難沒有?比如地球生態破壞嚴重,該如何拯救。
而剛才那個無聊的話題這小哥居然接了,他不應該是那種憂國憂民的美少年嗎?
小哥的表情一點也沒變,遠遠看著太平西街的盡頭。
“怪人!”馬小芸喃喃道,忽然想到什麽,轉頭問吳優,“你給他多少錢一個月。”
“給錢?他好像是上一位東家留下來的,我來的時候他就在了。”
馬小芸聽聞,忽然柳眉稍微皺了一下,“難不成他也是特意來的。”
“你說什麽?”吳優剛才一直再看小哥,沒注意馬小芸的自言自語。
馬小芸蓋起筆記本,“幫我把東西拿上去,以後我就住這裡了。”
吳優有些納悶,這兩天的人生大起大落啊,先是自己莫名其妙被人換了一條胳膊,
然後又得到一間飯店,
在然後得到十萬塊,
再變成幾百塊,
再然後殺出一個馬小芸,莫名其妙的欠她十萬!
吳優體驗從一個富二代變成負二代完美過程。
今晚也累得夠嗆,晚上吳優上樓洗洗睡了,二樓有差不多十間房,左邊三間已經有人住,剩余的七間都是個客人的。
那七間房的走道沒有任何燈光,地面上好像也有厚厚的灰塵。
吳優打著手機燈光,轉身看了身後那七間房,總覺得地面上很髒,積攢這那層灰塵面上,似乎還有腳印?
他低頭仔細看,看清楚了,
那是某種動物的腳印,不知道是狗還是貓。
次日
吳優這一覺睡到了八、九點,這會小哥把他叫醒,面無表情說道:“起床,該做事了。”
“什麽?”
小哥沒說話。
樓下已經響起馬小芸要殺人的尖叫。
吳優匆匆換上衣服,然後下去。
“快快快,都在等你,雜醬面,趕緊給人做四碗。”
吳優一邊搓著惺忪的眼,一邊把鞋後跟勾上,然後穿上圍裙,洗手。
十分鍾後,雜醬面做好。
小哥把面端出來,放到四人面前。
“雜醬面。”
這四個人都是年輕人,大概是十五六歲年紀,很年輕,很嫩。
兩女兩男,就剛才的時候,這兩個女生一直在議論小哥。
直到小哥到他們吧四人面前,兩個女生才開口,“小哥哥、小哥哥,你好帥啊,能不能加個微信。”
吳優站在廚房門口,頓時投來羨慕目光。
自己這個年紀怎麽就沒這種待遇。
“敢情人家不是來吃麵的,回頭你跟小哥商量一下,能不能讓他給我們飯館打個廣告,你看出沒?來他很像楊洋。”
吳優笑道:“你的眼光跟我一樣,那你覺得我像什麽,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帥的。”
馬小芸斜視看了一眼,“你啊……高配的本山大叔。”
“……”吳優馬上有種想死的心,
早知道就不問了。 雜醬面還沒開吃,小哥遞來五張百元大鈔。
“這四個孩子要住店。”
吳優當場忍不出笑噴,“四個孩子,說得你好像很大一樣。”
但是他發現小哥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的時候,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跟你開玩笑的,你比較早熟,呵呵。”吳優接過錢,然後跟馬小芸提取鑰匙。
吳優笑著帶四人上樓上的房間,順口問道:“你們放假了?跟家裡人說了沒有。”
“說了,我騙他們說去麗麗家玩。”
麗麗就是另一個女孩,麗麗也說:“我說去何思琪加完。”
“這……也行?”
“怎麽不行,反正又不會去問,麗麗在我身邊,不行就讓她接電話就行。”
而那兩個男生,從上來就一直再玩吃雞遊戲,一個玩,一個一直在旁邊嗶嗶。
遊戲那頭似乎還有語音,聽說這樣的遊戲跟基友玩才過癮。
“老板,你這裡多久沒人住了。”麗麗問到,但是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
“呃……挺久,我也是昨天剛來。如果你們覺得不舒服,要不換一家,就這樣交給你們住我也挺不好意思。”吳優有些不好意思了,回頭跟馬小芸商量請個阿姨打掃這裡。
“不用,我們又不睡覺,來你這裡主要是因為這地方鬧鬼,聽說你們這裡晚上給鬼做飯,是不是真的?我們就是奔著這個特色來的。”
吳優嚇得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話,遲疑了半天,問道:“這……誰說的。”
“我們在網上看到的帖子,不是你們發的?”
“不是。”
“嘿,那太好了,看來傳聞是真的。”麗麗笑得有些激動。
門口打開之後,四人一起進入房間。
吳優心想這兩男兩女相處一起,該不會那啥吧, 畢竟現在的孩子早熟。
“咳咳,有句話我得提前說,你們兩對孤男寡女的千萬別擦槍走火了。”
“放心,我不喜歡男人。”
“我們也不喜歡女人。”那兩男生在百忙之中回了吳優一句。
這讓吳優有些凌亂,這世界是怎麽了?難道同性才是真愛嗎?
這會他腦海忽然浮現小哥的臉。
“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吳優轉身下樓。
而正在這會,房間內傳來幾個孩子的聲音,“王浩宇,我剛問那老板了,這裡好像真的有鬼。”
“啊?真的,那太好了,果然沒來錯地方。”
“有鬼就對了,不然我們來這裡做什麽。”
“嗯嗯,對!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召喚筆仙了。”
下樓的吳優腳步一滯,筆仙?剛才他聽到的是筆仙?
他本想轉頭再聽一下,這會樓下馬小芸再次叫他。
他匆匆下樓,馬小芸淡淡道:“你昨天是不是答應一個警察要去參加喪禮。”
“對啊,差點忘記了!”
馬小芸對小哥說道:“你陪他去。”
小哥站起來,掛起店服,“走。”
吳優見狀,心想這麽乾脆?
這小子不是挺叛逆的?現在怎麽這麽聽話。
馬小芸給他灌了什麽藥,居然起作用了。
兩人走到門口,吳優忽的想起什麽,轉頭對馬小芸說道:“樓上那四個說玩筆仙,你是驅魔人,幫看一下。”
馬小芸一臉的不耐煩,放下筆,“學校的作業是不是布置得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