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為什麽,你開什麽玩笑。”
女的摘下眼鏡,坐在凳子上,兩條大長腿就在吳優面前晃悠。
“我是驅魔師,你現在已經……準確的說你已經死了。”
“我死了?我沒死!”吳優馬上反應過來,這問題最近老是反覆出現,著實頭疼。
女的好想知道他不信,便拿出好幾張不知道從哪裡還的相片。
“這是那一次車禍死者照片,你看看。”女的丟到吳優面前。
吳優看著相片熟悉的面龐,那雙眼睛已經失去神色,呆呆的看著天空。
就像他記憶中那一幕,自己被草草丟到了一邊,沒人處理。
“你哪裡得來的相片,合成的吧!”吳優有些生氣,把相片丟道女的對面。
“我知道你不信,相片隻是證據之一,報紙也有,但是被和諧了。那次車禍很靈異,上面已經禁止調查,不過倒是請了我出山暗中解決,我嘛是很難請的,不過隻要有錢,都不是問題,如果真的有問題,那就多加錢就行了。
上頭還說,那一次車禍之後,有好幾具屍體莫名其妙的離開太平間。自個走的,而你就是其中一個。”
吳優聽得腦袋都快炸了,很亂。
那晚到底發生什麽事。
“等等,你說了這麽多我為什麽要信你,話說你是做什麽的。”
女的遞出一張名片,“鄙人馬小芸,馬家驅魔人,現在跟上頭合作。”
吳優明白上頭是什麽意思,就不多問。
他想了許久,發現這兩天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都很不正常。
他立馬想到一件事,趕緊衝上樓。
馬小芸緊隨其後,速度絲毫不慢。
吳優拉開背包,從裡邊掏出厚厚的鈔票。
“我滴乖乖,沒看出來你這麽豪,隨身攜帶這麽多現金!我覺得我們能做朋友。”馬小芸微笑道,看到錢,她沒有理智了,甚至忘記上頭給她的命令。
見一個殺一個!
吳優拿著錢,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然後他拆開裡邊的錢,
攤開。
“我去!你個傻小子,該不會在墳頭領的錢吧,你尼瑪的秦始皇頭像啊。”馬小芸態度瞬間改變。
真錢的隻有幾張,都是放在面上跟墊底的。
所以說,昨晚上他被騙了!
想到這裡,吳優心裡恨極了那個醫生!
這一激動,右手頓時傳來鑽心的疼!
“啊――我的手!”
吳優因為劇痛,緊緊抱住自己的右手。
此刻,
右手忽然變成醬紫色,手臂瞬間粗大,青筋浮現,整條手臂變得無比的猙獰恐怖。
吳優疼得滿地打滾,右手仿佛有一股力量要爆發,這股力量極其龐大,簡直要把他的手臂都漲破!
眼看就要把吳優疼的暈死,這會他聽到耳邊回響一個字。
“封!”
那一聲很清晰,由遠到近,直到他身上的痛苦像退潮一般消失,他才明白,馬小芸救了她。
他的手臂畫了一道血符,從肩膀直直落到手背。
血符深入皮肉,就像深深的烙印留在他的手臂內。
“呼呼……”
馬小芸臉色瞬間蒼白,剛才使用精血封印吳優的手臂,消耗實在太大,幾乎抽乾她的氣力。
“你沒事吧?”吳優接住馬小芸。
馬小芸冷冷推開吳優,“我沒事,你倒是有事!這一招十萬!窮小子,
今天開始我是這一家店的老板娘,你什麽時候還清錢,我什麽時候離開。” “十萬?”又是十萬?
吳優快崩潰了,如果這條手臂疼一次,馬小芸幫一次,那價錢就漲一次。
下一次可就二十萬了。
賣菊花都還不起啊。
“十萬很多?在港澳,就這一道血符,沒個一百萬免談,你知足吧。”
吳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欠錢雖然是一個頭疼的問題,但是眼下這條手臂才是他最關心的。
“對了,我想問一下,我這條手臂……”
“等等!問我問題是要收錢的,你是計時還是點現?”說著,馬小芸目光鎖定吳優手裡少得可憐的幾張鈔票。
“我……”
“朋友價,給你打個折,一張一個問題。”馬小芸抽出一張,報以一個微笑。
吳優看著落入馬小芸口袋的錢,幾乎有種顧不一切要拚命的衝動。
可是最後想到這條手臂,他忍了!
“我想知道我的手為什麽會疼。”
馬小芸解釋道:“你這條手臂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是我知道這不是一條活人的手臂,應該是某種行屍的手臂,煞氣很重!你沒辦法駕馭。每當你情緒波動的很大,煞氣攻心,這條手臂就像脫肛的野馬不受控制了,明白否。”
“所以說我這條手臂……是被人換了?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吳優很像生氣,可是想到這條手臂帶來的痛苦,他必須忍。
或許明天, 他得準備一個茶杯,每天泡一點紅棗黨參寧寧神,提前步入油膩大叔行列。
“這是另一個問題,要收費。”
吳優想到這裡,覺得這個問題劃不來,當下一轉念。問道:“我想知道有什麽辦法讓這條手臂恢復正常。”
馬小芸勾了勾手,從吳優手裡拿走一張。
“死人跟活人的東西是沒辦法和諧的,所以擺在你面前隻有兩個選擇;一是趁著還沒把你完全感染,讓我殺掉的時候斬斷下來。
二是你慢慢等著被感染,然後我把你殺掉,對了,殺了你還得幫你收屍,這也得收費。”
吳優崩潰了,白了一眼這個奇葩之後,他匆匆下樓。踏出門口發現自己的手臂暴露在太陽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看似不大的陽光,直接將這條手臂燒得散發肉香。
“該死!該死!!”
吳優趕緊回來,在深夜飯店裡,這條手臂就像浸在冰水一般舒服。
手臂散發陣陣青煙,宛如燒焦一般,而那一道血符此刻紅如鮮血。
身為店小二的小哥只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這世道啊!人情冷漠。
大概幾分鍾後,吳優以為他會給自己端來一盆冷水之類的,沒想到隻是拿來一條長長的布條。
看形態,好像“裹腳布”。
吳優下意識的排斥這東西。
“包上它,你能出門。”
“啊?這是什麽?”
馬小芸從樓上踩著高跟鞋,“篤篤篤”走到小哥面前。
深深看了他一眼,“裹屍布,你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