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都招待所裡漸漸熱鬧起來,范三月的笑語聲穿插在杯盤交錯聲中,熱熱鬧鬧的一派喜慶氣象。過了幾個小時,酒足飯飽的人們漸漸散去,小小的招待所又沉入了寂靜中。
范三月哼唱著小調,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椅,不多時便將大堂打掃得乾乾淨淨。
謝必安跟在秦廣王身後走進來時,她已經在櫃台裡面打算盤了,手下不停,口中還斷斷續續地唱著。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遣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
秦廣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微微側頭看向謝必安,謝必安黑著臉走上前去敲了敲櫃台。
“范老板,發財發財!”
范三月抬眸看見二人,連忙起身行禮,又張羅著要端茶倒水,秦廣王笑著擺手說不必。
“白天公務繁忙,這會兒有空,正好來探望一下陸大人。”
陸文此刻正在三樓房間內,秦廣王笑呵呵踱步便向上走,還特地回頭囑咐一句:“勞煩謝大人,就在此地等候。”
目送著秦廣王敲門進了陸文房間,謝必安朝范三月揚揚眉毛:“范老板,剛才唱的曲子好聽,教教在下。”
……
三樓房間內。
“老秦啊,來了?”陸文挪到了床上,把椅子騰出來讓給秦廣。
“嗯,來看看你。”秦廣答道,坐下打量著他的臉色,“最近恢復的不錯嘛,這麽晚了,打算去哪?”
陸文衣冠整齊,看樣子是剛準備要出門。
陸文沒好氣道:“還能幹嘛,去辦你交代的差事唄。”
他正是打算去無名村。
距離陸文從黑繩地獄平安出來,已經近二十天過去了,在地獄中奔逃時幾度透支的神魂也逐漸恢復。
他在地獄中時心裡一直掛念著的幾件事情,居然都很順利的在推進,他真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運氣太好,還是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並沒有想象中重要。
當日,地獄戒嚴的消息傳出,范三月連夜找秦廣求助,秦廣將自己身份劃為罪魂保住性命後,便追問起神牌的事情,由於自己曾經說過秦廣是可信的人,范三月便向他坦白了神牌在井下。
誰知秦廣對這裡的機關熟悉得很,下井去便撬開了磚,將神牌摸了出來,派孟涼和良隆將神牌送還給自己。
秦廣從井下,還摸出了一個小小的袋子。
袋子是天庭司財童子的空間法寶,專門用來發放物資所用,秦廣說:他往裡面一瞄,當時心跳都快沒了。
乖乖,這袋子裡裝得鼓鼓囊囊,息壤、靈泉眼、五谷種子、各色菜蔬種子、各色樹苗、桑蠶、棉花種子,應有盡有,也不知道陸文哪兒來的能耐,淘弄了這麽多東西。
“嘿嘿。”陸文笑了兩聲胡亂敷衍過去,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向秦廣伸出手。
“老秦,東西給我吧。”
秦廣正色拒絕:“現在還不行,你得告訴我,這些東西你要做什麽用。要知道,這些東西都不是凡物。”
“也好。”陸文笑笑站起身來,“老秦你就跟我走一趟吧,也好讓你看看哥們是怎麽辦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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