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流徹底傻了,呆呆地看著一地的碎石,不知所措。
呂白妮顯然是被嚇壞了,抓著孫桃夭的胳膊瑟瑟發抖:“大師姐,這……這……”
孫桃夭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她相信慈航真人絕對不會這麽脆,因此顯得十分鎮定。
這大概就是慈航真人使的一個障眼法吧。而他本人,現在恐怕正在跟熊羆怪喝茶呢!
靈絮兒洋洋得意道:“我就知道你們是在用變化騙人,還敢說不是!現在露餡了吧!就這種程度的變化,誰不會啊!別說一個慈航真人,百八十個我都變得出來!”
見三人默不作聲,白小花果斷下了逐客令:“我們老板只不過是個生意人,不願意惹事,所以請你們不要再來了。如果事情鬧大了跑去見官,對你我都沒有好處。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三位請便吧。”不再理會三人,轉身帶著一眾保安,退回黑風洞庭院內,將大門重新關好。
三人站在門外,誰都沒有動。陳江流是完全被剛才發生的事情給驚呆了,這會兒還沒有緩過神來。孫桃夭是在等慈航真人,看他什麽時候出現。至於呂白妮,則是看陳江流和孫桃夭都沒有動,也就跟著繼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概過了五分鍾左右,呂白妮方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大師姐,我們要回咖啡店去嗎?慈航真人已經壞掉了不能用了,熊老板這邊的事是不是就解決不了了?袈裟和禪杖是不是也拿不回來了?”
孫桃夭笑道:“你放心吧,沒事的。師父,還傻站著呢?走吧,回咖啡店。”
陳江流苦著一張臉:“這慈航真人他也……他也太不靠譜了!留個泥像在這兒幹什麽啊!嚇唬人玩兒?”
此時的陳江流,腦筋已經轉過彎兒來了,知道慈航真人是故意留個傀儡在這裡吸引眼球,而他本人應該已經跟熊老板見過面了。
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麽意義,總不能再去把人家大門再打破一次,於是三人便開車回了咖啡店,坐在店裡面等消息。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慈航真人沒等到,反倒是等來了一輛直升飛機。
飛機落地的時候,三人剛吃了些咖啡店裡的點心當晚餐。聽到那巨大的轟鳴時,他們還以為慈航真人換口味了不放《大悲咒》了。結果往窗外一看,好家夥!一架黑漆漆的直升飛機正在大門外撲騰呢!
咖啡店的店員見門口停了這麽大個家夥,都有點兒懵了,隨即便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精壯老者被人從直升機上抬了下來。看那架勢,正是要到咖啡店中來的。
果不其然,咖啡店的大門被推了開來,三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宛如殺手一般的漢子,推著老者便走了進來,徑直朝著陳江流走來。
到得近前,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江流,露出一抹十分官方的微笑:“請問,是東勝神洲來的聖僧陳三藏嗎?”
陳江流連忙起身,雙手合十一禮:“貧僧正是陳三藏。施主您是……”一抬眼突然發現,這老者的頭頂上,一個熊頭幻影正在對他笑。
這……這老者竟然就是熊羆怪!他還以為是哈咇國官方人員過來找他們交涉的呢!
那老者笑道:“鄙人熊罷。”
知道這名叫熊罷的老者便是熊羆怪,陳江流臉上官方式的微笑再也掛不住了,頓時拉下臉來。一旁的呂白妮忍不住冷哼一聲:“哦,雄霸是吧?我還風雲呢!”
熊罷的目光,頓時被呂白妮的話引了過去:“這位是呂白妮呂姑娘?方才我聽慈航真人提到過你。
想當年,慈航真人將你帶去洛伽山的時候,我還是那裡的保安部部長。只可惜後來受了傷,廢了一雙腿,便提前退休回家,做些玉石生意了。”說著,十分遺憾地拍了自己的大腿。 呂白妮一臉驚奇,顯然是沒想到自己小時候竟然還見過熊罷。還不她想到要說什麽,熊罷已經將目光轉向了孫桃夭。
“這位,應該就是桃夭公主了。”熊罷笑道,“一直想和花果山網站合作,只可惜雙腿殘廢出行不便,沒能親自前往東勝神洲拜訪。今日得見桃夭公主,希望桃夭公主能夠賞臉做個生意,如何?”
孫桃夭抱著胳膊道:“做生意什麽的,回頭再說,先將我師父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熊罷點點頭:“這是自然。首先,我要向三位道個歉。家中保安沒見過世面,得罪了三位,請勿見怪。另外,我的秘書和私人醫生與三位有些誤會,慈航真人已經和我聊過了,白秘書和靈醫生也是無心之過,如今她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希望三位能夠原諒他們。”
想到靈絮兒和白小花這兩個妖怪,陳江流著實沒有原諒他們的心思,抿著嘴沒有說話。
都是妖怪,有什麽好原諒的!誰知道他們都乾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見陳江流不說話,孫桃夭急忙道:“既然是誤會,那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咱們來聊聊正事。我師父的袈裟和禪杖被人掉包了,他懷疑是你做的。”
熊罷急忙擺手道:“這件事情,慈航真人也跟我提起了,當真不是我做的。我確實很喜歡傳說中的錦斕袈裟和九環錫杖,也照著傳說中的樣子仿製過,卻也只是留作收藏而已,萬萬沒有想過要用高仿品去偷換聖僧的真品啊!”
雖然熊罷說得情真意切,但陳江流就是覺得他假,沒好氣道:“你也就是說說吧!真品擺在面前,我才不信你不會動心!”
熊罷頓時被噎得不知該說什麽好。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方才歎息一聲,道:“聖僧說得不錯,如果將真品擺在我面前,我的確會動心,但絕不會用卑劣的手段將之據為己有。我也算是在慈航真人手下修煉過的,即便你們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慈航真人,相信他手下不會有雞鳴狗盜之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