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強盜立馬提刀向著恩奇都衝去。
懷寺轉過身,急道:“老師,他們要對你出手!”
恩奇都一言不發,繼續向村子走著。
那幾個強盜已經舉刀劈向恩奇都。
‘當’的一聲,懷寺橫刀擋住了三刀,三把刀的力量頓時將懷寺的刀壓下一尺,並削入懷寺的肩膀。
“前腳還是我們兄弟,這會認了一個路人當老師,就對兄弟們刀劍相向?”領頭人走了過來。
血,從懷寺的肩膀滲了出來,懷寺咬緊牙齒,用盡全身力氣抗衡著三把刀的下壓之力,他只要松掉一口氣,便會立馬被下壓的刀刃削斷整個臂膀。
恩奇都停下了腳步,頭未回,只是冷聲道:“住手。”
那三個強盜哪肯住手,他們好勝心起,勢要把懷寺的刀壓下去,並要了懷寺的命。
忽然,刀光連閃,便有三隻斷手飛向空中。
那三個強盜的持刀的手,竟在一瞬間被割了下去,這讓懷寺頓覺壓力一松。
三個強盜愣愣的看著各自的斷手處,疼痛神經還未來得及告訴他們這有多痛,他們的頭顱就跟著飛向空中。
三個頭顱的表情還凝固在那一瞬間的驚愕,然後,便從空中摔落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後,三具無頭屍體才緩緩倒了下去。
“老...老師。”懷寺顯然知道,是恩奇都救了自己,雖然恩奇都出手很快,快到他什麽動作都沒看清。
那領頭的以及站在身後的兩個強盜驚訝的張大嘴巴。
“你是指使人,若只是他們死,未免有些不公平。”恩奇都說完,一劍從下向上撩出,以極快的速度從領頭人的襠部向上切到頭頂。
只見血漿四濺,這一劍,竟將領頭人從中一分為二,兩片血肉分別向左右倒了下去。
領頭人身後的兩個強盜腿部瘋狂的抖,似是站都站不穩了,更有一人襠部濕了一片。
他們兩個能夠預想,接下來他們也會死,而且死的很慘。
恩奇都卻不想殺他們,因為這兩個強盜既不是指使人,也不是施行者,他們只是在領頭人的身後附和而已。
恩奇都剛想轉身離開,卻見懷寺上前指著兩個強盜,得意道:“知道老師的厲害了吧?你們兩個,互相砍殺,誰死了,另外一個活著的,就可以走。”
恩奇都轉身離開了,他們怎麽搞是他們的事,現在恩奇都隻想去前面的村子歇腳,伊內絲真的是太重了,短暫背起倒沒什麽,長時間背著,說不累是騙人的。
只聽後面慘叫聲起,然後就是懷寺的聲音:“好了,你活下來了,可以走了。”
恩奇都心想‘看來那兩個強盜是聽從了懷寺的威脅,自相殘殺了,這個懷寺,性格很不好,這完全可以說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了,最重要的是,那兩個強盜都認慫了,他還是逼死了其中一個。’
“老師!”懷寺追了上來。“等等我啊...呼...”
恩奇都邊走邊道:“你走吧。”
“啊?老師...您...您要趕我走嗎?”懷寺緊跟著。
“是。”恩奇都道。
“為什麽...那時您說過,只要再相見時你還活著...就...”
“因為,我不會霸氣,你看走眼了。”恩奇都道。
“老師,您的本領我見識過了,我願意拜您為師...就算不是霸氣。”懷寺道。“因為...老師,我的夢想就是成為像老師一樣的強者啊,
只要能變強...” “變強了,你打算幹什麽?”恩奇都忽然問。
“當然是...乾自己想做的事,再也不受限制,殺自己想殺的人,那些阻礙我的...”懷寺道。
“就是說,想為所欲為?”恩奇都停下腳步問。
“嘿嘿...差不多,不過我絕對聽老師您的,就算我變的再強,也什麽都聽老師的!老師...求求你,請一定教我...”懷寺道。
恩奇都心想他要是變強了,這世上恐怕就得多出個禍害來,只是當初我已經答應了,這下又不好趕走,就任他死皮賴臉的跟著吧。
走進村子,找了個旅館,恩奇都決定在此過夜,畢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到下個村子。
這個村子還在首都境內,裡面竟有一些不知戰情的首都士兵對村子進行治安。
恩奇都心想怪不得外面那些強盜,不敢直接進村掠奪。
“老師,您,您怎麽住這麽破的地方?”懷寺不解的問。
恩奇都所要的房間,是一個破爛的地窖,地上鋪著一條破褥子。
“因為這個便宜,你大可以再要一間去住。”恩奇都說著,把背上的巨棺放了下來,隨後躺在褥子上。
“老師,您很窮嗎?”懷寺不解一個武技達到那種地步的人,為什麽會沒有錢。
恩奇都閉上眼睛,沒再理他。
懷寺笑了笑:“老師,我其實也沒錢,就跟您睡在一塊吧。”
恩奇都知道懷寺沒錢,這年頭,戰亂四起,怪物橫行,有錢人真的不多。
在生死面前,富人與窮人是平等的, 在野外如果遇見怪物,它不會因為你的賄賂而放你一條生路,因為比起你的錢,它更喜歡你的肉。
至於強盜,則更喜歡洗劫富人的錢。
懷寺把窖門關嚴,頓時,整個窖內漆黑一片。
三天后,一路風餐野宿,恩奇都來到了譙城。
“老師,您原來是要到譙城啊。”懷寺一直跟著恩奇都。
“不是。”恩奇都道。
“啊?再往北,可就不是首都境了啊,老師難道要去蠻地?”懷寺有些詫異。
“沒錯。”恩奇都道。
“老師,您總是背著這麽一口大棺材,不累嗎?要不我幫您背吧!”懷寺討好道。
“你背不動。”恩奇都道。
懷寺見恩奇都瞧不起自己,壓住氣道:“老師,我當然不如您有力氣,但我也不是吃軟飯長大的,您不要把我當成那些弱雞強盜,我還是很有力氣的。”
恩奇都停下腳步道:“那你試試吧。”
說著,解下巨棺。
懷寺上前摩拳擦掌,一口氣提上,猛一用勁,巨棺卻是紋絲不動。
“老師你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麽!這也太重了。”懷寺道,心中卻是更加羨慕恩奇都的神力。
“這裡,是我的朋友。”恩奇都重新背起巨棺,語氣轉冷:“我這一趟,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你若執意跟著我,可能會死人的。”
說罷,恩奇都大步走向譙城。
“老師,等等我!”懷寺急忙脫下身上的士兵裝束,這可是首都王城的標志鎧甲,穿著進入譙城一定會惹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