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從焚屍爐裡生還自然是讓眾人欣喜不已,劉遠山夫婦為了慶祝蕭雲險死還生特意在家裡安排了豐盛的午飯,雖然外面天氣十分惡劣,但別墅裡的氣氛卻十分溫馨。
劉遠山夫婦對蕭雲噓寒問暖,劉詩雅已經皺了一個多月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李向陽、余微、吳晨作為蕭雲的好友自然也參加宴席。
劉詩雅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看著蕭雲,問及余微為什麽會來醫院照顧他,讓蕭雲稍微有些吃驚,短暫沉思後便想到了什麽,不過為了緩解尷尬氣氛,蕭雲還是半開玩笑問道:“余經理,你們銀行什麽時候對客戶這麽貼心了?”
余微聽到蕭雲突然問起,略微怔了怔便辯解道:“你剛出事的時候可讓我們金行長鬱悶了很久,貸款剛發放的第二天你就住院了,我們金行長擔心貸款出現違約,讓我來時刻觀察貸款人的身體情況,並且隨時向他匯報。”
她沒說實話,這是蕭雲的第一感覺,畢竟和余微相處時間不短,對於這位徒弟他還是十分了解的,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會多問。
“小騰啊,你和吳晨這位大明星是怎麽認識的啊,就算是我,也只是和他在幾個重要場合偶爾見過幾次,看上去你們很熟悉啊!”劉遠山微笑地問道,對於自己這位兒子能和吳晨這種層次的人認識,他自然高興,但也很是疑惑。
蕭雲張了張嘴,沒說什麽,便聽吳晨道:“我沒出名之前,我們曾經在一個小音樂室裡一起合作過,都是喜歡音樂的,關系自然好一些。”
蕭雲笑了笑,吳晨說的話的確不是假話,畢竟自己當初的確有和他組過音樂室,一起玩過音樂,還是自己把他推薦給青遠傳媒的經紀人Roy的,也才有今天的大明星吳晨。
“原來是這樣。”劉遠山微笑頷首道:“你們都是年輕人,要多熟絡熟絡,畢竟一起做過音樂的人多少都有些音樂夢,要不小騰也不可能在酒吧裡專門弄一個演藝角嘛!來來來,各位,為了慶祝小騰回到我們中間,咱們再來喝一杯。”
說罷,劉遠山便舉起了杯。
“咳咳,老板你大病初愈,就不要喝了吧。”王曉艾忍不住輕咳,出聲提醒道,眉宇之間的關切之意一覽無余。
“你管他幹什麽,你還不了解他?就好一口煙,一口酒,你看他活蹦亂跳的,哪有大病初愈的樣子!”李向陽白了王曉艾一眼,理直氣壯道。
“不行,我哥不能喝,小艾說的對,大病初愈哪能喝酒?”
聽到劉詩雅這麽說,李向陽立刻拍著胸脯,義正言辭道:“對!詩雅說得對,老板你不能喝!詩雅你放心,在酒吧裡我負責監督老板!”
蕭雲側過臉好奇地看了一眼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的小藍毛,暗道,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劉詩雅卻不幹了:“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詩雅!”
“呃……好吧,劉小姐……”
“你叫誰小姐!”
“呃……我錯了……”
“錯哪了?”
“呃……”
看著像小老虎的小磨人精和像兔子的小藍毛這對活寶,一桌的人都是被逗得哈哈大笑,疑惑的氣氛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喜悅。
一頓午飯,吃了整整三個多小時,不知什麽時候,外邊的天已經放晴,哪裡還有先前恐怖的樣子,蕭雲見外邊放晴,便要告辭回自己的酒吧。
畢竟對方雖然是自己名義上的父母,
對自己也是發自內心的關懷備至,但他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劉遠山夫婦略作挽留,但心知蕭雲著急回酒吧看看,便也沒有多留。 “唉……做兒子的就是不靠譜,留給父母的時間永遠是那麽少,哪裡像我們這些做女兒的,永遠是父母的小棉襖。”劉詩雅在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道,說完了還不忘記捅了捅王曉艾:“小艾,我說的對吧!”
王曉艾雖然覺得劉詩雅說的有道理,但心裡卻抵觸和老板站在對立面,更何況她打心裡是希望老板回到酒吧的,便臉紅一陣,沒說什麽。
劉遠山夫婦將蕭雲等五人送上了應司機開過來的GMC上,看著汽車消失在路口才回到別墅。
“遠山啊,我總感覺,對小騰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感,不像以前了。”劉遠山夫人語氣擔憂地說道。
“是啊,我何嘗沒有這種感覺,但是那人說過,小騰有一天會經歷生死,然後會發生巨大的變化,而那天便是他平步青雲的開端。
我們早就應該有這種思想準備, 只是我們並不相信那人,現在看來,那人說的真是對了。”劉遠山看著窗外,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啊,那人說的很多事情都應驗了,無論小騰發生什麽,他都是我們的兒子,哪怕不是我們的親生骨肉。”劉遠山夫人來到劉遠山身邊,輕輕地依偎在他的肩頭。
“你啊!又開始多愁善感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只要給他打下穩固的基礎,等詩雅長大了,讓他們兄妹二人有個照應就足夠了……”
二人就那樣相依著站在窗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卻不知道,劉詩雅正貼著客廳隔壁臥室的牆壁上,支起耳朵悄悄地聽著二人的談話,漂亮的眼珠滴溜溜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剛剛回到酒吧的蕭雲,此時卻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
只見酒吧的大門已經煥然一新,門比以前擴大了一圈,門框已經從木質變成了銅製,看上去厚重許多。
推開酒吧大門,進入酒吧,大廳裡演藝角,如今已經變成了鑲嵌著各種霓虹燈的小型舞台,舞台後面是那架蕭雲曾經彈過的鋼琴,舞台前,擺放著精致的圓桌和頗有文藝范的椅子,窗台邊是十幾個小型卡台。
就連吧台,也發生了巨大變化,比以前長了將近一米,原來的木製台面也換成了黑色大理石的台面,抬頭望去,天花板裝飾城藍黑色,上面點綴著數不清的小型水晶燈,看上去就像夜空一樣。
聞著空氣中仍然殘留的油漆味道,蕭雲轉過頭來,看著一臉耍寶表情的李向陽,不由得笑出聲來,問道:“都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