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煒來說,其實這筆錢就是給老同學譚志宇的一次友情讚助,歐陽鑫悅說出的市場預售價格已經是這套房源價格的極限值。卻沒想到他出手如此高調,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得與失。
蕭河見兩個人半信半疑的杵在那兒,即刻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來到歐陽秘書面前。
“歐陽秘書,我隻是代表李總,來完成他心願的。這樣吧,如果我們都沒什麽異議,170萬成交,我全款一次性付齊,作為一個秘書,你懂得,為老板節省點兒總沒有壞處。”
蕭河細思敏捷、磁性十足的聲音直撲向歐陽鑫悅的耳洞,平日裡穩若泰山的姿態頓時變的不知所措,專注的眼神也慢慢開始遊離。
沈清玄見她半天沒有反應,旁敲側擊的點了一句。
“歐陽秘書,這套房子還有上漲的空間。”
緩過神兒的歐陽鑫悅在蕭河面前揚起一隻手。
“不好意思,蕭先生,既然是李總和老同學之間的交易,我們也隻是做個中間人協助處理後續的一些交易細節,就按蕭先生說的,170萬,全款一次性支付,房屋產權的原件在我們手裡,今天,就可以辦理相關手續。沈清玄,聯系一下房主,我們抓緊時間促成李總的心願。”
沈清玄緊忙對著蕭河笑臉相問。
“蕭先生,房屋產權接收人應該是李總吧,他本人也需要到場。”
“呵呵,李總早有安排,先將產權過戶成我的名字,否則,暴露了李總的身份,我們不就徒勞了嗎。”
原來沈清玄和歐陽鑫悅擔心的事,李煒和蕭河早就計劃的妥妥當當,他們的擔憂也純屬多余。
當譚志宇得知此事後,難掩激動興奮的心情,沒想到最終的成交價比150萬還多出20萬,他來不及打理自己的形象,飛也似的來到房產交易大廳,在沈清玄的協助下,辦完了過戶手續。按照此前與沈清玄簽訂的委托授權協議,譚志宇將房屋買賣的中介費用直接遞給了沈清玄。
接過錢,沈清玄表情有些詫異。
“譚大哥,中介費隻收取房屋成交總價的3%,你怎麽給了我10萬,再一個,當初我答應過大哥,我個人的提成點一分不要,我隻留4萬,其余的都退給你。”
說話間,沈清玄將打包好的6萬塊硬生生往譚志宇的背包裡塞,譚志宇的身體一面向後急退,一面掐住沈清玄的兩隻手腕。
“沈老弟,你的心意,大哥心領,若是沒有你,這房子也賣不出這樣的好價錢,你要是再和大哥撕扯,我可真生氣了。”
看著譚志宇誠意決絕的態度,沈清玄勉為其難的揣下了這筆錢。為了信守蕭河臨走前不暴露李總身份的囑托,沈清玄將房子交易的細枝末節藏在心底,沒有向譚志宇透露一星半點。
【恭喜宿主收獲職業生涯的第一筆財富,聲望值增加一點,獲得50玄品積分,開啟預測提醒功能,同時新增五行性情預測小項(注:所有新增項預測均在原有預測內容上增加,聲望值越高,預測內容也就越多),預測人數增加10人】
系統加身已有幾天的時間,聲望值可憐兮兮的漲了一點,沈清玄隨即將不滿的情緒發泄出來。
“系統,我歷盡千辛萬苦才增加了一點聲望值,是我聽錯了,還是系統中毒了。”
【宿主,控制自己的情緒,本系統已嵌入卡羅巴、瑞惺、旗虎等多層防火牆,病毒無處落腳,所以中毒一說純屬宿主惡意誹謗。
至於聲望值,宿主此時隻是擁有了少量的財富值,職業晉升未見起色,本系統精準的預判定位,難道還值得你去懷疑嗎?】 “鬥嘴你最強,我忍,行了吧。預測提醒什麽意思?對了,還有那個新增加的小項,都有什麽用,系統必須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宿主,你氣性太大,消消氣。預測提醒就是當宿主對預測內容拿捏不準時,系統會第一時間予以提示,大大增加系統預測的成功率,也會讓宿主在遇到危險或無助時得到一帆風順的結果。至於五行性情,就是通過每個人的生辰八字,分析預測出他們的性格和相貌。】
“預測人數增加10人,言下之意就是我現在可以知道15個人的八字信息唄。”
【YES,回答正確】
“你這系統還會外語?我靠,中西合璧呀!現在能預測人的性格和長相了,系統,你看我是什麽性格,再分析分析我是屬於哪個檔次的帥哥。”
系統毫不遲鈍的現出一排文字信息。
【宿主的生辰八字是:甲戌甲戌庚寅丁亥,甲和寅為木,亥水生木,宿主的八字木盛,預測宿主骨骼修長、手足細膩、面色白皙,為人仗義,有博愛之心。戌為土,丁火生土,宿主的八字土也略盛,由此可知,宿主是一諾千金、誠實守信、忠孝兩全之人,但宿主的木有些過盛,性格當中難免帶有清高浮躁之氣,容易衝動,性情倔強】
“優點大於缺點,這個預測結果合我意呀。”
【宿主不要誤解,系統隻是據實而測,不會考慮合不合誰的意,系統不會順情說好話,所以就算預測的這個人沒有一個優點,系統也會毫不留情的扒出他所有的缺點,明白沒?】
“系統,你有點像唐僧轉世,少說兩句,我也懂。”
【傻狗不識臭】
“誒!能不能有點兒素質,怎麽還罵人呢,你是一點兒虧都不想吃啊。”
沈清玄和系統交流一陣,感覺身輕目明。
他又順勢摸摸身上突然多出的10萬塊,就算把公司3%的中介費刨出去, 連同自己20%的提成點,到手的錢也有六萬來塊,雖然這其中大部分是譚志宇的感恩之禮,但既已收下,也是對譚志宇感恩情懷的回饋和認可。當下,他不但解決了經濟上束手的困難,而且在東天公司也能挺直腰板的揚眉吐氣一回。
回到單位,他掩飾住內心的喜悅,直接奔向財務部,將此次交易的中介費交給財務部長,按規定做好登記,然後急匆匆來到歐陽鑫悅的辦公室。
推開門,沈清玄愣了一下,平日裡精神旺盛的歐陽秘書,此刻正單手拄著下巴,心事重重的盯著茶幾上的水杯,見沈清玄出現,她立刻轉移目光,勉強撐起了疲憊的腰身。
“沈清玄,事情都辦好了。”
“嗯,領導,一切順利,我已經把中介費如數交給了財務。”
“那就好,恭喜你呀,這回大家可要改變對你的看法了,繼續加油。我有點累了,你先回去吧。”
歐陽鑫悅無精打采的精神狀態,顛覆了過往抖擻幹練的行事作風,沈清玄臨走時,急忙補了一句。
“領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用不用上醫院。”
她沒有作聲,隻是揮了揮手,然後繼續拄著下巴,目不斜視的盯著水杯。
沈清玄在外邊關緊房門的瞬間,特意留心描了兩眼茶幾上的水杯,突然,腦海裡浮現出了蕭河的影子。
那隻杯子是蕭河用過的,歐陽鑫悅卻極其專情的注視著它。
沈清玄在回卡位的途中,惴惴不安的嘟囔道:“成也蕭河,敗也蕭河,他的出現,可真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