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交出所有兵器錢財,饒你們不死!”
大喝中,楊羅化為一團狂風,衝入了戰圈。
鐺,舉刀擋住砍向池封的刀,隨後一腳踹死這個土匪。
隨即反手橫掃,揮刀砍來的三個土匪被攔腰兩截,當場死於非命。
唐詩更凶,突入玄級戰圈後,狼牙棒舞成了幻影,叮呤咣啷中,二十多個土匪被砸進土裡,其中就有七個玄級土匪。
“兩位,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這樣太過分了!”
“多謝兩位救命之恩,我們願意出錢,做為酬勞。”
土匪頭領和池封不約而同的叫道。
殺人如割草,猛地一逼,土匪們慌的一匹,連忙停下進攻,退後十余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兩個煞神。
險死還生的池封大喜過望,一骨碌爬起來,湊到楊羅身邊,不斷拱手作揖,感謝救命之恩。
“都閉嘴!”楊羅指著土匪叫道:”師妹,去拿下這貨!”
“好勒~”
唐詩脆生生答應一聲,化為一團幻影,衝到土匪頭領跟前。
鐺~鬼頭刀飛到空中,唐詩提著土匪到楊羅頭領回到楊羅身邊。
雖然氣息壓在玄級水平,也沒有動用太多的靈力,但地級就是地級,碾壓這個土匪沒商量。
“有高手!撤~”
一聲呐喊,剩余的土匪轉身就跑。
“哼!殺~”
楊羅雙腳連閃,地上的刀槍劍戟迅疾飛出,把跑在最前面的數十個土匪盡數釘在地上。
唐詩也沒手軟,兩步越到土匪前面,有敢靠近的一棒子砸過去。
地上多了幾灘肉泥後,沒有土匪敢跑了。
土匪都該死!
路上不管閑事,是因為土匪太多,懶得管,也管不過來,現在碰上了,殺起當然不會手軟。
楊羅能穿越,是因為秋大被土匪劫殺,前身悲痛過度陷入了昏迷,但不代表他就會感激土匪們,相反,只有滿滿的憎惡和痛恨。
不要說什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商隊護衛吃的就是舔血飯這些話,兄妹倆家庭破碎、流離失所,都是因為土匪作惡,這是不爭的事實。
哪怕為了前楊羅的感情,在出手的時候,也不會留情。
前面喊出攔路打劫的切口,不過是一時興起,覺得好玩罷了,並不代表楊羅同情或者喜歡土匪強盜。
跑得快,死的早,眼看逃不了,土匪們紛紛轉回,跪倒在楊羅跟前,叫道:“大俠饒命,小的們願意投降!”
楊羅手指一圈,不論土匪還是商隊,都點了一遍,說道:“師妹,看著這些人,敢跑的殺無赦!”
見了血,楊羅心裡也有些暴虐,語氣充滿了殺意。
唐詩甩了甩狼牙棒上的血肉,殺氣騰騰地盯著所有人,說道:“放心吧,師兄,我的狼牙棒還沒喝飽鮮血呢!”
楊羅撿起一隻長槍,又單獨指向一個玄級土匪,說道:“你,跟我來!”
說完,轉過身向著旁邊的密林走去。
這土匪看了眼唐詩,沒敢吭聲,老老實實跟在楊羅後面。
站在一棵樹下,楊羅似笑非笑地看向這土匪,說道:“怎麽,是不是想著殺了或者劫持我,好逃跑?”
這人乾笑一聲,搓著手,說道:“怎麽會,大俠威猛無敵,小的如何敢撩您老的虎須。”
看他眼睛到處亂瞄的樣子,就知道他言不由衷。
楊羅也不在意,普通的玄級,
如何能從他手裡跑掉。 楊羅裝作沒看這人悄悄後退的步伐,說道:“我問,你答,明白?”
“明白,明白!”這人點著頭,不斷應和著,還是在悄悄後退。
“你們領頭的是誰?都來自哪裡?是怎麽聚集一起的?又是怎麽商量分贓計劃的?”楊羅問出一連串問題。
“領頭叫孫政才……”
話音未落,這人猛然轉身,高高躍起到樹頂上,向後逃去。
臨跑之時,他還不忘嘚瑟一下,叫道:“再見,不,再也不……”
倏,一道火線從楊羅嘴裡飛出,直接洞穿了他的腦袋。
高溫炙烤下,一股肉香傳來,比血腥味更讓人嘔心。
噗通~屍體落地。
看著微微抽搐的屍體,楊羅冷笑道:“你以為我一個黃級,憑什麽敢單獨審訊你個玄級?”
提起長槍,對準腦袋上火線創口插了下去,又把長槍插到樹上,掩蓋了火線灼燒出來的痕跡。
仔細打量一番,火行法術的痕跡完美掩飾,楊羅對著晃蕩的屍體說道:“就沒指望說什麽,你只是那隻雞罷了!”
說完回到人群中,再次選了一個玄級武者,帶了過過來。
看到掛在樹上的屍體,這武者眼睛一縮,收起了原先的小心思。
原以為就一個黃級武者,自己可以輕易擺脫,逃出生天,沒想到是想多了。
黃級俘虜玄級,又沒有什麽限制,玄級要是沒點想法才不正常。
一般來說,玄級武者不論是滅殺還是生擒黃級武者,都不會費吹灰之力。
這武者本打算著直接擒下楊羅,用作人質,威脅唐詩放掉自己人,同時乾掉商隊護衛。
此時看到還沒涼透的屍體,他的心先涼了半截,如何還敢輕舉妄動。
楊羅可不管他怎麽想,問道:“你們來自哪裡?是怎麽聚集起來的?目標是什麽?”
猶豫了一下,這人回道:“我是白鳳寨寨主司明,受孫政才雇傭,前來劫殺一個商隊,至於為什麽,我沒問。”
仔細盤問了一番,楊羅大體弄清楚了原委。
孫政才是清溪縣孫家的人,花了一萬兩黃金,邀請了十一支頗有實力的土匪團夥,前來劫殺死對頭吳家的商隊。
沒想到吳家和其它商隊集合在了一起,幸虧孫政才足夠謹慎,請的人夠多。
同時也驗證了楊羅的猜測,池封等人就是受了池魚之殃。
審問完了,楊羅嘴一張,還是火線殺人。
土匪們的手上都沾滿了血腥,殺了毫無心理負擔。
一個個玄級土匪叫過來,審問一遍過後全殺掉。
殺一個少一個,也好放掉他們繼續害人,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當然有反抗的,可是在火行法術前,玄級武者的反抗都是徒勞。
當孫政才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地屍體,褲襠都濕了。
“這位大俠,我只是臨時客串,是為了報仇,真不是土匪,還請大俠明鑒,饒小人一命。”
“仔細說說吧,關於這次打劫的事情,如果有隱瞞……”楊羅靠在樹乾上,用樸刀修著指甲,努著嘴說道:“地上的屍體不少,可也不缺一個埋人的地方。”
孫政才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了半晌,跺腳說道:“好,我都交代,希望大俠能放過我。”
楊羅不置可否,看著孫政才,聽他說話。
原來,孫家大小姐嫁入了李家,吳家也是,只是她們的丈夫都是偏房公子,兩個還是死對頭,各種打壓競爭不斷,連帶著孫吳兩家也成了死對頭。
這次孫家得到消息,吳家商隊搞到了一件寶貝, 準備交給女婿,以幫助他提高家族地位,好徹底壓過孫家。
得到消息,孫政才坐不住了,連夜帶了一萬兩黃金,收買土匪,打算殺掉吳家玄級武者,削弱吳家實力的同時,奪得寶物,幫助自家女婿的提高地位,可謂一舉兩得。
一言以蔽之,就是大家族內子弟爭權奪利的,附屬家族站隊搖旗呐喊的狗屁倒灶事。
孫政才最後說道:“大俠,具體是什麽寶物我真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東西就在吳碩得身上。
還請大俠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放小人一馬,以後必有重謝。”
“金票肯定在你身上,都交出來吧!”楊羅挽了個刀花。
一萬兩黃金,和楊羅現在的存款差不多,也不算一筆小錢,當然不能放過。
孫政才一怔,不情不願地從懷裡掏出一遝金票,遞了過來。
楊羅收刀入鞘,伸手就要接過。
突然,孫政才身上靈光閃過,雙掌如電拍出,砰地印在楊羅胸口上。
不等楊羅穩住身形,孫政才如影隨形般欺身跟進,飛起一腳對著胸口踢去。
唰,刀光閃過,孫政才大好頭顱衝天而起。
偷襲的確猝不及防,招式威力也很犀利,但是他能奈地級靈甲何?
甩落刀上鮮血,把金票塞進懷裡,楊羅自言自語道:“重謝?呵呵!和李家有關的,怎麽可能放過你?”
一張張撿起金票,拍去上面的泥土,看也不看滿地屍體,楊羅回身向著商隊走去。
還有吳家呢,不管是什麽寶物,總歸不能讓李家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