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一個人在房間裡拿出一個粉色的小本本寫到:今天已經是距離陸帝“發神經”的兩周後。
陸帝揉了揉發漲腦袋站在一處高樓頂上,深夜的紐約表面上雖然一片燈紅酒綠,但是在這光鮮外表下,卻充滿了罪惡。作為世界第一大都市的紐約,也同樣是世界犯罪率第一的城市,它還有一個響當當的名字――罪惡之城。
“啊法克,大名鼎鼎的懲罰者到底在哪兒?為什麽都已經找了兩個星期了,一點影子都沒看到,更不要說是見他人了。”
陸帝一拳狠狠打在圍欄似的水泥強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原本白皙的手指,逐漸變成了青色,仔細看還略微帶一點紫。可見他是有多麽生氣,但是陸帝依舊面無表情,好像剛才打的不是他自己的手。
也別怪他這樣,實在是現在已經一連找了兩個星期的“懲罰者”,可是毛也沒發現。可是這幾天,天天都有“懲罰者”傳聞,不是在那裡救了一個大媽,就是搗毀了某某販毒團夥……
在他看來,就好像這個“懲罰者”好像故意躲著自己一樣。而且是得知他作案的地點竟然有好幾次自己剛剛搜過,他就出現了,這怎麽能不讓陸帝心生惱火。
忽然陸帝感覺自己背後好像被什麽盯上了,危險!!
來不及多想,感緊一個驢打滾躲避開來。這才貓著頭向前方看去。只見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一身黑色大風衣,胸前一個大大的骷髏標志,再加上一米九左右的身高,一股彪悍的氣息迎面而來。
“懲罰者!!”
陸帝看著眼前走過來的懲罰者,那種酷酷又拽拽的樣子,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是一雙銳利的眼神看著陸帝。
只見懲罰者不帶一絲的情緒直接開口說道:“這幾日你是在找我吧!”
陸帝也是一臉激動的趕緊開口:“是的罰叔,這幾天都是我再找你。”
懲罰者也是一臉懵逼,略微皺了一下眉頭:“什麽!我又不是你叔,別攀親戚。還有,你找我到底找我有什麽事?”
陸帝感覺也是感覺劇本寫的有些不對,四年前他那便宜老爸老媽走的時候,給他留下了一個方法,說如果以後有什麽特殊情況,就去找他叔叔“法蘭克卡索”,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懲罰者。
看著懲罰者已經出現了,陸帝也是手忙腳亂的從胸前取下一個子彈頭掛墜,便宜老爸老媽總算留給自己的一個信物,不然就尷尬了。
懲罰者(法蘭克卡索)看到那個吊墜,一個箭步就走上前去。張開滿是老繭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把項鏈捧在手心,思緒也不由回到那個夜晚。
……
八年前,自己(懲罰者)為了給自己妻子女兒報仇,找到了幕後黑手一個據點。家人作為自己唯一支柱,卻因為自己職業(前海軍陸戰隊FBI臥底探員)的拖累,招惹了大富豪霍華德森特,被他滅了全家,隻留下了自己孤身一人。
從此以後,法蘭克卡索退出了海軍陸戰隊,不在政府工作,轉而投向幕後,更名“懲罰者”。
他決定奉獻余生心力在打擊犯罪上,一手包辦軍人、刺客、法官、陪審團等身分,人人稱他“懲罰者”。穿著殺氣騰騰的黑色戰袍,胸前佩帶白色骷髏頭圖騰,當然他的的首要目標是找出毀了他一家的凶手。
那年夏天,懲罰者找到了霍華德森特的一個非法基地。於是想都沒想就單刀赴會,深夜搗毀非法組織。即使懲罰者武裝到牙齒,有沒有想到哪個基地的的人那麽瘋狂,
直接就上人肉炸彈,簡直喪心病狂啊! 這時,懲罰者也反應過來,那還不知道自己被人坑了。那霍華德即使在有錢也不可能有這麽厲害的勢力,那個給自己情報的人顯然是想讓自己死在這裡。
不過萬幸,懲罰者艱難的逃出那裡,並在臨走之前一舉炸毀了那裡。
身受重傷的懲罰者因為失血過多昏在野外,恰巧陸帝便宜的父母這時剛好經過這裡,看到昏迷不醒的懲罰者上前救了他。
因為種種原因,懲罰者不能去醫院,就這樣一路跟著陸帝父母走走停停,滿世界溜達了三個月。
說實話,那是他這些年來過得最舒服的日子,沒有戰爭,沒有像往日那種,連睡覺都要張一隻眼睛,三人互相訴說著各自的經歷,所遇到的事情,再到人生哲理,相互引為知己,都是埋怨命運為何這麽晚才相見到彼此。
三個月的時間,其實以懲罰者的體質早就好了,但是因為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但是現在他必須得走了,他還得為他的家人報仇雪恨,再加上想要自己這條命著實太多了。自己在陸帝父母已經待了三個月了,在待下去,就會“暴露”他們。
陸帝父母在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就發現,懲罰者不見了!獨留了一封信,和陸帝脖子上的那顆子彈吊墜。
……
現在, 懲罰者再次看到了那個吊墜,他心裡的情緒不言而喻。一把抓住陸帝,狠狠問道:“這個東西哪來的?”
好說歹說,懲罰者終於冷靜下來,但當陸帝說他父母四年前失蹤了的時候,懲罰者目眥盡裂,那會噴火的眼神裡,滿是噬血的欲望。
懲罰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緩緩的吐出,隨著那白白的煙霧逐漸散盡,才開口道:“原來如此,我說……對了!那你現在來找我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兒嗎?”
“嗯~那個罰叔,其實也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想和你學習一下那個~那個……”
懲罰者皺了一下眉頭,滿臉嚴肅的看著陸帝,說道:“不要叫我什麽罰叔的,直接叫我法蘭克叔叔就好了,我這幾天也觀察了一下你,發現你的身體素質非常的好,或者說單倫身體素質,你已經遠超一般人了。”吸了一口煙,又開口道“我前幾天已經觀察出來了,你僅僅就是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卻沒有什麽任何訓練過的痕跡,現在又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需要我做,那麽那就是想要我幫你訓練一下,對嗎?”
陸帝震驚的看著懲罰者,他的法蘭克叔叔,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把自己的目的猜個八九不離十了,不敢相信。
懲罰者看見陸帝一臉正驚的表情又開口道:“其實我早在四天前就發現你了,隻是覺得你沒有威脅,就沒怎麽在意,不然你要是我的對手的話,早就躺在太平間了。”
陸帝看著懲罰者那你很弱的眼神,心裡數萬隻叫草泥馬奔騰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