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
“呼~”……“吐~”
……
閣樓上的陸帝方吸入最後一股先天紫氣,站起身來好不容易壓製住了鎖在自己喉的長嘯。
這可是鬧市,方圓幾裡都是住戶,這一嗓子下去,那周圍的人還不打電話報警啊!
陸帝轉身下樓,直徑走回自己房間。不過在路過泰勒的房間停頓了一下,手舉在半空卻遲遲沒有落下。
前世沒少體會夫子那句“食色性也!”心裡有些癢癢。自己都已經來漫威世界四年了,有同學,有朋友,偏偏沒有家人。就是四年獨自一人居住,內心空落落的。某些時候也心裡感歎一句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
話不多說,快步走進自己房間,打開電腦,陸帝就是手指和鍵盤間發生一系列戰鬥,“劈裡啪啦”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昨夜那份文件他回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不過不是在手機上,而是直接電腦讀卡,其原因當然是那晚最後陸帝所扔向莫裡的“暗器”。
陸帝上那裡去找那麽多螺絲呀,碎片什麽的。最後為了搶佔先機,無奈之下使出了身上最後可以丟出去的零件――手機。
當時他那個心疼啊,好像命根子被躲走了。雖然不是什麽名貴的手機,但是現在他窮啊,馬上衛生紙都要斷貨了,家裡還有一個什麽也不會的小姑奶奶,這一下子幾百美刀就砸出去,他能不疼嗎,差一點小心肝兒都碎了。不過最終還是他棋高一籌,率那到手槍,在莫裡沒來得及躲避時候,直接一槍爆頭。
頓時那莫裡一小半的腦袋,如摔在地上的西瓜一般,稀碎稀碎的。在陸帝五倍常人變態的視力看到的更是清晰。腦漿迸裂,就像豆腐腦兒一般飛濺了一地。
陸帝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但怎麽說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倒是沒有害怕,隻是心裡覺得有點堵的慌,不過到底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趕緊就是清理戰鬥痕跡。
話說,果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自己不知道走了什麽運到,自己雖說是準備偷點資料,好在紅*石公司股市上撈一筆,沒想到這莫裡竟然是自己瞌睡了他就來送枕頭。
整整十幾頁的計劃書裡清晰的寫著接下來紅石公司如何如何操控股市的一系列計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隻是一部分的計劃。雖然陸帝在金融方面懂得不是特別多,但前世在各大老板的耳濡目染下,他也悄悄私底下買過不少,可是由於勢單力薄,那東西沒有龐大資金和各種渠道他自己一個人玩不轉,好幾次玩脫了,還賠了不少。
仔細分析一下,陸帝明白了這份計劃書的內容,或者直白說是它就是一個龐大計劃中的一環,顯然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正在華爾街裡醞釀著什麽計劃。
不論到底是誰在背後謀劃,但是想想紅*石公司的情況,陸帝立馬就把背後這個組織一同紅*石公司歸類為社會的毒瘤,現在準備下手也沒有什麽情緒了。
說乾就乾,陸帝立馬把他從銀行貸款來的五十萬美刀轉移到帳戶裡,根據企劃書的內容操作起來。
唉,真別說。不到一會兒功夫,一大筆資金交易就顯示在屏幕上,陸帝也是直接心裡發狠,上去就是十倍杠杆,眼見得那個線條一點點變紅,像是爬樓梯一樣蹭蹭蹭的往上走,陸帝嘴巴也樂的合不上,嘴角哈喇子都連成一條線了。
“紅~,漂亮……”
“漲漲漲,
再漲,在漲……” “發了發了,老子發了……”
……
三日呼嘯而過。
早上十點左右,陸帝房門忽然被推開。
泰勒捏著鼻子一臉不慢站在門口,白玉般的手指在空氣中扇了扇,往日臉上燦爛的笑容也換成了鄙夷。看著滿屋子亂七八糟,而且那濃濃的煙油味兒也隨著泰勒打開門不停的往他鼻子裡鑽。
“哦買嘎!”
泰勒看著眼前簡直不敢相信,往日那個一絲不苟,彬彬有禮的陸帝怎麽三天時間變成了這樣邋遢模樣。蓬頭垢面,眼圈通紅,身上散發出陣陣異味。泰勒心裡看著也覺得難過,難道是因為自己住他家,導致他失戀了?不不不,他之前說過他沒有女朋友的。難道是父母了?也對,他父母幾年前就失蹤了,想想也覺得不可能。那到底是怎麽回事?泰勒一臉關切的問道:“哦!陸,有什麽事可以跟我分享,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我們是朋友!!”
陸帝也是回頭看了泰勒一眼,沒有說話,其實心裡很清楚自己沒有什麽問題。他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就在昨天下午將要收盤的時候,他出售手裡最後一隻股票。看著銀行帳戶余額裡那三開頭的八位數字,他怎麽也不敢說話了,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現在已經是千萬富翁了。
僅僅三日,他把嚴格按照計劃書裡的內容做,並且在對方即將拋售的時候他率先出手,有好幾次,陸帝感覺對方好像有點察覺到了,但是後面好像就不了了之了。要不是因為計劃書的內容隻有三日,他現在還在電腦前面看那線條一路紅紅紅,一路漲漲漲。
看著眼前的泰勒,筆直的大長腿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是緊身的白色小吊帶背心,平攤的小腹上,那可愛的小肚臍剛好露出來,煞是迷人。
頓時感覺腹下三寸之地一陣熱流就攛掇而上,陸帝先是夾緊了雙腿,感覺到兄弟竄天似的怒氣,不露聲色的翹了個二郎腿,那三天沒合過的布滿血絲的眼睛閃過一道金光,在門口的泰勒看到陸帝眼神也是微微一顫。
陸帝也回過神來,把腿夾了夾,面無表情的對著泰勒說道:“不關你的事,隻是有點興奮,過幾天就好了~”忽然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又說到,“對了,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不論價格,爺今兒高興,不差錢兒,想要就給你買!”陸帝手舞足蹈的越說越激動,他實在是壓製不住了。
回想著剛才泰勒在自己面前關切的樣子,陸帝也是心裡一暖,還好這姑娘並非隻是那自己隻當飯票,到底還是單純啊!!
不過最近怎麽老是早上起來火氣大,天天這樣昂首挺胸的“敬禮”半小時,誰能受得了?好像自從覺醒血脈後就這樣了。
唉!是不是該做點什麽了。陸帝看著空蕩蕩的房門口,低下頭不知道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