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眨著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永源,
“有件事情沒敢和成員們說,其實,我和歐巴已經確定了戀人關系。”
“莫!?”
“麽拉古?”
“你說什麽!”
張永源激動的竟然說出了中文,他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結果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勢。
“嘶...”
裴珠泫一見他這樣,趕緊過去攙住了他。
張永源臉上表情很是奇怪,他露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
“秀榮,你這個笑話,不是很好笑...”
Joy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堅定的說道,
“我非常確定自己在說什麽,我們就是男女朋友!”
張永源完全難以置信,他指著Joy一句話也說不出。
倚在床上的老人也坐了起來,露出一個有意思的神情,來回打量著兩人。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Joy接著說道,
“歐巴,我們在皇后鎮落水的時候,我們做了什麽,你不記得了嗎?”
她的臉上映出一片紅雲,
“還有你出事的那天晚上,你趁著珠泫歐尼和Yeri喝醉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麽,你不記得了嗎?”
Joy的神情忸怩,但她說出的話有板有眼,完全不似作偽。
老人眯著眼睛,盯著這個身材最為高挑的女生,嘀嘀咕咕不知說著什麽。
“噹!”
門外傳來東西墜地的聲音,借著虛掩的房門,能看到一個身影跑過,
“歐尼!等等我啊!”
“具先生...外面...”
門口進來一位護士,坐在床上的老人擺了擺手,
“你先出去!”
房門又被輕輕帶上,病房內又重歸於平靜。
半晌,床上的老人打破了這許久的沉寂。
“永源,眼光不錯啊!我看這女娃娃身材高挑屁股又翹,肯定能生兒子啊!”
“......”
張永源頗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老頭,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那老人訕訕一笑,聳了聳肩膀,從桌子上又拿起一個蘋果,
“哎呀呀,老了呀!老頭子我要回去休息了。”
見到他起身,幾位女生連忙給他讓開一條路向他道別。
老人眯著眼睛,打開了房門,像是盤算著什麽,他又回頭說道,
“面相也是旺夫相,你之前的眼光真的不錯呀!”
張永源咬著牙嫌棄的擺了擺手,
“你快去睡吧!”
“哢嚓!”
老人看上去牙口不錯,他搖頭晃腦的走出了房門。
“具先生。”
一個黑衣保鏢指了指地上的保溫桶,裡面的粥撒了一地。
老人抽了抽鼻子,空氣中彌漫的香氣也勾起了他的食欲。
要說這個保溫桶,他這兩天也見過,
“先收拾一下吧,另外中午我也要吃粥。”
他腦中還在回憶剛才病房裡的一切,
“另外,去查一下這個Red?Velvet的樸秀榮,家庭背景之類的,盡量詳細。”
“內!”
老人搖了搖頭,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嘴裡還含糊不清的說著,
“混小子長的不帥,女人緣卻好的離譜!老子年輕時候要是有這豔福,早就子孫滿堂了!”
“子孫滿堂?”
他頓了頓,又細細品味了一下剛才自己說的話,
“有意思,子孫滿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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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源病房內。
Joy眼中似乎有淚花閃爍,看著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張永源,她輕輕地說道,
“歐巴,除了最後一步,我們該做的都做了,我們已經確定了關系呀!”
張永源頗為頭疼的揉了揉腦袋,他擺了擺手,
“我不記得了。”
薑澀琪性子比較直,再加上Joy說的有鼻子有眼,讓她不由得選擇相信了自己的隊友。
“呀!永源,你怎麽能這樣!Joy冒著被公司發現的危險和你交往,你現在一句不記得了就行了嗎?”
張永源眼睛微微一動,他偷偷瞥了一眼幾位女生,見到她們虎視眈眈的眼神,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這個...”
裴珠泫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是這個時候必須要站在Joy這邊,不過她還是照顧到了張永源的情況,
“永源他現在受傷正在恢復,有些事情不記得很正常,沒準他什麽時候就好了呢?”
Wendy也善解人意的點點頭,附和著自家隊長的話,
“對,永源現在什麽都不記得,Joy你說什麽他都想不起來的,不過你也太大膽了吧!出道一周年剛過你就戀愛了?”
說到這她忍不住一抖,想起了S-M對那些“情侶”的手段。
聽到兩人的交談,再看看張永源的表情,Joy狠狠的咬著嘴唇,她的眼神也變的犀利了起來。
她渾身一顫,一個大步直接越過了裴珠泫抓住了張永源的肩膀。
張永源肋骨骨折,胸口還隱隱作痛,根本無法掙脫她的“蠻力”,
“呀!你做什麽!”
Joy抬起了頭,把自己的唇狠狠的印在了張永源有些發白的嘴上。
此刻,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呀!不要看!”
Wendy趕緊捂住Yeri的眼睛,自己卻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Yeri掙脫無果之後,只能透過Wendy手指間的縫隙看著兩人隱約的動作,然後在腦中腦補了許多畫面。
“歐巴,你現在記得了嗎?”
張永源非常難為情的看了一眼其他幾位女生。
裴珠泫也臉色紅紅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
見張永源沒有反應,Joy又小雞啄米似的在他嘴上點了一下,一如當初在皇后鎮的瓦卡蒂普湖。
“記起來了嗎?”
張永源完全被Joy的突襲搞懵了,目光和裴珠泫撞在一起,然後大眼瞪小眼,看著裴珠泫的表情,他心裡感到一陣怪異。
就在Joy再一次發起“進攻”的時候,張永源忍著胸口的疼痛,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他一手扶著頭,另一隻手直接把被子掀開迅速的躺了上去,
“哎喲喲...哎一古,我的頭好痛啊!啊,痛死了...”
Joy有些慌亂,剛才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才在隊友面前,做了連她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舉動。
現在看到張永源“難受”的樣子,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裴珠泫被張永源的大吼大叫驚醒,她趕緊拉住了想要上前的Joy,
“呀!永源身體剛有起色,需要恢復。我們該走了,下午還有彩排!”
她慌忙把Joy推開,Wendy也反應過來,拽著Joy往房門外走去。
“歐巴!你要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
Joy的呼聲從門外傳來,引起了走廊裡護士和醫生的頻頻回顧,好在這是LG集團私人醫院,每個人都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裴珠泫捂著臉,看著還在床上“打滾”的張永源,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個,這兩天的行程比較多,Joy太累了,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呵呵。”
張永源把被子掀開露出一隻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開始了他拙劣的“演技”。
“哎呀呀,好痛啊!”
裴珠泫神色一慌,
“那個,永源我們就先走了,我會幫你叫護士的!再見。”
她匆匆打開門,也離開了房門。
走在最後的Yeri看著悶著頭的張永源,心中一陣苦澀,
“歐巴,對不起!”
待房間平靜後,張永源掀開了被子,向四周張望了一眼,
“呼呼,終於走了。”
他說話的時候,還舔了舔嘴唇,這熟悉的感覺...
“9527!”
房門突然打開了,
“9527!你又怎麽了?”
“......”
張永源呆呆的看著衝進來的護士,
“那個,大姐,我沒事,就是剛才有點不舒服。”
那位年老的護士檢查了一下張永源胸口包扎的繃帶,
“沒什麽事就躺著,你現在傷口還在愈合期知道嗎!”
“內。”
張永源看著這位據說是從大醫院退休出來的護士,對她的包扎手法讚歎不已,只是他心裡卻充滿了鬱悶,
“說好的小護士呢...”
畢竟是為了照顧一些特殊的病人,所以對於護士的職業素養要求非常高。
所以,張永源這一層的特護病房裡的護士,都是從各個醫院退休的“精英”。
那護士幫張永源緊了緊有些松動的繃帶,從地上拿起一個淡紫色的保溫桶,
“這個是這兩天來看你的那個女孩掉下的,真是的,一地的粥我清理了半天,你見到她告訴她,下次拿東西要拿穩了!”
她把保溫桶放在了張永源枕頭上的桌子上,帶著器械盤走出了病房。
張永源臉上帶著苦笑,他把頭轉向桌上的保溫桶,
“淡紫色...”
他嘴裡呢喃著,思緒卻飛到了那個“英仙座”的夜。
“記住哦!我最喜歡紫色了,你以後如果想給我驚喜,一定要挑紫色!不然我不要!哼!”
那個夜空下的精靈,她的一顰一蹙如昨夜般浮現在張永源的眼前。
“這是準男友必須做的!女朋友喜歡的東西,一定要記住!”
流星的閃耀下,一個青年擁著懷中睡著的女生,嘴裡一直在默念,
“紫色,紫色...”
桌上的保溫桶仿佛還散發著熱氣,張永源慢慢的翻了個身,把保溫桶拿在了手裡。
裡面清理的乾乾淨淨,但是縈繞在張永源鼻間,似乎還有著一些淡淡的米香味。
張永源閉上了眼睛,把眼中即將滴落的東西又擠了回去。
他摩挲著已經冰涼的保溫桶,呼喚著某人的名字,發出了輕輕的低語。
病房門上的玻璃後面,藏著一個佝僂的人影,
“唉...愛情啊!”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疊打印紙,上面的字小到看不見,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比其他文字大一些的三個字,
“樸秀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