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脾氣,即使張永源重生為人,也摸不清楚,他搖了搖頭,追上金智秀的步伐。
雖然金智秀說張永源目前只能算她的準男友,但從她的表現來看,無疑是真正的把張永源當成了她的男朋友。
當張永源把她送回來的時候,羅婕和lisa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心的鼓著掌,
“歐巴,你真的和歐尼真的在一起了?”
lisa打斷了羅婕的話,她的用手托著下巴,盯著張永源兩人,
“我覺得他們倆早就在一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之前還睡在了一起。”
羅婕也歪著頭,“好像是啊。”
“那之前肯定是吵架了嘛,現在和好如初了。”
金智秀已經無法再忍受lisa的“推理秀”,她把背包一甩,衝上去直接把lisa的頭按在沙發上,
“你們兩個不要八卦了!”
羅婕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一看只有lisa受到了製裁,她拍拍胸口,
“還好不是我,啊!歐尼!”
金智秀捏著羅婕的後頸,“你兩個趕緊去睡覺。”
她像提著小雞一樣把兩人送進臥室,又轉頭看著一臉看好戲的張永源,
“看什麽看?!”
金智秀瞪著眼嗔怪道,身後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兩雙鬼鬼祟祟的眼睛,
“是不是要bobo了?”
羅婕一臉緊張,她捏著lisa的手臂,lisa甩了甩手,
“根據我的分析,他倆要回房睡覺了。”
羅婕小嘴微張,激動的看著客廳裡的兩人,金智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張永源,
“你還呆著幹嘛?趕緊滾回去吧。”
“......”
這裡好像,是我家?
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敢說的,看著金智秀受氣包似的表情,張永源一副壞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就這麽盯著她。
金智秀臉色一紅,惱羞成怒的拿起沙發上的靠枕向他扔去,她使勁推著張永源,
“快回去吧,我要睡覺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聞言,張永源摸摸鼻子,無奈的說道,
“那好吧,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我也會去公司的,到時候見。”
金智秀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卻聽到身後的臥室傳來lisa的聲音,
“哎一古,睡都睡在一起了,還有什麽好害羞的,不就是bobo嘛。”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向門口的兩人做著鬼臉,
“彩英呐,來bobo...”
“Lisa!!!”
金智秀怒吼一聲,大力的把門帶上,把張永源關在了門外怒氣衝衝的走向了臥室。
張永源看著已經關上的大門,仍然還能聽見裡面發出的吵鬧,
“哎西!你敢不敢把門打開?lisa你出來!你們倆聽到沒有?”
張永源聳聳肩,雖然他知道大門的密碼沒有改,但是他還是沒有打開,他輕輕說了一聲,
“智秀,晚安。”
隨後笑著離開了弘大的公寓。
躺在床上,張永源還在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他的腦海裡閃過了許多女生的面孔,一幀一幀的畫面猶如電影播放般,最終定格在了金智秀的身上。
隨即,這個畫面又被另一個模糊的身影替代,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一個女生開朗的笑容,以及燦爛的容顏,張永源輕輕歎了一口氣,把身上的被子又緊了緊。
在這種思緒萬千的情況下,他的面上又浮起一抹惆悵,
“唉!剪不斷,理還亂啊!”
同一時刻,張永源宏大公寓的家裡,金智秀躺在床上,用輕薄的毯子蓋住自己的臉,感受著毯子上傳來某個人身上淡淡的青草氣息。
不知想到了什麽害羞的事情,她把頭埋得更深了,感受著毯子帶來的溫暖,仿佛他就躺在自己的身邊,那種安心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愜意的打了一個哈欠。
九月的首邇如期而至,還有一個星期左右就到白露了,太陽依然在一大早就散發著強烈的光芒,但是身處房間內,能感受到一絲涼意襲來。
張永源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從睡夢中醒來,他的嘴角似乎留著一絲晶瑩的液體,不知是否昨夜做了什麽美夢?
??張永源的打歌期已經結束了,這兩天也沒有什麽綜藝行程拍攝,再加上昨天已經說好了第二天在公司見,所以當他起來之後也沒磨蹭,直接就趕去了公司。
羅婕和Lisa比他早走了半個多小時,YG的練習生管理制度還是很嚴格的,如果遲到的話,甚至會影響到下一次月考的成績。
而對於張永源來說,YG只是他的經紀公司,和他所屬的MBC藝人部是合作關系,因此他去YG不需要按照練習生的練習時間。
和住在附近的具俊河聯系過之後,張永源就上了他的車。
具俊河看著坐在後座的張永源,看他一臉喜色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永源,是不是又有什麽綜藝節目邀請你了?”
張永源正透過窗戶欣賞外面的城市風光,聽到具俊河的話一愣,
“什麽綜藝?沒有綜藝節目邀請我啊。”
具俊一臉失望,把車停在紅綠燈前,他轉頭說道,
“永源啊,雖然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又有MBC給你做後盾。可是你總不能每天在家裡閑著吧?”
他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張永源感到一陣鬱悶,
“哥,我哪裡不參加綜藝節目了?很多廣告我也有去拍攝啊。”
具俊河無奈的拍了拍方向盤,看了看紅綠燈的時間,又回頭說道,
“永源,我上次說的,利用我的人脈,讓你上綜藝節目的事情考慮一下吧?”
張永源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太累了我不去。”
他前世就是一個宅男,重生之後除了上學也是一直生活在海島上,偶然的機會踏入這個娛樂圈,對於他來說,並沒有真正認識到娛樂圈的殘酷,再加上他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對於這個圈子的優勝劣汰並沒有直觀的感觸,也就造成了現在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張永源喜歡唱歌,喜歡站在聚光燈下的感覺,喜歡這一世的祖傳技藝,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要多勞累來賺取人氣。
具俊河被張永源的態度弄得直想打他,他提高了聲音,
“哎西!你前幾天不是還向金泰浩求助嗎?那個時候你怎麽慌了神?”
“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慌神啊,我只是抱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的態度去的呀!”
“......”
具俊河歎了一口氣,發動了汽車,
“好吧,你贏了。”
他從後視鏡裡打量著張永源毫不在意的表情,不由自主的歎口氣,
“你看看別人剛出道的時候,累死累活的跑行程,前半年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你再看看你。”
張永源參加的行程和其他藝人比起來確實非常輕松,他反駁道,
“可是,有哪個藝人出道就能給好萊塢電影配音,出道首單就能登上公告牌前百?再加上我作為Twice的出道監製寫的兩首歌...”
即使具俊河也不得不承認,張永源的出道歷程確實完成了其他偶像一輩子無法做到的事情,他當了這麽多年的經紀人,也沒見過像他這樣恐怖的新人,但他還是不甘心,
“那萬一你之後的表現反響平平呢?”
張永源嗤笑一聲,“俊河哥,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對於張永源表現出來的“盲目”自信不置可否,但他此刻身上散發出的強烈自信,還是讓具俊河為之側目。
“那好吧,你有自己的思想,我也不強製你做什麽了。”
接著他又補充一句,“你如果想接綜藝節目的時候,一定要和我說。”
張永源就在和具俊河的爭執中來到了YG,他此時完全不考慮其他,昨晚剛和金智秀確定男女朋友關系,今天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
作為已經出道的藝人,張永源在練習生的眼中無疑是只能仰望的存在,路上遇到不少練習生遇到他都向他鞠躬問好,他也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作為前輩的優越感。
一路來到練習生的訓練室,張永源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金智秀,他笑著向她揮了揮手,豈料金智秀看也沒看他一眼,讓張永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就在一眾練習生努力訓練的時候,練習生管理部門的李室長匆匆走進了門,門外的張永源還和他打了個招呼,只見他擺擺手,示意一眾練習生停下訓練。
他擺了擺手,掃視了練習室中二十位左右練習生,他語氣低沉,緩緩說道,
“當初加入YG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練習生期間絕對是禁止談戀愛的,我今天早上接到有人舉報說,你們這群人裡,有人竟然在私下裡談戀愛。”
聽到李室長的話,金智秀臉色瞬間一白,張永源也皺了皺眉頭。
李室長目光如炬,鷹眼般的盯著其中一位練習生,
“趙漢娜,你出來。”
金智秀在一旁lisa的攙扶下也定了定神,人群中走出一位練習生少女, 李室長走到她的面前,大聲呵斥道,
“趙漢娜,你是不是在私下裡偷偷談戀愛?”
“我...”
那位女生明顯有些愣神,李室長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回答我是不是?”
“內...”
他抬起頭,向著其他竊竊私語的練習生說道,
“當初你們成為YG的練習生時,我就說過,絕對不允許私下裡談戀愛,現在竟然有人無視這條禁令。”
他又看了一眼,在他面前不敢說話的趙漢娜,
“這件事情我已經上報給社長了,接下來怎麽處理,你就等著吧。”
被他這樣一說,名為趙漢娜的女生一下子哭了出來,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室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她忙不迭的說道,
“我只是一時好奇,我現在就會和他分手,立刻會和他分手的!”
李室長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情,楊社長會處理的,無視公司的禁令,接下來怎麽樣我也不清楚,你這樣求我也沒有用的。”
趙漢娜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乾,她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眼看公司已經有消息透露要組建一個新女團,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個女團已經和她無緣了。
張永源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金智秀,但是後者似乎完全不敢看他。
張永源目送著李室長離開的步伐,不知思索著什麽,也悄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