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只有張永源和金炳萬兩個男人,一眾女嘉賓又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能喝上幾杯,就在包廂裡的氣氛正濃時。
“炳萬啊!”
包廂的門一下被拉開了,“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被突如其來的大嗓門打斷,金炳萬皺了皺眉頭,一看是薑虎東,連忙起身。
“虎東哥,你來了?”
張永源和其他女藝人也起身迎接他。
“你看這是誰?”
“炳萬。”
一個男人的聲音想起,從薑虎東的身後,走出一個中年男子。
“秀根!”
金炳萬一下子抱住了來人,其他人也向他問好,“李秀根前輩好!”
來人是李秀根,這個金炳萬的同歲親故,當年他倆同時出道,又曾經住在一起,兩人的感情十分要好。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李秀根,金炳萬本來就因為酒氣的臉色更加紅潤了,他拍著李秀根的背,示意兩人坐下。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最近還好吧?”
其他人趕緊給兩人騰出位置,讓這對許久不見的兔年兄弟互相一訴衷腸。
而張永源這邊也沒閑著,薑虎東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攬著他的肩膀,
“哎一古,永源啊,沒想到你來我店裡吃飯。上次你在Star?King的表演真是讓我驚訝!”
其他人都坐在旁邊看著兩對人相互交談。
張永源端起酒杯,又把薑虎東的酒杯滿上,
“這都是緣分。薑虎東前輩我來敬你一杯。”
剛才因為桌上就他和金炳萬兩個男人,所以其他女嘉賓一直再灌他們酒,他喝的已經不少了,但是薑虎東坐到他身邊,他也不能無動於衷。
薑虎東眯著眼,十分滿意張永源的作法,他豪爽的一飲而盡。
可能是趁著酒桌上的氣氛,他拍著張永源的肩膀,
“呀!我們之前也算認識了。直接叫我虎東哥吧!前輩這個稱呼太生分了,你知道我“天下壯士”薑虎東最喜歡交朋友了吧。”
聽了他的話,張永源默默把兩人的酒杯滿上,故作開心地道,
“真的嗎?那我直接叫你虎東哥了?”
“那是當然了!”
薑虎東的做派讓張永源心生敬意,這位和劉在石並稱為“綜藝的兩大山脈”的Mc,在人格魅力上,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
他借驢下坡,又給薑虎東敬了一杯酒,
“內!以後就喊你虎東哥了!”
薑虎東拍著手,對張永源的眼色表示很滿意。
那邊的李秀根和金炳萬也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在這一刻,桌上的燒酒似乎成了眾人聯絡感情的紐帶。
也不知道第幾杯酒下肚,張永源總覺得天旋地轉,一旁的王霏霏關切的看著他,只是因為眾位大前輩在,她也無法出聲阻止。
恍惚中,張永源似乎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虎東哥,秀根哥,你們在嗎?”
包廂門打開,趴在桌子上的張永源看見門口的兩道身影,“金希澈?閔庚勳?”
看到眾人都圍了過去,他也強撐著站了起來,“兩位前輩好!”
“這是?認識的哥哥在籌備中嗎?”
他傻傻的想著,又軟軟的倒在了座位上,一旁的薑虎東紅光滿面,笑著指著他向兩位不知說著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包廂裡的喧鬧聲又重歸於平靜,金炳萬因為喝的太多,不得已叫了他老婆過來接他。
看著軟倒在桌上的張永源,具荷拉露出苦惱的神情,
“張永源xi好像回不去了,是不是讓他喝了太多的酒?”
UIE也有點慌張的看著地上神志不清的張永源,
“現在快十一點了,要不聯系他的經紀人吧?”
想起那天的誤會,她到現在還有些臉紅。
見眾人吃的差不多了,張永源的狀態又不太好,王霏霏站起來說道,
“算了,這個時間就不要打擾別人休息了。永源是我很親的弟弟,我送他回去吧。”
王霏霏都這樣說了,其他人也沒有什麽意見,把張永源和王霏霏送上車後,幾位嘉賓也就各自回家了。
“阿加西,去弘大。”
王霏霏一邊向前座的司機師傅說,另一隻手還扶著靠在車窗上的張永源。
交代了目的地後,王霏霏轉過頭,想看看這個喝的爛醉的弟弟狀態如何。
“哎西!”王霏霏一聲驚呼,把前排師傅嚇了一跳。
她趕緊解釋了一下,轉過身掐著張永源的胳膊,“你沒喝多?”
只見張永源筆直的坐在座位上,另一隻手還打開了車窗,被強烈的風吹動著,他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霏霏姐松手啊!我沒喝多,只是喝醉了。剛才又小睡了一會,現在除了頭有點發懵,其他的都還好啦。”
王霏霏松開了他的胳膊,摸了摸他的頭,疑惑的道,“那剛才吃飯的時候?”
張永源苦笑了一下,“喝多到沒有,但是確實喝醉了。我剛才如果不假裝被喝倒,不被後來的兩位前輩死命的灌酒?”
他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吐槽之前王霏霏幾個女生的瘋狂灌酒的行為,因為剛才酒桌上就他和金炳萬兩個人,對於這些女嘉賓的敬酒,根本無法拒絕。
被他這樣一說,王霏霏也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這不是想著節目拍攝結束,以後可能見不到了嗎?”
張永源搖了搖還有些神志不清的頭,無情的拆穿了她的謊言,“好像我們經常在JYP見面吧?”
“額,好吧,我就是想把你灌醉讓你出醜。”
王霏霏捂著嘴,一點都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
張永源表示無言以對,看著她鋒利的指甲,他明智的沒有反駁,
“好吧,你贏了。”
王霏霏見自己“無形”的威脅奏效,放下了手,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臉色通紅的張永源,
“小子,喝酒很有經驗嘛?騙過多少姑娘了?”
對她的話張永源只能假裝沒聽到,這位姐姐一直認為自己就是對女生心懷不軌的“玩家”,誰讓自己每次“癡漢像”都被她看到了呢?
他毫無節操的把自家社長賣了個乾淨,
“咳咳,霏霏姐你誤會我了,這些都是我們楊社長教的,你是不知道啊!他這個人出去和別人喝酒還提前吃解酒藥......”
“哎一古,你們楊社長不得了啊,果然是社長啊!”
就在兩人的閑談中,出租車駛進了弘大的轉角,“阿加西,就在這裡停吧。”
眼看車子就要出這條小巷轉角,張永源趕緊讓司機停了下來,畢竟外面人來人往,要是看到張永源和王霏霏在一輛車上還得了?
王霏霏看著他蹣跚的步伐,從車窗探出頭,
“永源你真的沒關系嗎?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雖然腦子還不是很清醒,但是回家的路他還是記得的,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用了,你自己路上當心,我頭有點痛,先回去睡覺啦!”
“那好吧,你慢一點。”
看到張永源說話條理清楚,王霏霏也就放下了心,所幸公司離這邊也不算遠了,直接回宿舍也用不了多久,目送著張永源消失在小巷的黑暗盡頭,王霏霏告訴了司機接下來的目的地後,也消失在這繁華的弘大街頭。
張永源扶著電梯的內壁,“這燒酒的度數不高,喝多了也是會醉的啊!”
他另一隻手揉了揉頭,好像從剛才下車之後開始,燒酒的後勁就顯露出來了,他現在感覺頭腦一片混沌,“還好要到家了。”
他舒了口氣,
“不過,家裡好像還有兩個小姑娘吧?”
他突然露出的笑容,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張永源摸了摸下巴,
“嘖嘖,兩個小姑娘,我就說這樣住一起很不方便啊,哎一古。”
他打開大門後也沒開燈,“估計都睡了吧?”
借著窗外的燈光,他草草洗漱後,又放了一把水,看著眼前兩扇臥室的們,
“還好,我是個有節操的男人啊,羅婕和lisa應該睡著了吧。”
此時已經十一點半了,他站在臥室門外,搖了搖發昏的頭,
“右邊這間是我的,這沒錯的。”
他搖搖晃晃的打開門,黑暗中看到了自己房間的布局,
“哈哈,我果然很機智,就是我的房間。”
迷迷糊糊中,就趴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幾天在南少林的訓練,每天早晨都要四點鍾起床禮佛,所以嘉賓們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張永源也感到勞累,現在躺在自己的床上,又喝醉了酒,很快就陷入了無意識的睡眠中。
此時另外一間臥室的羅婕和lisa也都睡的香甜。
經過了月考的她們這兩天玩的特別瘋,張永源不在家的這幾天,她們幾乎把他家當成了club,開著音響在客廳裡、他的床上扭動。
因為是主臥的原因,張永源的床還是很大的,所以在這上面撒歡也比較有感覺。
好在她們每次瘋完了之後會收拾一下,否則張永源回到家看到的就不是現在這個整齊的模樣了。
這幾天和她們一起瘋的還有金智秀這半個“鄰居”,不過前兩天考核結束後,她和父母又吵了一架,還是因為遲遲不能出道而耽誤學業的問題。
正在和家人“冷戰”的她,瞞著父母搬過來暫時和lisa還有羅婕住在了一起,這兩天的放縱玩鬧讓她暫時忘記了家裡的煩惱。
今天她們進行了日常“蹦迪”之後,因為太過勞累,所以洗完澡就睡著了。
對於一開始lisa和羅婕要求她睡在張永源那個房間,金智秀是拒絕的,並不是抗拒,只是心裡感覺有些奇怪而已,畢竟她知道這是張永源的臥室。
直到lisa提出,每個人輪流換著睡,她才同意,畢竟她們兩人的臥室實在擠不下另一個人了。
而且有床的話,為什麽要睡在地板上或者沙發上呢?萬一生病了會影響接下來的練習。每個人輪流睡一天,正好也給金智秀這個後來人一個台階下,她也就沒有反對。
讓她們沒想到的是,晚上張永源竟然喝的神志不清,在午夜時分不聲不響回來了,而今晚,躺在張永源床上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