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永源同住一間房的是CNBlue的貝斯手,李正信。
“正信前輩,你們來的很早啊?”
正在打掃床鋪的李正信轉身坐到了床上,
“剛下飛機之後,就被節目組準備好的大巴直接接過來了。”
張永源聽到他們也是坐大巴來的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又聽到他說是節目組安排的車,頓時吐槽道,
“為什麽我和炳萬哥要自己坐車...”
李正信把旅行箱裡的衣服拿出來整理,
“李PD說你們來的晚了,臨時改簽就沒等你們。”
“炳萬哥......”
“而且,張永源xi不是華夏人嗎,就不需要翻譯跟著了。”
“是因為不想出經費吧?”不過他也就吐槽一下。
隨行VJ提示道,
“兩位收拾好,半小時後我們在院子裡集合,一起上少林寺了。”
“內。”“內。”
這次節目拍攝,加上張永源,來的嘉賓一共有7個人,李正信、溫朱萬、金風,這三個年輕一些的藝人張永源比較熟悉,對於另外兩位樸民哲和陸重烷,他只知道他倆一個是演員,另一個是樂隊主唱。
加上張永源和金炳萬,一共七個人站在庭院裡,
“總之,先歡迎大家來到這裡。”
李英俊看上去心情不錯,第一次挑大梁的他難免有些激動,
“這次的拍攝應該會很幸苦,希望大家都有心理準備,在路上,我們的翻譯會想你們說明在少林寺的一些注意事項,請大家記住了。”
“內。”
“好,出發!”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上山上的古寺進發,7位嘉賓,隨行VJ、PD和作家,加起來將近三十來號人就這麽在附近遊客驚訝的目光中來到了這座千年古寺前。
作為一行人中最大的樸民哲,五十多歲的他看上去有些滄桑,對於他們那一代的人來說,港片的影響是最大的,而當年的《少林寺》,又承載了多少人的回憶,他看著這經常出現在影視劇中的寺廟,忍不住心生感慨,
“少林寺啊,這就是少林寺啊!”
金炳萬和陸重烷也崇敬的說道,“又回來了啊!”
這時一個知客僧從門後出現,站在各位面前,
“阿彌陀佛,歡迎來到少林寺。大家都辛苦了,現在我們先去會客室,到那裡會告訴你們關於在寺廟期間的一些禁忌。”
幾位嘉賓跟在這位法號延耘的僧人身後,在這種肅穆的環境下,一步一步的跟在他的身後。
之前14年春節有過一次特別版拍攝經歷的金炳萬和陸重烷忍不住在後面小聲交談,
“和上次來一模一樣啊。”
陸重烷也點頭看著這座給他留下了深刻回憶的寺院。
“各位要注意,每天早上4:30起床,五點禮佛,然後就是一天的訓練。”
早上四點半,對於眾人來說實在是太早了,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的人都在熟睡中吧,就在這種惶恐的心理中,眾人來到了會客室。
地上的蒲團讓幾位泡菜藝人摸不著頭腦,在延耘師傅率先跪拜後,見到中間的張永源也跟著行了禮,其他嘉賓也就依樣畫葫蘆,紛紛跪倒在地。
延耘頗為滿意的笑了笑,似乎對他們的反應很是高興,
“先到後面換衣服吧。”
眾人從他手裡一一接過素色的僧衣,陸重烷滿臉喜色,他碰了碰和他走在一起的金風,
“這個我穿過,等會看我的。”
讓他失望的是,其他人做的都很不錯,對於這種第一次見過的衣服款式,竟然能夠有條不紊的整理。
“大家都穿的很好啊?”
陸重烷一臉鬱悶,本想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前輩”地威嚴,沒想到準備好的說辭竟然沒有派上用場。
金風一臉荒唐,“這種程度算什麽?”
見到其他人也是一臉附和的神色,陸重烷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安靜地穿著自己的衣服不再說話。
張永源熟練的穿上上衣,金炳萬也半生不熟的回憶一年前的穿衣經驗,
“嗯?永源,你穿過這種衣服?”
張永源把衣襟斜向上掖在腋下,
“以前有在家裡見到過一件,不過那件是紫色的。”
他不好意思的向金炳萬說著,想起在爺爺臥室見到的那件紫色僧衣。
金炳萬點點頭,穿上鞋子,開始指導其他嘉賓穿衣。
這件衣服比張永源想象的要舒服很多,看起來像是專門為訓練設計的,他在原地跳了兩次,活動了一下筋骨。
“呀,這個天氣穿這個肯定是要出很多汗啊。”
金炳萬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想到現在的天氣,忍不住說道。
其他人頗有同感?,在延耘的帶領下,他們又回到了剛才的會客室,待眾人坐定,
“各位來到少林寺,你們之中有新面孔也有之前來過的幾位,可以說一說你們印象中的少林寺和來到之後的少林寺有什麽區別?”
樸民哲想了想,開玩笑似得說道,“發現師傅很帥。”
聽到一邊的翻譯,延耘一臉“靦腆”,隨後他又正色道,
“形容出家人,不能用‘帥’這個字,要說法相莊嚴,因為出家之後就不能用世俗的詞語來形容了。”
樸民哲撓撓頭,小口的喝了一口面前的茶,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就這樣在眾人的交談中,大概半小時後,延耘站起身,
“現在我就帶你們去見見之前第一批來的時候,教你們的那些師傅們。”
眾人學著他的樣子行禮,在這莊嚴的寺院中穿過了重重殿宇後,在這後院的一片小廣場上,金炳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個健碩身影,他激動地指著,
“是延岑師傅!延岑師傅啊!”
對這個嚴厲師傅,金炳萬和陸重烷又敬又怕,但是在這陌生的寺院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又有些懷念。
原本訓練的僧人們在延岑的示意下四散開來,圍成了一個圈,眾人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面對台階上的幾位師傅恭敬地雙手合十行禮。
延岑回禮後,向眾人介紹身邊的幾位師傅,他又向金炳萬和陸重烷說道,
“你們已經是第二次來到少林寺,不知道上次交給你們的東西還記得多少?”
金炳萬頗有自信地說道,
“一年半前在這裡學習了醉拳,回國後經常在腦海裡回想,動作都還記得。”
延岑明顯驚訝了一下,他略微點頭,目光看向陸重烷,“你呢?”
陸重烷支支吾吾看看這看看那,延岑吩咐一邊的師弟取了一柄關刀,遞給他之後,
“這樣吧,你們把自己之前學的都演示一遍給我看。”
陸重烷接過關刀,偷偷看著最末尾的延訓師傅,想從他的眼中得到提示,延訓沒有說話,只是對他笑了笑。
不得已,陸重烷要咬著牙,硬著頭皮揮舞了起來,他的動作看上去就像隻狗熊,張永源看到他的一連串招式,不禁低下了頭,其他人也是努力憋笑,最後收尾的時候他還故作嚴肅地行了禮。
延岑看上去表情嚴肅,“看來都忘了,你回國之後沒練過吧?”
陸重烷聽到他的責問,流下冷汗,解釋道是因為泡菜沒有關刀這樣的武器。
延岑哼了一聲,“沒有武器你可以在腦海中回想,而且就算沒有關刀,棍棒之類的都可以用來練習。”
他看著退回去的陸重烷,衝著金炳萬說道,“你也來展示一下吧!”
被他嚴厲的語氣嚇住的金炳萬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擺起醉拳的起手勢,“喝!”
隨著他一套不算連貫的招式展示出來後,幾位師傅不自覺地漏出了微笑,可以看出金炳萬並沒有說謊,從他的動作可以看出,他確實在回國之後繼續練過。
隨著他一個鯉魚打挺的收尾,幾位嘉賓都鼓起了掌,台階上的幾位師傅也都滿意的點頭,一旁的陸重烷非常吃驚,顯然沒想到金炳萬這麽努力。
延岑用手壓了壓,“很不錯,看出來你回去是有練過的,其他的人呢?有沒有什麽想要展示一下的?”
畢竟是綜藝節目,所以`一些必要的互動還是要有的。
見到延岑發話,其他人都做出躍躍欲試的神情,金風站了出來,
他先是雙手合十,然後介紹了一種巴西的柔術,雖然他表現的動作很僵硬,但還是能看出來有過一些練習,
“不錯,還能看出來你有些底子。”
有了金風的帶頭,其他人都一一展現了自己的“武力”。
這個看起來瘦弱的朱萬還用兩指做了俯臥撐,雖說隻做了一個,還是讓一眾嘉賓大開眼界,在李正信表演了“擊板”後,場上只剩下張永源這個最小的嘉賓沒有展示了。
張永源站在眾人圍成的圈內,看著幾位師傅的灼灼目光,張永源心裡打鼓,
“這要是讓我唱歌還好,你想聽什麽我都能唱出來,這武術方面的表演我是真的不行啊!”
延岑似是沒發現張永源的為難,他有所耳聞,面前這個青年好像是華夏人,他用期盼的眼神鼓勵道,
“張永源有什麽想展示的嗎?”
張永源面色糾結,“我...”
“咳咳!”站在他後面的金炳萬看出了張永源的窘迫,給他使眼色,張了張嘴,又指了指肚子。
延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他洪亮的聲音說道,
“沒關系的,你有什麽本事都可以展示出來,這裡沒人會笑話你的。”
張永源點頭,他向台階上的幾位師傅合十禮,“勞煩各位師傅堵住耳朵,”
他又轉向另一邊,“各位前輩也把耳朵堵上吧。”?
其他嘉賓看到金炳萬的動作,紛紛學著他的樣子捂住耳朵,延岑把手一擺,
“我們就不用了,你放心展示吧。”
見狀張永源不在勸阻,他兩肩下垂,兩腳自然分開,在僧衣的掩蓋下,腹部輕輕起伏,用一種極其特異的節奏控制著呼吸頻率,看到他的動作,延波和延岑轉頭對視一眼,不確定的低聲道,
“內家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