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啪啪啪急促的拍門聲,讓還處於震驚中的其他人也回過來神來。
“誰啊?”
離門口最近的李昌燮起身去開門,不料門一下子就被拉開了。
“恩地啊!出什麽事了?”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看著所有人的目光,她一下子尖叫了起來,
“呀!這個燈罩怎麽掉下來了?”
她仔細打量了每個人,然後舒了一口氣,
“你們沒受傷吧?!”
平常在包廂裡也會有客人大聲玩鬧,這種事情對於餐飲行業來說太正常了,本國人就是喜歡這種吃飯吵吵鬧鬧的氣氛。
但是剛才的聲音實在太大,直接把老板給引來了。
鄭恩地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老板嚇了一跳,聽到老板的詢問後,她尷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沒什麽的,只是這個燈罩突然掉下來嚇到了我們。”
那個老板看上去和鄭恩地很熟悉,她拍了拍心口,
“還好你們沒事,前幾天我就發現這個燈罩好像裂開了,告訴我兒子讓他換一下,結果到現在還沒辦成!”
鄭恩地這才知道原來燈罩的玻璃早有破損,不過她還是對張永源剛才的表現表示驚異。
她笑著說道,
“沒關系的,反正我們已經吃好了,有勞您費心了!”
“呀呀!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
她的表情不是太好,看著這一桌子杯盤狼藉,她咬了咬牙,
“要不今天這頓就當是我請你們好了!”
看起來她說出這句話用了很大的決心,在座的加起來十多個人,花費上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了。
樸初瓏有些哭笑不得的擺著手,
“不用啊!真的不用了,我們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老板的話讓Apink的這個隊長有些驚慌,桌子上還剩下些什麽在場的人都看得到,對於這位老板的做法很是驚訝。
畢竟一般店家的話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推脫責任,而這個老板不但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過失,還要給Apink免單。
張永源微微頷首,看來這個阿姨和Apink很熟悉,要不然也不會說這種話。
樸初瓏站出來鄭重地向老板鞠了一個躬,
“米啊內,讓您親自過來,其實這個燈罩掉下來了跟我們也有關系。”
她皺了皺鼻子,瞪了一眼張永源。
張永源摸了摸下巴,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心裡卻在想,
“小瓏包還挺可愛的嘛!”
老板察言觀色的能力真不是蓋的,她眉頭一皺,把目光投向了張永源。
後者感覺解釋道,
“其實我們剛才在進行高音比拚,我這個嗓門可能有點大,所以這個...”
後面的話他實在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那老板先是一臉恍然,店鋪就在A?Cube公司旁邊,時常有藝人來她這裡吃飯,對於這些私下裡喜愛玩鬧的藝人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青年造成的的舉動,她只能感歎一聲,
“真是厲害啊!”
她先是和善的看了一眼滿臉歉意的樸初瓏,接著拉著她的手說道,
“哎一古,初瓏啊!沒關系的,你們總是來我這裡聚餐,給我的店也帶來了不少人氣,我應該謝謝你們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玻璃碎片,
沉吟了一下, “那麽,這樣吧!今天這頓飯給你們打六折,恩地,你和初瓏說說別拒絕了,就當是照顧我生意了!”
恩地和初瓏對視一眼,都聽出了老板口中的毋庸置疑,樸初瓏輕輕點了點頭,
“內。那就謝謝老板了!”
“康桑阿米達!”
其他人也紛紛向她道謝。
老板笑著擺著手離開了包間,她一邊關門嘴裡還一邊念叨著,
“這個小兔崽子,讓他辦事都辦不好!”
幾個人聽了之後都發出善意的微笑。
樸初瓏看著有些尷尬的氛圍,又擔心其他人因為剛才的事情,對張永源產生不好的印象。
她假裝歡喜的笑了笑,
“本來我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托永源的福,這次我們可以省下一筆錢了。”
夏榮很是欣喜,這麽多人的用餐費,六折已經可以省下很多了。
要知道,作為這次的東道主,本來就是她們6個人平攤的。
聽到Apink的幾位成員插科打諢,其他人的臉色也都好了很多。
不過酒桌上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陸星材雖然被剛才張永源的表現驚呆,不過老板剛才也說了,那是因為燈罩上本來就有裂紋,所以剛才可能只是巧合罷了。
他瞥了一眼自家隊長,見他滿臉欣賞之色,咬了咬牙。
“張永源xi的表現真的太讓人驚訝了。”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鄭恩地,
“既然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去練歌房繼續下一場吧?好不容易能有一個空閑的時間,怎麽樣?我來請客!”
徐恩光瞪著眼睛看著他,要知道十多個人去練歌房的花銷可不在少數,即使陸星材出身富裕之家,估計這一次下來也能讓他肉痛一陣。
鄭恩地眼睛一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張永源。
普美和南珠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生立即鼓起掌,
“好啊!星材,你說的請客哦!”
話已經說出來,陸星材本來就是一個自傲的人,他也不囉嗦,
“一切的開銷都由我來,走吧!”
樸初瓏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宋雨琦和莊錠欣依然為張永源的表現所震撼,對於幾個大前輩的提議自無不可,反正還有Apink的6位女生,不用擔心出什麽事。
宋雨琦高興的推搡著張永源,另一隻手拉著莊錠欣,
“走吧!走吧!我要聽你唱歌!”
張永源嘴角抽了抽,無奈點點頭。
最後結帳的時候,老板果然給她們打了折,省下了將近一半的花費。
這次聚餐中途出現了一點意外,但是並沒有妨礙接下來大家的熱情。
等普美和南珠把這些朋友送的東西放回宿舍後,陸星材已經在不遠處的練歌房開了一個豪華包廂。
作為經紀公司附近的練歌房,很多藝人都會在空閑時間選擇來這裡消遣。
因此這裡的音響設備全是國內的一流水準,尤其是這裡的豪華包廂,站在台上唱歌的人,如同在開一場小型的音樂會一樣。
陸星材的出手果然不凡,隨著服務員進進出出,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零食和小菜。
地上也堆積了幾箱啤酒和幾瓶飲料,最外面還放了一箱燒酒。
張永源就這麽嗑著桌子上的花生,看著舞台上已經玩瘋的Apink幾位。
因為Apink幾個人在台上玩的正開心,所以宋雨琦和莊錠欣只有坐在了張永源身邊,說到底還是這種老鄉情懷加快了三人之間的情感。
張永源也樂得和這兩個青春活力的妹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徐恩光拎著兩瓶燒酒走了過來,
“永源xi,總是吃東西,沒意思的,來我們喝酒。”
面對這個大了他五歲的前輩,張永源也不好拒絕,於是接過了他手中的燒酒。
原本兩人就沒什麽恩怨,只不過徐恩光是想為陸星材出一口氣,所以在剛才的飯桌上才提出的高音對決。
通過剛才的事情,徐恩光十分欣賞這個年輕的後輩,他和張永源碰了一杯,原本坐在他旁邊的兩個女生也都非常識趣的往旁邊坐了坐。
“永源xi,你的高音真是厲害!”
他看了一眼在舞台上披頭散發的鄭恩地,無語的笑了笑,
“我從來沒見過恩地這麽佩服一個人,不得不說,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這位BTOB的隊長身上,似乎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喝了將近大半瓶燒酒,相互之間也比剛才融洽多了。
“呀!永源,你們怎麽在這裡喝起酒來了?”
鄭恩地摟著普美走了過來,向兩人喊道。
?徐恩光放下酒杯,看著這個臉色微紅的“妹妹”,看她們瘋了這麽久,又是唱又是跳的,他也有些心癢癢的。
他拍了拍張永源的肩膀,
“永源xi,我去唱兩首歌,等會你也來啊!”
張永源點了點頭,看著兩個大姐在她旁邊胡言亂語,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你們不用注意形象的嗎?”
一旁的兩位女生也捂著嘴偷笑,看著這兩位歐尼發瘋。
坐在角落裡的陸星材,從剛才進來之後,就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其實說到底,他和張永源之間也沒什麽來往,本應該沒有這種仇視,只是長久以來的自尊心讓他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聽著包房裡的歌聲,他又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當李玟赫在台上接替徐恩光的時候,他悄悄拉過這個隊長,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
徐恩光鬱悶的看著他,
“星材,要不算了吧?我看張永源xi真的很不錯,而且節目本來就沒有最終定檔,這事誰也不能怪誰。”
“哥,就這一次,真的就這一次。你幫幫我吧,讓他出個醜就行了!”
經過剛才的冷靜,陸星材也想明白了,不過他還是想爭口氣,於是向徐恩光發出最後一次請求。
看著這個固執的弟弟, 以及他眼中的哀求,徐恩光點了點頭,他豎起一根指頭,
“說好了,就這一次啊!”
轉頭看向正在和幾個女生談笑風生的張永源,他聳了聳肩,
“不過能不能勝過他,我也不知道。”
“哥!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
“那好吧。”
他雖然不太願意針對張永源,但是禁不住這個弟弟的在三請求。
徐恩光硬著頭皮向坐在一旁的張永源湊了過去,陸星材也跟在他的身後,
“永源xi,剛才高音對決我輸了,可是我還想再和你比一場。”
“哦?比什麽?”
張永源裝作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他身後的陸星材,後者也開口說道,
“高音能唱上去,不代表歌曲也能唱上去,正好有這個機會,就用這裡的評分系統比一次。”
這話倒是不假,有時候喊出來的Key和唱歌時候用的Key確實有區別,張永源微微點了點頭。
喝的暈暈乎乎的鄭恩地突然把臉湊過來,
“好啊!比啊!唱什麽?”
“......”
張永源抹了把頭上的冷汗,您這狀態還能唱歌嗎?
不過他把這次比試當成玩樂,也並未在意東倒西歪的鄭恩地,只聽徐恩光說道,
“那就這麽定了,依據現場高音和評分系統為準則,唱同一首歌。”
張永源微笑著應了下來,看著在遙控器上點歌的陸星材,心裡忍不住一歎,
“唉,為什麽逼我呢?我本來是不想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