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是怎麽想的,楚修並不關系,因為現在他已經被自家徒弟打擊到了大破的地步,默默的蹲在牆角畫圈圈。
“我去,這才一天的時間,不僅僅是在金系魔法上面的造詣完全超過了我,甚至憑借五行相生的原理推演出了水系魔法?!這TM的是要逆天啊!”
看著嬴雅手裡浮動的水團,楚修這才感受到不限時的天妒級資質有多可怕!如今的嬴雅單論實力,穩穩地站在了第三等級,換算成武道修為的話,便是先天!
在往後的話,就是宗師了,也就是目前蓋聶、衛莊以及大部分成名高手的境界!
幸好這是自家徒弟,要是敵人的話......楚修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這邊楚修忙著教導自家的徒弟,另一邊的墨家眾人也來到了城外的秘密據點之中。說是據點,其實就是藏在山中的兩間房屋而已。
抱著高月從車上下來,燕丹一步一步走向了左側的房屋。不過詭異的是,他眉宇間的死氣已經消失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班大師,你通知一下小蹠,讓他把天明帶過來。”進屋之前,燕丹輕聲道,隨後才緩緩進屋。
高漸離原地站著,沉默不語,雪女在他身旁似要伸手安慰,自己卻也忍不住輕齧朱唇,強迫自己止住淚水。至於徐夫人和班大師,這兩位都是跟著燕丹時間最長的人,全都默立無言。最為衝動的大鐵錘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旁邊的樹上,震下了不少的樹葉。
他們看著燕丹逐漸沒於暗處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悲傷和痛苦。他們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卻是無能無力,只能看著燕丹慢慢走向消亡......
墨家眾人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平複了心情,高漸離和雪女一起離開,也不知要做什麽,不過後來有人順著他們去的方向過去的時候,只看見了滿林的落雪碎冰。
班大師按照燕丹的命令放出機關鳥通知盜蹠,隨後拿出黑龍卷軸躲到一旁,似乎是想要借此壓製內心的悲傷。
徐夫人搖搖頭,折身離去,大鐵錘亦是如此,而蓋聶則是守在了兩間屋子的門前。
左邊的屋子裡,是燕丹和高月,而右邊的是被燕丹強製休息的端木蓉,至於蓋聶心裡究竟是在守著誰,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至於此前一直和墨家一眾在一起的項氏之人,則是在出城之時便分離了,他們也有要事去做!
......
桑海城,小聖賢莊。
雖然每天都有一大堆東西要學,但是比起以前的生活,天明覺得現在這樣讓他很高興,因為他不用在考慮怎麽活下去!
就是少羽那小子總是搶我的風頭!
嘿嘿,不過那天三師公教我的那些話真有用,一下子就震住了那個臭大媽!
躺在莊內的草地上,天明想著這些天的事情,不由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而在小聖賢莊的外圍,盜蹠一直蹲在樹上看著在莊內的天明。
“這也太沒意思了,為什麽就我一個留在了這裡,還得一直盯著這小家夥!”抱怨歸抱怨,盜蹠還是很有敬業精神的,躲藏在樹冠之中,愣是沒有任何人發現。
就在盜蹠打算溜號去庖丁那弄點吃食的時候,一隻赤紅色的機關小鳥落在了他的肩頭,雖然這種自帶GPS和鎖人功能的機關造物在外人看來很不可思議,但在身為墨家弟子的盜蹠眼中早就不足為奇了。
“班老頭的消息?奇怪,
現在給我發什麽消息,難不成出什麽事情了?”嘴裡嘟囔著,盜蹠飛快的打開了機關鳥的肚子,取出了一小塊白布。 “巨子遇事,攜天明速歸,城外據點,小心行事!”
“巨子出事了!”看完消息,盜蹠心中一驚就要折身離去,不過想到提及的另一件事,換個方向就衝進了小聖賢莊之內。
要不說是盜中之王,盡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小聖賢莊之內竟是無人能發現其蹤跡。
雖然和這群儒家弟子學藝不精,實力不算太強有關,不過也足以證明盜蹠輕功和隱匿水平之高!
僅僅是黑影閃過,地上的天明已經不見了,與此同時,一塊布絹留在了樹旁。
不過三五息,面帶笑容的張良緩緩走來,信手取下了這塊小布,看完上面留下的字,嘴角的弧度便大了不少,眼睛也略微眯起,讓人感覺像是隻狡詐的狐狸:“七個人情換來一位俠道宗師,不算太過,不過天明啊天明,你可不要讓三師公失望呀!”
唰唰唰!
城外密林之間,一道身影在樹間飛馳,宛若林間飛鳥,不可尋其蹤跡。
“喂,臭小子你醒醒!”推了推有些迷糊的天明,盜蹠心中焦急如焚,動作自然是大了許多。
迷迷糊糊的天明被這樣一推,一下子就清醒了,而眼前不斷略過的樹木讓他不由大叫出聲:“怎麽了怎麽了!啊啊~~!這是那啊?!你要幹嘛?!”
“別嚎了,是我!”在天明突然的魔音灌耳之下,盜蹠差點腳下一滑,造成一屍兩命的後果。幸好反應迅速,即使調整了身位,這才避免了一場慘案。
這時天明才發現背著自己的正是盜蹠,便停下了大叫,傻笑幾聲之後才疑惑的問道:“原來是你啊,不過你要幹嘛?”
“巨子出事了,不過他點名要把你帶過去。具體為什麽,我也不清楚!”腳下速度不減,盜蹠一邊回答一邊避過前方的樹枝。
“哦!”
天明應了一聲,隨即不說話了,他心裡也有些好奇與擔心。
巨子老大怎麽會出手,他這麽厲害,而且大叔也和他在一起!而且,巨子老大找我的幹什麽?
帶著這樣的問題,天明被盜蹠一路背到了桑海城外的秘密據點。
只是,急於趕路的盜蹠並沒有發現,在暗處隱隱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
待盜蹠走遠,暗處慢慢走出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青年,正是白鳳,他注視著盜蹠離去的背影,倚在樹上,伸手接下從上方飛過來的一隻小鳥。
這隻不知是什麽品種的鳥在白鳳的手心小跳幾下,隨後就飛走了。
而白鳳又扭頭看了一眼盜蹠離去的方向,隨後收回眼神,在原地想了想。
最終他還是沒有跟上去,而是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