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區的小巷裡。
雖然還是大晴天,卻又一個少女坐在小巷裡的樓梯上,瘦削的身子蜷成一團,泣不成聲。
見此情景,賽琳娜也有些尷尬,卻又不得不勉強自己去打招呼:“嗨,布裡姬特。”
聽見熟系的聲音,哭泣中的少女驚喜的抬頭,正看見多日不見的朋友賽琳娜,只是忽的又想起自己哭得這般狼狽,又垂下了頭顱,默不作聲。
“天上好像下雨了。”賽琳娜抬起頭,看著哥譚這難得的臉一朵雲彩都沒有的天空。
而布裡姬特也明白賽琳娜的意思,她努力抬起頭,道:“是啊,天上下雨了。”
“我不介意,至少能夠清洗街道。”
“那倒是。”賽琳娜的俏皮話聽得布裡姬特有些想要發笑,但心裡的恐慌和痛苦卻是怎麽也遮掩不住的。
賽琳娜想了想,她知道布裡姬特現在正在面臨什麽,卻不能和對方說,只能走到自己好友的身邊坐下,問道:“能說說發生了什麽嗎?”
布裡姬特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在十幾分鍾前,自己黑背自己的哥哥殘忍地揭開了一切傷疤——自己的母親是做皮肉生意的,而且已經去世了。自己從小就在派克兄弟手下長大,無論如何不想承認,都是他們供給了自己的吃穿。
而就在一天前,自己的三個哥哥接下了哥譚市的黑幫頭目企鵝人的生意,去放火燒韋恩集團的幾棟大樓!可是,沒想到的是,今天找上派自家最小的弟弟去黑市補充工具和燃料,卻會遇上哥譚市警察局突襲黑市,他們的小弟弟當場身亡!
據說還是被警察一發“會爆炸的子彈”給炸得粉身碎骨——當然,三人並不知道自家弟弟在黑市偷了一枚炸彈藏在身上,交火中正好被警察誤打誤撞打中了炸彈。
雖然因此而避免了被警察順藤摸瓜抓到自己,但毫無疑問地,他們失去了一個可以爬排氣口和逃生梯的小個子——而後,兄弟二人盯上了自家的小妹妹!
“他們要你去放火?”賽琳娜的感到不可思議,“你從小就害怕火的,做個飯都會被火嚇得渾身發抖!”
“他們才不會在意我。”說著說著,布裡姬特又留下了眼淚。
“要不你跟我一塊走吧。”賽琳娜道,“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你知道這不可能成功的,韋恩集團有WSS的雇傭兵保護,你們不可能成功的!”
但布裡姬特拒絕了,她無法,也不敢反抗自己的哥哥。尤其是她的哥哥們威脅要讓她去站街來給自己賺錢之後!
而對此,賽琳娜也無能為力。
她只能在當晚,眼睜睜地看著布裡姬特在自己的哥哥的安排下,潛入韋恩集團一棟又一棟的大廈去放火。只是這第一次有那個變態的冬兵在自己的身邊盯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幫忙!
賽琳娜恨死這個一直帶著面具和眼罩,還有一隻話了鐮刀錘子的技術手臂的男人了。
當然,如果賽琳娜知道布裡姬特還從隨身帶著的盒子裡拿出了一雙被砍下來的人手去打開保險箱上的指紋識別後,只怕她會不惜一切去找自己的閨蜜。
按照派克兄弟的指示,布裡姬特拿出保險箱裡的古董刀子,轉身就衝進了已經打開的排風口。
只是因為派克兄弟的惡作劇,故意斷開聯絡讓布裡姬特在原地驚慌失措了一會,布裡姬特逃生不及,被爆炸的火焰燒傷了小腿。但這根本沒有得到兄弟二人的體諒。
當賽琳娜再一次找自己的閨蜜的時候,
她驚訝地看見自己的姐妹正在帶著古怪的笑容,坐在縫紉機前縫這一件衣服,不由得問道:“你在做什麽?” 布裡姬特抬起頭看著賽琳娜,臉上那隱隱帶著幾分狂熱的笑意,幾乎讓賽琳娜不敢相認——一夜功夫,她好像就換了一個靈魂!
“我在做防火衣。”布裡姬特歡樂地說,“這樣就不會被火燒傷了!”
“他們現在開始讓你放火了?”
雖然全見過布裡姬特去韋恩集團房產中放火的情景,也知道這從頭到尾都在WSS的驚恐之下,沒有WSS放水,他們根本就沒有可能成功。但賽琳娜又要如何更布裡姬特說這件事?
賽琳娜甚至都猜不到為什麽布魯斯要允許自己手下的大樓被燒掉,對此賽琳娜只能理解為——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
而天亮後韋恩集團向市政府要求允許WSS提高人數和裝備水平,進一步擴張的事,就不是賽琳娜所知道的了。
“是啊。”布裡姬特沒有聽出賽琳娜的異樣,但她本身的表現也已經讓賽琳娜感到不適——他仿佛對放火這件事已經毫不在意, 頭也不抬地對著賽琳娜道:“坐吧。你要喝飲料嗎?”
“不了。”賽琳娜想不明白自己的姐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垂頭喪氣地說,“我是來那那個東西的,替企鵝人來的……”
“你在為他工作?”布裡姬特愕然。
“可以這麽說吧。”賽琳娜很無奈,她實際上可以說是一個多面間諜,已經被布魯斯有意識地被推向黑幫的陣營!當然,是遊走在哥譚市各個黑暗組織之間,短短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賽琳娜就已經做出了相當厲害的成績。
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有這種天賦!
“好吧。”布裡姬特也不想去猜自己的姐妹身上發生了什麽,她還要忙著做防火衣。
但賽琳娜拿起自己從韋恩集團中偷出來的古董刀子,又突然像是忍受不住一般道:“你這樣下去早晚會沒命的!”
“光小心可不夠,你還是被燒傷了!”
“不。”布裡姬特聳聳肩,眼中有些茫然,“昨天晚上特別刺激!我發現,我還挺喜歡的!”
“好吧,祝你變成一團烤肉。”賽琳娜很是沮喪。
但布裡姬特卻已經有些不滿:“我哥哥說我做的不錯!這是家族生意!”
她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變了,但賽琳娜看得清楚。她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不是他們的家人,你的媽媽上過他們的父親,除此之外你們沒有一點關系!你可以像我一樣!多自由……”
說道最後,賽琳娜突然沒了底氣——他自己如今不也是在布魯斯手下工作,還是外人都不知道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