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福利院。
這個原名為伍茲莊園,曾經還兼任過兵工廠的荒原,在布魯斯從中帶出了紅蝶和安德烈·伍茲的鬼魂後,終於是在幾個月的時間裡修建出一個功能完善的福利院。
哥譚市大街小巷裡的流浪兒累積起來有千余人,除了不願意來的那些,絕大部分都已經住進了這個還被市政府授予了從小學到高中課程教學資格的福利院。可以說這裡已經是一個半福利院半學校的設施了,還是“完全合法”的。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人提出什麽異議,畢竟在某些人看來,這家福利院太過偏僻,而且旁邊還建立了一個WSS的駐訓基地,雖然很小。就算WSS也因此主動承擔起福利院的安保工作,但還是有很多閑人感到有些不滿,只不過沒有人在乎就是了。
當然,至於在福利院底下模仿蜂巢開辟的,而且還在不斷擴建的地下建築群,就不是外人所知道的了。
哪怕是福利院的內部,也只有院長和所謂韋恩騎士團核心成員等少數人知曉。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也有著學校的職能,這間福利院超乎尋常的,采取了由“學生會”管理學校大小事務的制度,這也為萊爾·澤博對韋恩騎士團的擴張提供充足的條件。
更何況還有馬科斯醫生負責孩子們的“心理健康輔導”工作,這份工作要展開實在是太過容易。
而此刻,作為學生會會長的萊爾·澤博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接待自己的客人:“好久不見了,賽琳娜。”
“是啊,好久不見了。”賽琳娜皺著眉頭,看著萊爾·澤博將倒滿了牛奶的杯子放在自己的面前,“你變了好多。”
萊爾聳聳肩,笑道:“大家都在變。你不也是嘛,當初還說就是死也不來這裡的。”
“唔……那是當時。”賽琳娜有點尷尬,“說起來,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來吧。”
“對,我知道。韋恩先生告訴過我了。”
在萊爾的語氣中,賽琳娜聽出了濃濃的敬意,這讓他感到有些不適,畢竟幾次相遇的經歷都讓賽琳娜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賽琳娜是一個向往自由的女孩,但布魯斯偏偏是一個有極大掌控欲,而卻確確實實有能力控制住她的人:“韋恩先生?他比你還要小好幾歲呢。”
萊爾心中稍微有些不滿,但賽琳娜終究和他是過去一起艱難求生的同伴,甚至於自己和費莉希蒂的命都有幾次是被賽琳娜就回來的,所以他也沒多想,只是解釋道:“和年齡沒有關系,他救了我們所有人,給了我們全新的人生和更好的未來,我們終於不再是別人眼中的垃圾和老鼠,而是能夠堂堂正正站起來,有能力有地位,再也沒有人敢瞧不起的人!”
看著萊爾臉上那幾乎閃起光來的面龐,那上面幾乎滿溢出來的自豪和和驕傲,賽琳娜突然明白了這些孩子都願意來到這裡的原因。
在外面,每個人都那他們當做垃圾,老鼠,覺得他們肮髒下賤,一個個嘴裡說著要幫助自己這些孩子,可是真的見到了卻沒有一個伸出援手!反而是躲瘟神似的躲得遠遠的。
肉體的苦楚還可以忍受,但心靈上的傷痛要如何抵擋,就算是成年人都未必受得了,何況是孩子?
“韋恩他想要我來做什麽?”賽琳娜還是無法接受布魯斯,但他多少也在受到影響,“先說好,我只會通東西,但我可不想去為了他偷東西什麽的。我想他也不需要我來偷什麽東西吧。”
萊爾先是驚喜,
然後淡定地說道:“我想,韋恩先生一直在根據我們擅長的東西來安排我們的課程和工作,所以我想,他就是想要你為他偷東西。” “……”
而就在賽琳娜來到福利院的同時,布魯斯也已經坐到了餐廳前,和蓋勒文碰面。
“很高興你願意來見我,蓋勒文先生。”布魯斯握住蓋勒文伸出來的手,畢竟對方年長一些,“平常我都不怎麽出門的,都快忘了應該怎麽和人說話了。”
“您說笑了,韋恩先生。”蓋勒文彬彬有禮,當然,他也知道只怕面前這個古怪的小男孩已經知道自己的一些情況,所以他也沒有電視機前一樣表現得那般隨意自如。
“我相信韋恩少爺有一些話想要單獨和你要說,所以我先去大堂等待兩位。請慢用。”阿爾弗雷德為俱樂移動,等布魯斯點頭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我相信總有些什麽無聊的活動可以請您出來玩的,韋恩先生。”蓋勒文接著布魯斯的話道,“而且我的小侄女希爾薇現在也在哥譚,他和我一樣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還沒有交到朋友,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成為好朋友的。”
蓋勒文的話讓布魯斯吃了一驚——合著這就開始推銷自家侄女了?
想了想,布魯斯便微笑起來:“好啊。”
蓋勒文心中頓時就是一喜。在他眼中,布魯斯雖然還是一個孩子,但無疑已經“展現出不下於托尼·斯塔克的花花公子的潛質”,出現在布魯斯身邊的艾達·王,艾瑪·伍茲,紅蝶,費莉希蒂·斯莫克,甚至是那個一直在外面遊蕩的賽琳娜·凱爾都是明證!當然, 他是不知道紅蝶是女鬼而費莉希蒂是萊爾的女朋友。
原著中,蓋勒文就是用這種美人計在短時間內成功控制住了布魯斯。要不是因為有賽琳娜·凱爾相助,只怕布魯斯還真的發現不了自己被忽悠得團團轉。
但這一世可是不一樣的,別的不說,但是布魯斯手下的馬科斯醫生就夠她喝上一壺,只要把他往自家莊園帶上幾次,布魯斯就有把握把她給洗腦,策反成為自己埋伏在蓋勒文家族內部的間諜!
“不過,沒想到您會提起這件事。”布魯斯笑道,“我都還沒有來得及感謝你在傑羅姆·瓦勒斯卡的手下救了我。”
一提起這件事,蓋勒文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不,應該是你先救我才對,沒有你英勇地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朋友,我恐怕還不敢站出來。”
“不在乎過程,結果最重要,不是嘛。”布魯斯道,“說以還是要謝謝你。”
一聽這句話,蓋勒文心裡頓時就感到不好了,這句話所表現出來的布魯斯的性格,和他們此前調查到的資料不一樣啊!事情果然歪得越來越厲害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到底怎麽了,感覺身體和嘴巴都不聽使喚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蓋勒文是不敢再多幹什麽了,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但有時候人的心思越是縝密就越是不敢冒險,他便先硬著頭皮按照計劃的說下去,準備很好試探試探布魯斯的情況,回去後再做分析:
“不過,我確實也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好好談談。”
布魯斯心中一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