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著中不同,因為布魯斯和弗洛伊德的介入,傑羅姆沒有能夠在血洗警察局之後拍攝那一段蠱惑人心,並造成恐慌的血腥視頻,而是被布魯斯放倒了。
當WSS的雇傭兵先警察一步趕到警察局的時候,布魯斯一邊安排雇傭兵們協助殘留的警察拍照取證,清理現場,一邊專門安排一個傭兵小組盯緊了被吊在牢房裡的傑羅姆。
下達的命令也很簡單,只要傑羅姆身體動了一下,嘴裡發出一點聲音,就直接開槍。反正是紅毒蛇子彈,打不死人,但永遠不能讓他的意識清醒過來,直到警察接手。
如果有人想要劫走他,那就好辦了,直接殺了他就是,子彈殺不了人,軍刀還不行嗎?
而之前直接和電視台相聯系起來的攝像機,也在艾森警監脫困後第一時間就關上了。當然,布魯斯當時也和她一樣,是弗洛伊德上來解開的手銬。
至於說從一開始就把弗洛伊德撲倒在地上,反而在襲擊中被弗洛伊德護住,保住一條小命的哈維·布洛克,此時倒是呆呆地站在大廳正中央,目光空洞,淚流滿面。他到現在才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只是,他到底有沒有後悔,卻是沒有人知道。
但是沒有人願意理會他,在WSS的雇傭兵看來,哈維·丹特就是想要讓他們丟掉飯碗的人渣,卻又不能動手,一個個都是繞著他走。而在警察眼中,要不是早上哈維·丹特搗亂,放走了瘋子幫,自己的同事們又怎麽會被殺害這麽多人!
但是死亡人數就有13個!這可是在哥譚市警察局內,哥譚市警察局成立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過這種事!
沒有人理會他,連頭破血流趕回警察局的戈登都沒有。只是,戈登也沒有找到他想看到的布魯斯。
布魯斯已經被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阿爾弗雷德帶走了,隻留下弗洛伊德和趕來的馬科斯醫生留下來善後,並在一定程度上對目睹慘劇的警察們和WSS的雇傭兵做心理疏導。這是她的專長。
只是,沒有多少事是永遠都能夠符合布魯斯的心意。
雖然這次的襲擊事件毫無疑問使得WSS在哥譚市的地位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連那些一直在鼓吹WSS的擴展更是新黑幫主意崛起的媒體人都不敢再發出什麽反對的聲音,誰也不希望自家的大樓成為下一個哥譚警局,更不用說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就開始被口誅筆伐的哈維·丹特。
但是,這也同樣伴隨著哥譚市警察局無能的傳言,這並不是布魯斯想要看到的,畢竟,除非某一天布魯斯帶領著哥譚市從美國獨立了,否者WSS永遠不可能代替警察的地位。
而警察的衰弱,也同樣代表著布魯斯手下的警察勢力受到的重創。而更讓布魯斯感到意外的是,僅僅是第二天的功夫就得到消息,押送傑羅姆的囚車在去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路上受到襲擊,押運的警察全部犧牲,而傑羅姆卻不知所蹤!
去浣熊市的路上,布魯斯還在和姚飛確定消息:“查到是怎麽做到的了嗎?”
“是塔比莎·蓋勒文做的,她提前在路上安排了炸彈,用炸彈逼停囚車後,親自帶人劫走了傑羅姆。不過,按照我們觀察到的,那個囚車的司機應該是泄露情報的內奸,他明顯是知道些什麽,只是他應該也沒有想到蓋勒文會殺了他。”
“正常的。”布魯斯並不感到意外,“自作聰明的人永遠都有。可以確定傑羅姆的位置嗎?”
“可以,
我們提前在傑羅姆的身上注入了納米蟲,可以跟蹤道他的位置。” “那就行。”布魯斯點著頭。納米蟲是布魯斯根據前世的電影《特種部隊》研發出來的,應當感謝這個世界上的納米技術發展水平本就比前世要高,連韋恩集團本來也有納米機器人的研發項目,才使得布魯斯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納米蟲的研發。
只可惜在電影中那種吞噬金屬繁衍自己的能力布魯斯嘗試很多次也沒有能夠完成,更不用說可以直接乾預人類大腦運轉的那種。於是布魯斯只能退而求其次,首先研發出只能用於簡單的人體跟蹤用納米蟲。
而以現如今的科技水平,布魯斯認為要發現傑羅姆的納米蟲估計也只有神盾局這種有超凡科研能力的龐然大物才能做到,而蓋勒文,得了吧,他是研究人文科學的,和布魯斯研究自然科學不是一個方向。
這次來到哥譚市,布魯斯也沒有公開行程,大部分人都以為他在韋恩莊園修養,畢竟頭天還經歷了哥譚市警察局的慘案。而在浣熊市郊區的一棟別墅內,布魯斯見到了等待已久的馬庫斯父女。
也是看著這棟和《生化危機》電影中開場一模一樣的別墅,布魯斯才明白原著中的主角愛麗絲一出場就在這棟別墅中的原因。
要知道愛麗絲本就是原著中的艾麗西亞·馬庫斯在自己的生命因為早衰症而瀕臨結束的時候,為了能夠體驗一種和現如今的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而用自己的DNA做出來的克隆人。
而這棟別墅恰好是馬庫斯父女自己度假時住的。這差不多也就是未來的艾麗西亞把愛麗絲安排在這裡的緣故吧。就算只是沒有過去的克隆人,也要和過去的自己住在同一個地方。
實際上也不難想象。雖然在《生化危機1》中說明了進入地下實驗室蜂巢的入口就是這棟別墅,通道是一條地下鐵道。但從三維圖中也明顯看得出來蜂巢的主體並不在別墅下,而是在浣熊市的正中央。
想來以這麽小一條地下鐵道也無法讓地下實驗室超過五百名科研人員生活和工作所需物資的後勤保障。那麽在浣熊市中,才是實驗室的真正入口。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和馬庫斯父女在這裡見面,也只不過是為了在進入蜂巢的時候,減少被人發現的幾率而已。畢竟一個在市區內一個在郊區。
而布魯斯也按耐不住好奇,哄好粘著自己的艾麗西亞之後,對著詹姆斯·馬庫斯問道:“你為什麽要把蜂巢的入口和自己的別墅連接起來?”
“我是生存主義者。”詹姆斯聳聳肩,“我的每一個住房中都有地道,每一條地道都通往一個安全屋。而蜂巢的安全程度足夠讓我將那裡設立為安全屋。”
布魯斯了然。
是了,沒有日後那一場危機的話,蜂巢這個地下幾百米深的基地,確實是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可以和它相比的,放眼整個世界也是屈指可數。
恰好,布魯斯也不打算讓日後那個危機真的爆發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