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哥哥！”明蒂哭得梨花帶雨，一邊摸著眼淚，一邊對著傑羅姆衝了過去，“壞人！不許你傷害布魯斯哥哥！”

　　“好漂亮的小女孩！”傑羅姆臉上咧開了花，他覺得這事個機會，可以拿來要挾布魯斯的機會，尤其是他看到布魯斯驚慌地撲過去抱住這個小蘿莉的時候。

　　只是他不知道，12歲的布魯斯和11歲的小蘿莉在相互間的一個對視中，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和誇讚——演的真好！

　　這一幕通過攝像頭直播給了電視機前所有的觀眾們。眼尖的已經認出這個小蘿莉就是不久前平反的英雄臥底警察麥克裡迪·達蒙的女兒，不由得更加擔憂幾分，一時間，小半個哥譚的心都在為暴露在槍口下的布魯斯和明蒂揪了起來。

　　“夠了！傑羅姆，我留下，放他們走！”布魯斯將明蒂抱在懷中，扭頭冷冷的瞪著傑羅姆吼道。

　　“那可不行，尤其是……”

　　“上！”麥克裡迪突然衝了出去，戈登嚇了一跳，也只能匆忙跟上，至於發現二人突然從背後竄出來的阿爾弗雷德受到的驚嚇也不在小數。

　　但戈登和阿爾弗雷德二人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邊在心裡咒罵麥克裡迪這個不靠譜的混蛋一邊慌忙開槍。好在三人槍法都不差，麥克裡迪自不用說，戈登也是特種部隊退役當了警察的，至於說阿爾弗雷德，年輕的時候就是特種部隊，現如今更是因為擔心布魯斯的安全專門對槍法進行了強化練習。

　　再加上室內的槍手們一時半會地都被突然闖入的明蒂吸引了注意力，居然是沒有來得及開槍就被三人紛紛撂倒。也就是舞台上關鍵人物太多，他們也害怕誤傷才沒有敢直接對著傑羅姆和芭芭拉開槍。

　　雖然用的都是非致命的紅毒蛇子彈，但不管怎麽說，當眾開槍射擊自己的老板，說起來總不是那麽好聽的。尤其是子彈射中日後那紅色的殘留物，和血液實在是太像了。

　　“把槍放下！”戈登對著傑羅姆吼道。

　　“哦，那可不行！”傑羅姆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會竄出來這麽多人，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害怕，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不可能跟在攝像頭直播下射擊實彈，至於紅毒蛇子彈，就算被打中了又能怎麽樣?不過是昏迷一會而已，反正不會死！

　　“看來我們陷入困境了！”傑羅姆也不敢就這麽湊近布魯斯，他開始後悔沒有先搜布魯斯的身了，“不如這樣吧，布魯斯，你那麽有錢，先給我一千萬，然後再來一家直升機讓我們走，如何，這樣我就放了你們！”

　　“不怎麽樣！”渾厚的聲音突然從傑羅姆背後傳來。傑羅姆笑容一僵，頓時垂下了瞄準布魯斯的手槍，轉身就要向背後看去——迎接他的，是蓋勒文對著他的脖子捅過來的一刀！

　　銀亮鋒利的餐刀，徑直捅到柄的部分！

　　布魯斯急忙抱著小蘿莉跳下舞台，還煞有介事地捂著小蘿莉的眼睛，於是小蘿莉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地表示不滿:“人家不怕的。”

　　小蘿莉說話時突出的氣吹進布魯斯的耳朵，吹得布魯斯耳中癢癢地，但布魯斯又哪裡敢就這麽把擋著小蘿莉視線的手放開，他可不想因為這種讓小女孩“過早”見識到鮮血和死亡而被聖母嗎。哪怕這小蘿莉打三觀本就偏得不成樣子。

　　但布魯斯也只能說道:“讓別人都以為你怕，以後就好玩了。”

　　這句話可是搔道小蘿莉的癢處，她頓時就抱得更緊了，

把小臉埋在布魯斯的懷裡，一副被嚇得發抖地膽小的小女孩模樣——這演技，絕了！　　讚歎間，布魯斯也不忘去湊一湊托尼和萊斯利的情況。自己在前面和傑羅姆周旋的時候，芭芭拉可沒少在背後找萊斯利的麻煩。

　　當然，布魯斯的眼神是很犀利的，因為在槍聲響起的同時，托尼根本連看自己一眼都沒有，轉手就抱起萊斯利滾到幕後了——抱得很緊，布魯斯毫不懷疑他這是在佔萊斯利的便宜。

　　而那恰好是弗洛伊德躲著的位置——托尼就是看見了弗洛伊德的眼睛，他知道這個人是布魯斯的保鏢，是信得過的人——而這也讓弗洛伊德不好從那裡衝出來開槍了，畢竟要保護這倆人。

　　否則那裡還會有蓋勒文動刀子的機會。

　　仔細聽舞台上的聲音，布魯斯甚至還能隱約聽見脖子被刺穿的傑羅姆掙扎著在問:“原計劃不是這樣的！”

　　“這樣效果更好不是嘛?”

　　這是蓋勒文的回答。當然，兩個人的聲音都很小，即便聽力強如布魯斯，也是連聽帶猜， 再加上對原劇情的了解才能判斷出來，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不過，或許是因為邊上高手太多，蓋勒文並沒有像原著中那樣說了一長串子的話。只是一想起這件事，布魯斯都會懷疑原著中蓋勒文抱著傑羅姆說這麽多，難道就咩有人聽見，沒有人懷疑?

　　估計只能解釋為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但現在，蓋勒文不敢說這麽多，只能把傑羅姆放在舞台上，露出他死前最後展現出來的那一張陰深，僵硬而古怪，令人心裡發寒地笑臉。

　　而這一幕把芭芭拉嚇到了，但她的反應也快，趁著還沒有人衝上舞台，她轉身跑進舞台上的一個表演“大變活人”用的魔術道具中，還不忘高舉雙臂擺出經典的魔術表演動作，然後就隨著道具的啟動而消失無蹤了。

　　在會場上善後結束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布魯斯倒是忍不住多次瞅著麥克裡迪，他相信回去後麥克裡迪一定會被弗洛伊德和姚飛二人打得很慘。

　　至於蓋勒文道也來了，和布魯斯寒暄許久。要不是一直能夠從蓋勒文的身上看出警惕戒備的情緒，布魯斯還真的會認為蓋勒文沒有讀懂自己的暗示，以為自己不知道他是幕後黑手呢。

　　當然，布魯斯也知道，回家路上，還有一個托尼要對付，他今天晚上可是嚇得不輕。

　　尤其是傑羅姆死後那張流著血的可怕笑臉，只怕會成為他許久的噩夢。他怕是不願意再來哥譚了。但傑羅姆又何嘗隻嚇到他一個，哪怕他已經死了，但他的笑聲，卻已經開始流傳在哥譚各個陰暗的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