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裡奧・佩玻到底是不是真凶,布魯斯了解得清清楚楚,畢竟隻是在原著的第一集裡,就已經揭示了馬裡奧・佩玻不過是一個替死鬼的真相!
布魯斯才不在乎馬裡奧・佩玻的冤情,他在乎的是馬裡奧・佩玻的女兒,雖然不知道為何要將他的女兒刻畫出一個如此陰森的模樣,但這個女孩終究是日後哥譚市的著名反派――毒藤女!
雖然對於這種自己日後的敵人,抱著將其消滅在萌芽之中的態度比較好,但布魯斯也願意做出自己的小說裡所沒有的舉動――阻止這個名為艾薇・佩玻的女孩變成毒藤女,而是將她培養成為自己工作的植物學家。
所以布魯斯來到了這裡。
走進門後,示意弗洛伊德把門關上,布魯斯對著屋內站的遠遠的母女二人道:“我母親的項鏈就是在這裡發現的?”
“是那些混蛋栽贓給他的!”佩玻太太冷冷的說。雖然在他的心中栽贓陷害自己丈夫的是警察,但事情的起因畢竟是布魯斯父母的死。正因此,他面對布魯斯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混蛋。”年幼的艾薇・佩玻也是如此說道,也不知道她罵的到底是警察還是站在面前的布魯斯。
很難想象一個年幼的女孩會用這種死氣沉沉的語氣說話,連她說話時擺弄屋裡盆栽的動作,看起來也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沒有生氣。
布魯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眼神,以至於都不敢與她對視,隻能轉過頭對著佩玻太太:“你的丈夫是怎麽拿到我母親的項鏈的?”
“我不知道。”佩玻太太有了搖頭,道,“我只知道我的丈夫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從來沒有殺過人!”
“我可以看看他的衣服和鞋子嗎?”
“衣服和鞋子?”佩玻太太疑惑的問。連帶著布魯斯身邊的弗洛伊德也是疑惑不解。
在佩玻太太的指引下,布魯斯打開馬裡奧家的衣櫃,裡面的東西不出布魯斯所料,雖然已經洗過,卻掩飾不了那一份潮濕腐敗的氣息,還有臭鞋子的味道……真不知道為什麽要把衣服和鞋子放在一起。
“他的衣服和鞋子都在這裡了?”布魯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對。”佩玻太太茫然道。
布魯斯站起身,凝視這衣櫥,半晌後才將衣櫥合上:“馬裡奧太太,現在我相信你的話了。”
“你是說我征服被陷害的事?”佩玻太太驚訝的說。
“對。”布魯斯重新走回客廳,無論如何,這裡的環境都要比衣櫥哪裡強得多,“殺死我父母的凶手雖然把臉擋住了,但我記得他大概的體型和穿著的衣服。他比佩玻先生要瘦一些,而且佩玻先生也沒有他的那種衣服和鞋子。”
“你能證明我丈夫是無辜的!”佩玻太太驚喜地說。
“對。但是沒有意義,即便是我提供證詞,警察也不會翻案!”布魯斯冷冷的說道,給佩玻太太潑上了一盆涼水。
“為什麽?”弗洛伊德忍不住問道,他本就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聽見布魯斯的話,自然是有些忍不住。
布魯斯組織了一下語言:“如果采取了我的證詞,就代表此前警察局的調查都是錯的,這本身就是對警局不利的醜聞。更何況,母后的黑手也不會同意的。”
布魯斯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佩玻太太,雖然一直受到自己的政府馬裡奧・佩玻的家暴,佩玻太太卻從來沒有做出報警或者離開的舉動,為他需要自己的政府來賺錢養活自己和自己的女兒。
事實上,多少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就是因為這種原因而不得不忍耐下去?
“翻案估計是不可能了,不過,你願意來我這裡工作嗎?”布魯斯問道,“至少可以養活你和你的女兒。”
不得不承認,雖然一開始確實是打著招攬未來的毒藤女的主意而來的,但如今的艾薇・佩玻的模樣實在是讓他心裡發咻,雖然嘴裡還在說著預定好的話,但布魯斯已經在懷疑自己的舉動是否合適。
“你害死了我的政府,還想要我為你做事?”佩玻太太冷冷的說,“我們不需要!”
布魯斯張張嘴,他知道佩玻太太日後的下場。日後氣味孤零零的一個人流落街頭,直到與未來的貓女賽琳娜・凱爾相遇才算是生活地好一些。而她流落街頭的原因,就是佩玻夫人的離開或是去世。
隻是, 布魯斯終究沒有想到佩玻太太會如此容易的就拒絕了。
“佩玻太太,你真的……”
“滾出去!”佩玻太太沒有等布魯斯說完,她隻是歇斯底裡的喊著。
見此情景,布魯斯也隻能帶著弗洛伊德先行離開了。
坐在車上,一路沉默,連開車的弗洛伊德都有些看不下去:“布魯斯少爺,你不用難過,她不願意……”
“你叫我什麽?”布魯斯一時沒反應過來,隻是驚愕地看著開車的弗洛伊德。
“布魯斯少爺啊。”弗洛伊德道,“我看潘尼沃斯先生就是這麽稱呼你的,所以我想著既然已經為你工作了,應該也這麽叫你。”
“也行。”布魯斯感到挺新鮮。
自己當初寫小說的時候,並沒有寫到自己去招攬毒藤女,今天下午去嘗試著招攬一下結果失敗了,不知道算不算是出乎自己的預料,但明顯的即使作出了與自己所寫的小說內容不一樣的事,事情發展依然會回到小說中的軌道。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大宇宙意志”,即便是自己創造的宇宙,自己也無法改變。
可是,弗洛伊德對自己的稱呼突然就變成了“布魯斯少爺”,這同樣是本來的小說中所不存在的!
那麽,自己做出其他與小說不同的舉動時,又會對小說本來的劇情產生什麽影響,是不可阻擋的回到自己預定的軌道,還是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變化?
布魯斯無法確定,但至少有一點,這個世界不可能和自己寫的小說一模一樣的!如果自己死了,那必然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