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丁香。”
在享受著勝利的滋味後,奧斯瓦爾德認真地對著菲什說道:“你真香。”
“你真臭!”菲什不甘示弱,雖然她不明白奧斯瓦爾德為什麽突然做出會激怒自己的舉動,而且完全想不出其中意義!
尤其是在奧斯瓦爾德大笑著,發出那一句“你還是那麽犀利”的嘲諷後,菲什意識到在自己還沒有想明白的某個地方,自己敗給了奧斯瓦爾德,這證明自己剛才孩子氣的反擊失敗了,讓她的心中更加惱怒,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泄。
連此前“成功”炸毀金庫,重傷法爾科內的歡喜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麽,再見了。抱歉你還那麽生我氣。但是嘛,尋求友誼總是錯不了。”奧斯瓦爾德不等菲什有什麽回應,轉身就離開了。
那紗巾上的紫丁香香水味道是莉莎在恐懼的時候,菲什給莉莎的臉頰上來了一個吻的時候沾染上去的。但這無關緊要,他只需要確定這香水是否來自菲什就行了。
而如今已經得到了答案,他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至於為什麽道歉,對一個即將被自己推入深淵,送進地獄的女人,縱然此前有再多仇恨,不過是說上一句抱歉,又有是什麽不合適的?
等到奧斯瓦爾德離開,布奇才心有余悸地說:“這家夥太瘮人了!”
天知道,當初誰也瞧不起的打傘小弟,會變出如今這幅陰深可怖的模樣。
“忘了他。”菲什冷冷的說,“我們有更重要的事。他不值一提。”
菲什如是說道。只是菲什很快會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他可以忘掉很多人,但奧斯瓦爾德卻是她絕對忘不掉的那一個——
當莉莎再一次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床上,微笑著看著自己的男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
她如實這個男人,正因此她才會感到恐懼。對她來說,一方面奧斯瓦爾德是自己的“母親”最痛恨的男人。另一方面,又是與自己的“男人”法爾科內相抗衡的哥譚市另一黑幫教父馬羅尼的部下,還是從法爾科內手下逃出生天的那一個!
無論對應哪一種身份,對莉莎自己來說,無疑都是個危險的人物。
但奧斯瓦爾德卻沒有什麽站起來的意思,只是抬起一隻手示意她安靜下來:“很抱歉我不請自來,但是我必須馬上和你談話!”
看到莉莎警惕的眼神,奧斯瓦爾德坦然一笑:“你知道我是誰。”
“是。”莉莎沒有隱瞞,畢竟這事沒有隱瞞的必要,彼此都知道對方是誰,是幹什麽地。而且她也相信奧斯瓦爾德不敢傷害自己:“如果法爾科內知道你來找我,他會殺了你的!”
“或許吧。”奧斯瓦爾德露出陰鬱地笑臉,“但是如果我告訴法爾科內先生,你在為菲什·穆尼工作,替菲什·穆尼監視法爾科內先生,你覺得會發生什麽?”
奧斯瓦爾德的話讓莉莎頓時緊張起來,一方面在和法爾科內的長期接觸後,她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愛上了那個對自己溫柔有風度的男人,另一方面,她知道這件事一旦曝光,自己只會死路一條!
但她同樣知道,自己決不能承認:“你沒有證據!”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心虛,她甚至揚起下巴,用蔑視地眼光看過去。
但奧斯瓦爾德哪裡是這麽容易對付的人?
他站起來,緩緩地走了過去,每一部,都像是踏在了莉莎的心坎上——
“是的,我沒有證據。
但是啊,莉莎,懷疑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或許一開始法爾科內不相信我,但他日後沒次看見你,都會捫心自問——她是間諜嗎?會是她嗎?可能是嗎?” 奧斯瓦爾德的臉上那看起來格外猙獰的笑臉讓莉莎情不自禁的退出一步。可一想起在夜店裡菲什對自己所說的,不想讓任何一個男人還壓在自己頭上這句話,她的心中不由得又湧起幾分勇氣:“你錯了,他在乎我。”
“那就讓我們打電話問問,看看誰對誰錯吧。”
奧斯瓦爾德冷笑一聲,伸手就從桌上的手提包中,將莉莎的手機拿了出來,做出一副要打電話的模樣。
然後,他聽見了,莉莎驚恐地,帶著哭腔的喊聲。於是奧斯瓦爾德冷著臉放下手機,走上前,伸手按住莉莎的肩膀,擺出一個溫和的笑臉:“放心。我不會泄露你的秘密,我不會說出去!”
“因為你……”他伸出手指在莉莎的胸脯上點了下去, 毫不在意少女躲閃地郊區和滿面地淚水,“……要繼續為菲什工作!然後你要告訴我,她說的每一句話!而且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你會死!”
威脅完了莉莎,奧斯瓦爾德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他倒是沒有敢對這個女孩做什麽,畢竟莉莎即便是菲什的間諜,在法爾科內的心中也會有重要的地位。而一旦自己對莉莎做了什麽越界的事而讓法爾科內知道,縱然莉莎和菲什會死,自己只怕也是死路一條。
只是,讓奧斯瓦爾德沒想到的事,剛剛走進自己的家門不一會,就突然被人按住,不但是嘴裡被塞了一團布發不出身影,連整個腦袋都被黑布袋蒙住,什麽都看不見!
奧斯瓦爾德的第一反應是莉莎的事被法爾科內知道了——完了,要被法爾科內殺了!
而當頭套被先掀開,看到在自己面前雙眼冒火的法爾科內,奧斯瓦爾德心裡更是涼了半截。但法爾科內是指冷冷的看著自己,然後坐在自己對面,質問道:“馬羅尼怎麽會知道我的錢在哪裡?”
法爾科內已經和布魯斯對過話,他知道自己的金庫不是布魯斯動的手!畢竟裡面都已經是假鈔,真錢都已經被布魯斯帶走了,布魯斯根本沒有再炸掉金庫的理由。
而這話聽在奧斯瓦爾德的耳中,雖然一時半會聽不懂是怎麽回事,但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他來說,幾乎就是天籟之音:“什麽?這是個好問題。”
他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我無意埋怨,但是你只需要打個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