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雖然還沒有那麽明亮,但在哥譚的天空,已經是少有的湛藍色。
以為穿著乳白色套裝的中年女性正開心地和人打著電話,卻不料剛剛走下樓梯來到大街上,就被一個愛笑瘦削,而笑容慘白又有些陰翳的男人攔住——
“你有什麽事嗎?”套裝女士被下了一條,情不自禁地退了半步,可看到這個男性不發一言的模樣,也只能忍下心中的恐慌和厭惡。
卻見那個男人只是開心的笑著,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胸前,然後拿手一指:“你這個胸針真漂亮!”
“哦,謝謝。”女士勉強達到,然後測過身子就想要離開,卻被這個男人伸手攔住——
“可以給我嗎?”他燦爛地笑著,“我有個朋友會很喜歡的!”
“你說什麽?”女士愕然道,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得到這種要求,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可緊接著,他就看見那個年輕的男子在低頭邪笑片刻後,換上了一張冷漠可怕的嚴肅表情——
“可以給我嗎?拜托了!”
他伸手搶走了女士胸前的胸針!
時間還早,菲什的夜店還沒有開張,但此時的夜店裡,已經有人在這裡會面。
坐在桌子兩端的分別是菲什·穆尼和奧斯瓦爾德·科波特,而在二人身後,各站著兩名不苟顏色的保鏢。菲什和奧斯瓦爾德的矛盾幾乎已經傳遍了哥譚,雙方的小弟自然會害怕自己一方的人被對方殺死!
看著被奧斯瓦爾德恭恭敬敬地推到自己面前的禮物盒子,菲什冷漠地抬起頭:“你破費了。”
“我想略表下誠意。”奧斯瓦爾德很是“真誠”地說道,無論如何,是菲什將他帶上這條路,他對菲什還是有些許感激的,“希望我們以後……能成為朋友。”
“朋友?”菲什瞪著眼睛瞅了瞅天花板,思考片刻,然後攤開雙手擺出一張燦爛的笑臉,“為什麽不呢?過去的都過去了!”
“我很高興你能這麽想。”奧斯瓦爾德行為地笑了,無論如何,是他背叛穆尼在先,即便是他這般陰險狡詐,也會有些許的愧疚在心。只不過,他會送禮,卻也不是為了這些無聊的愧疚。
說到底,生意才是重要的。
他對著自己曾經的頂頭上司說道:“馬羅尼閣下想讓我們理一理之前的協議。”
“生意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好了。”菲什道,“毒品歸馬羅尼賣,他還有工會!進口關稅由他出,如果他需要警察或者是市長先生的幫助,法爾科內閣下也會考慮的。當然了,阿卡姆項目還是大家一起做。”
“兩邊都不需要流血犧牲!”奧斯瓦爾德是個陰謀家,他雖然並不大人命當回事,但他無疑也希望盡可能地少把自己拖入危險的境地,“一點都不會。”
見奧斯瓦爾德這幅模樣,菲什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或許有一點。”
聽到菲什這麽說,奧斯瓦爾德隻當她在開玩笑,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然後露出了配合的笑臉。
“瞧瞧你啊。”菲什燦爛地笑著,她想到自己應該怎麽做了,於是喊著自己身邊那個為****的小弟的名字,“蒂莫西,你知道這家夥做你以前的工作嗎?”
這個留著長發的年輕男子認真地看著菲什,靜靜地聽她說話。
“替我打傘,還覺得特別榮耀呢!”菲什毫不掩飾地譏嘲道,然後又擺出了一張無奈的臉,“現在瞧瞧他,已經可以和我坐一張桌子了!”
“世事無常啊,
我很幸運。”奧斯瓦爾德並沒有把菲什嘲笑貶低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只要符合他的利益,他才不會在意別人的嘲笑! “或許我改拆禮物了。”菲什攤開雙手,將精美的禮物盒子拿到自己面前,連奧斯瓦爾德也提起了精神,趴在桌子上期待著菲什將禮物打開後的模樣。
按照西方的習慣,客人送的禮物是要當場打開的,以表示對客人的禮貌,但對於菲什,有不一定是這個意思了——
“啊!”菲什看著放在紅布上的金色胸針,將其中那近一尺長的粗大的金針衝胸花部分拔出來,用燦爛地笑容讚歎道,“我的天哪!真漂亮,這下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都沒給你買什麽……”
菲什那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讓奧斯瓦爾德開心地笑起來——不枉自己搶了那個貴婦的胸針當做禮物送過來,不花錢還能起到效果——他如是想著,然後閉上眼睛搖著頭:“不用了。”
菲什伸出左手,將奧斯瓦爾德的手指握住,認真地說:“謝謝你。”
然後,她將那一根金針刺穿了奧斯瓦爾德的手掌心!手指連實木的桌子都刺穿了!
奧斯瓦爾德背後的兩名保鏢急忙將手伸入腰間就要拔出手槍動手,卻見奧斯瓦爾德本人雖然因為劇痛而臉色煞白,一雙瞪得幾乎要突出眼眶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菲什,卻是不發一言,只是抬起手來示意背後的保鏢不要妄動!
知道菲什將金針拔出來,奧斯瓦爾德才收回自己的手,緊緊地按著傷口。
“挺甜的!”菲什將沾著奧斯瓦爾德鮮血的金針填入口中品味著, 哪怕暫時只能做到這種地步,這也是復仇得逞的美妙滋味!
“用不著做到這種地步吧!”奧斯瓦爾德冷著臉道。
“我把你納入家門,把你當成我的兒子對待!但你卻背叛了我!”菲什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他知道如果不壓抑住,必然會殺了奧斯瓦爾德,到時候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因此遭過罪了!”
“遠遠不夠!”菲什咬牙切齒地說,“我要那個蠢貨去死,那個蠢貨就必須去死!”
“你的老大!法爾科內閣下明確表示……”
奧斯瓦爾德想搬出法爾科內來保自己,卻被菲什打斷了:“沒錯!沒錯!他是想要和平!他是你現在還活著的唯一原因!我要是你,就會祈禱他長命百歲!”
“我會的!”奧斯瓦爾德露出了那有些癲狂的陰冷笑容。
“很好。”菲什冷冷的說,“你要記住,世事無常!”
“代我向你的閣下問好!”
“你也是!和平……和朋友!”
奧斯瓦爾德收回自己原本送出的胸針,憤然離開,隻留下菲什坐在那裡得意地冷笑。
“所以說,這條魚和這隻企鵝的矛盾就大發了。”布魯斯笑著看著冬兵們遞給自己的監視報告,“話說,企鵝是魚的天敵來著。”
“布魯斯少爺。”老管家打開布魯斯的車們,“我們到了。”
“有必要來這嗎?”布魯斯放下手中的報告,扭頭看著門外的學校,自己還真是第一次來面對學校……不得不說對這個學校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