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丟人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哈維坐在沙發上,憤憤不平地對著戈登嘟囔,“你就這麽被他唬住了?我們本可以像英雄那樣死去,這下全完……好吧,這還真不是唬人……”
房間角落的一處門口,維克多·扎斯推著雙手會被綁住的芭芭拉走了進來。戈登急忙站起來,緊張地望著自己的愛人。
“如果他瘦了一點小傷,我很抱歉。”法爾科內淡淡的說,“我們需要確定他沒有拿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放開她吧,維克多。”
待到手上的繩子被維克多解開,芭芭拉徑直撲倒戈登懷中,低聲啜泣:“對不起,吉姆……”
“沒事了,沒事了。”戈登抱住自己受驚的愛人,連連安慰。
反倒是法爾科內一副有些難辦的樣子:“我該那你們怎麽辦呢?按理說,你們必須死。”
聽到這句話,維克多露出了猙獰的笑臉,畢竟此前在警察局裡沒有抓住戈登對他來說,真的是莫大的恥辱。
只是我們的市長先生就有些慫了:“哇偶,我上班要遲到了,我先走吧。”
見法爾科內點頭,詹姆斯市長急忙就要離開,戈登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知道艾達站起身來:“市長先生,請等一等。”
“啊?”詹姆斯市長愕然回頭,“你是……”
“我的名字叫做艾達·王。”艾達微笑著,大家閨秀一般的語氣緩緩說道,“我是韋恩先生的助理。本想托法爾科內先生轉告你一個消息,不過正好你也在這,倒不如直接和你說吧。”
“韋恩先生?哪個韋恩……布魯斯·韋恩?”市長先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是的,市長先生。”
“好吧好吧。”市長先生不耐煩地說,“有時間我會和那個孩子見面的。”
艾達也不在乎市長先生的無視,只是微笑著說,“韋恩先生說了,他要見你的時候你必須在。這是命令!”
這下市長先生不開心了,他呵斥道:“我可是市長!他要見我讓他自己提前預約!否則……”
“否則你會死。”艾達拿起自己的文件夾,也不在乎市長先生的反應,就對著法爾科內一笑,“法爾科內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韋恩先生還在等我的消息。”
“請。”法爾科內點頭示意,而他這一態度不只是市長先生被驚呆了,連戈登三人都感覺不對勁。
法爾科內對待艾達的這種態度,明顯不是對待自己的下屬或者是情婦之類,而更像是在面對與自己地位相等的人。
這讓擅長察言觀色的適合做那個顯示陷入了恐懼之中嗎,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知道艾達離開,市長先生才敢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對著法爾科內求助,可見到法爾科內也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見此情景,戈登和哈維二人雖然對市長先生的是他在感到可笑,讓他們對這才行動失敗的沮喪心情好一些,卻還是只能呆在這裡,帶著在法爾科內的面前,接受自己未知的命運。
“真是可惜了。”法爾科內有些遺憾地說,“哥譚需要你這樣的人,需要你們兩個這樣有原則的硬漢!真希望你們兩個能明白,我不是你們的敵人。這個體制也不是敵人,敵人是無人監管的混亂。”
“而這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吉姆。”
“是的。”戈登垂下眼簾,讓法爾科內有些無奈地說:“但你卻沒有聽進去。”
聽到著對話,
哈維敏銳的察覺到事情有些轉機,他嘗試著插嘴道:“我們還有最後的晚餐,或者香煙什麽的嗎?還是救乾耍嘴皮子?” 法爾科內沒有理會他,而是而是繼續對著戈登說道:“但是今天你相信了我的話,我覺得這是很好的第一步。或許你還有希望。”
一聽此言,戈登不由自主地抬起頭,連帶著哈維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沒錯,快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他微笑著說。
“等等……”維克多有些不滿地瞪了過來,他對此感到不解,但法爾科內只是一聲呵斥,他就沒有再多言。
之間法爾科內微笑著走到芭芭拉麵前,說:“很高興見到你,芭芭拉。我欣賞勇敢的女人。”
見此,感到不動聲色地把芭芭拉向自己的背後拉了些許:“你有什麽條件?”
“吉姆,他說可以走了,咱們別墨跡,趕緊走吧!”哈維生怕好不容易得來的活路就這麽丟了。
可戈登卻是又一次的沒有理會他:“有什麽條件?法爾科內先生。”
法爾科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突然對戈登的迂腐感到無趣:“我要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希望你能看到,並理解一切的真相!沒有其他的要求。反正,你很快就會明白我是對的。”
戈登側過頭,一時間竟是有些不敢直視法爾科內的眼睛:“那,那個艾達·王和你有什麽關系?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關於這個。”法爾科內沒有直接說明,“王女士是一位很有魅力,也很有能力的女士。真是不敢相信她還不到二十歲,要不是她已經在為韋恩先生工作,真想把請她道我這來。”
莊園裡,送走戈登幾人的法爾科內正坐在廚房裡,品嘗著莉莎為他做的蛋糕:“真好吃!”
“是啊。”莉莎雙手叉腰,有些俏皮地說道,“我嚴格按照菜譜做的。你說得對,法爾科內先生,烹飪很簡單。”
法爾科內品嘗著小蛋糕,想了想,說:“抱歉,之前讓你看到那種事。太不好了。”
他指的是此前維克多看守芭芭拉的時候,就把芭芭拉關押在了莉莎做小蛋糕的廚房裡。他有些擔心對莉莎造成什麽影響。
“我理解的。”莉莎道,“生意就是生意嘛。”
“是啊。”法爾科內點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用餐巾擦擦嘴,“我去看一看那些雞。”
他謝絕了莉莎的跟隨,冒著雨來到莊園外的雞舍裡。
“下蛋了嗎?親愛的?”他開心地笑著,只有面對這些尖嘴的小動物,他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
然後,一個瘦削矮小的身影走到了雞舍前。
那是奧斯瓦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