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PD!大家都出去!”哈維高舉著警徽衝進午宴現場,他和戈登終於是及時地趕到了。
會場上的人們急忙離開,連老管家也是急忙脫下外套蓋住布魯斯的頭就把他拖走了。布魯斯也沒有反抗,他知道老管家是害怕自己吸入毒氣,不過說實在的,如今的他能不能用混沌魔法擋住毒氣,還真的沒有把握。
而此時的戈登警長,也已經來到了樓頂上,舉起手槍就向著斯坦喊去:“關掉他!”
斯坦先是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遠離裝滿了“毒蛇”的生化罐,生怕自己被莫名其妙地打死,然後喊道:“我做不到。”
“關掉,不然我開槍了!”戈登步步逼近。
“那你開槍吧!”斯坦攤開雙手,準備好迎接死亡——沒有人不怕死往,可只要有願意為之付出生命的事,就算是再害怕也能擁有迎接死亡的勇氣,“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怎麽辦?
戈登急的心頭冒火,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關掉生化罐,情急之下,瞄準了傳輸毒氣的管道就要開槍——這裡是樓頂,毒氣會頃刻間被風稀釋。
可就在他計劃開槍的瞬間,一支箭矢突然射來正射中他的手槍!讓他都捏不穩槍柄,手槍脫手而出。
驚愕地回頭,卻見側面一個渾身綠色一物,連腦袋都被帽兜和面具擋住的男人正手持弓箭站在那裡!
“什麽鬼?”衝上樓頂的哈維和戈登都是目瞪口呆地盯著這個拿著公安進的男人。
“戈登警官,布洛克警官。”他用低沉而有力地聲音說道,“很抱歉,我需要將這個男人帶走!”
“你是誰!”戈登緊張地問。
弓箭手沒有回答,而是對著舉槍的哈維搭弓射箭。哈維反應也不滿,一閃身就躲開了,卻沒想到那弓箭手赫然已經射出了第二箭!銀白色的柔道箭頭正中哈維的胸口!雖然沒有穿透,可如同鐵錘打中胸口的劇痛也讓他不由自主地送來了手槍!
“哈維!”戈登吃了一驚,向哈維從了過去,然後又聽得一聲尖叫,扭頭看去,卻是不知從哪裡又冒出兩個黑衣人,一個掂著一塊白色的估計是撒了乙醚之類迷藥的毛巾蓋在斯坦的臉上,另一個抄起生化罐就向樓下跳去!
一起跳下去的還有抱著暈倒過去的斯坦的另一個黑衣人!
見此情景,戈登來不及去看哈維的情況,就衝到了樓頂,低頭看去,才發現樓頂早就拴上了兩根繩子,這兩名黑衣人就是憑借著這根繩子速降下去,然後衝進樓邊的小車,一眨眼就不見了身影!
而扭頭看去,別說弓箭手,連他射出的三支箭都不見了!只剩下哈維一個人疼得臉色煞白。
而樓道間,黑人女性馬希斯正在罵罵咧咧地跑著。
雖然跑的不快,但也只是因為她相信短時間內不會被毒氣衝過來而已。可即便認為自己基本上已經安全了,她的心裡也是翻湧不已,隻想在此事後安排人手把斯坦乾掉!
這可怕的神色,連他身邊的保鏢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可激怒間,卻聽背後有一個清冷的女音:“馬希斯女士,請等一下。”
“是你?”回過頭的馬希斯驚愕地看著背後站著的女孩,那一身紅色的旗袍,黑色的高跟鞋,還有手中的女士小包,可不就是此前見到的布魯斯的那個華裔的女秘書?
對待布魯斯這個韋恩集團名義上的主人,她確實是不敢放肆,可面對這麽個小女孩,她就沒有打算露出什麽好臉色了:“什麽事?”
“韋恩先生要見你。
”艾達微笑著走來。 “請轉告韋恩先生,我會去見他的。”馬希斯冷冷的說,可見到面前的女孩並沒有添停下腳步,而是不斷地靠近,頓時就察覺到有些不對,“站住!你想幹什麽?”
話音未落,艾達已經欺身而進,一個踏步直接就來到了馬希斯的面前:“那可不行哦,小少爺可是給我下了命令呢!”
被艾達突然的靠近嚇了一跳,馬希斯甚至後退不及刷到在地上。而他的兩位保鏢倒也算得上是訓練有素,直接就撲了上去。
可艾達不過是一手擋住保鏢的拳頭,另一隻手合並成手刀徑直刺中那保鏢的咽喉軟骨!而腳下一踏牆角,矮身滑步而過就避開了另一名保鏢的鐵拳,而當他身體再度戰旗,就是一記回旋踢,黑色的高跟鞋那尖利的鞋跟,直接踢中了那名保鏢的後腦杓!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兩名保鏢一個被踢斷了頸椎當場身亡,而另一名也是被打斷了咽喉窒息倒地,怎麽看也活不長了。
“那麽,跟我走吧。”艾達衝自己的包包中拿出膠帶,笑眯眯地向著被嚇的癱倒在地的馬希斯走去。
兩個小時後,一處廢舊的地下室裡,布魯斯對著電話那頭的姚飛說道:“感覺這三個人怎麽樣,第一次的行動?”
“就普通人來說已經可以了。”姚飛站在一處地下室裡,身邊則是昏迷中的斯坦和生化罐, 還有剛剛摘下頭套的黑衣人——赫然是之前差點被奧斯瓦爾德毒死,然後又被布魯斯交給冬兵洗腦的那三個槍手,“不過,你讓冬兵動手來給他們洗腦真的好嗎?”
不怪姚飛擔心,畢竟冬兵本身就是被九頭蛇洗腦的產物。
“不用擔心。”布魯斯說道,“你先把他們帶回去,我這邊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然後,他帶著把昏迷的馬希斯女士拖過來的艾達,站在了一位被堵住嘴的栗色頭髮的女性面前:“晚上好,馬科斯醫生。”
見到布魯斯的臉,這個被囚禁於此的女性頓時就意識到什麽,用力掙扎起來。
“沒用的。”布魯斯道,“這可是斯內克綁的繩子,或許有人解得開,但絕不是你。”
見馬科斯醫生又用力掙扎幾下後,終於是放棄了努力,布魯斯才對著站在她身邊的女冬兵斯內克·溫特說道:“讓她說話。”
斯內克沉悶地點點頭,然後取下了粘住她嘴巴的膠帶。在此期間,布魯斯則是說道:“馬科斯醫生,這個綁在你脖子上的項圈,你應該猜得到,其實是個炸彈。威力不大,不過足夠炸斷你的脖子。只要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砰!”
布魯斯伸出手做了一個表示爆炸的動作。
而面前的女醫生的臉色頓時你就變得更加蒼白了:“韋恩先生,不知道我是哪裡觸怒了你,惹得你要這麽做?”
“你並沒有觸怒我,相反的,我對你的所做所謂很感興趣,馬庫斯醫生。不,我想應該稱呼你的另一個名字。”布魯斯露出微笑哦,“山羊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