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警察局裡。
扎旦看著身邊的警察正在登記自己的信息,他感到很是不解,甚至有些小委屈:“怎麽會這樣?扎旦明明喝了救世主大人聖杯裡的龍血!”
在一邊剛剛從WSS的雇傭兵手中接管扎旦的戈登卻是感到很不滿,他不喜歡WSS上街頭巡邏,因為這代表著哥譚警察的無能。可偏偏在WSS開始巡邏之後,哥譚市街頭的治安都幾乎都達到了全美國的最高水平。
就連紐約甚至是首都華盛頓都比不上!當然,這也只是局限於主要街道上,畢竟WSS的人手還是不夠,又受到法案的製約,他們無法巡視哥譚的每一個大街小巷。
不過,無論他們都是出於什麽出發點,至少他們和自己一樣也在為了這座城市的安寧而努力。所以戈登也對他們表達了謝意。
“戈登警官,請注意一下,這個人的精神狀況和體能都很不正常,他的身體對紅毒蛇噴霧有極大的抗性。如果可以的話,請先把他送到醫院進行身體檢查然後再送往阿卡姆精神病院。”
WSS的雇傭兵提示道。
“對紅毒蛇噴霧抗性很高是什麽意思?”戈登有些茫然,然後就聽見身邊的扎旦突然怒吼起來:“精神病院?你們敢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只見他原本因為被噴了紅毒蛇噴霧而顯得有些萎靡的神色突然一振,雙臂一掙,赫然是連蜘蛛絲加上鋼製的手銬都一齊被掙斷了!戈登心裡咯噔了一下,就見到扎旦掄起一拳對著自己的臉就打了過來。
震驚之下,戈登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這一拳打得橫飛過旁邊的一張辦工桌,撞得上面的文件騰空而起,然後又將辦工作前坐著的警察撞翻過去!
“戰爭就要來了!”扎旦獰笑著呼喊,“黑暗即將降臨!”
然後他就昏過去了,被三個雇傭兵舉起步槍一個集火——雖然展現出對紅毒蛇毒素極高的抗性,但終究不是免疫,一瞬間被數十發紅毒蛇子彈打中,就是猛獁巨象來了也要跪。
“戈登警官。”雇傭兵們按照條例,一個三人小組瞄準扎旦警戒,另一個三人小組把戈登和被他撞到的另一個警察扶起來,“你怎麽樣?”
“我沒事……”戈登有些恍惚,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臉上已經麻木了暫時沒有了知覺,眼前的景物也還是有些晃動,可定睛一看,自己現在的位置和被打飛前相比,居然有足足四五米的距離,“這就是你們說的不正常?”
對此,雇傭兵們也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等到先把扎旦用對付重犯和精神病人的拘束衣五花大綁,關進警察局裡鋼製的臨時牢房,又牢牢地加了幾把鎖,戈登才送別了雇傭兵們,頭昏腦漲地在警察們或是同情或是幸災樂禍地目光中走進衣帽間。
他需要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把。
直道捧起冰涼的水撲在臉上,戈登才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但至少比什麽都感覺不到的麻木要強得多,雖然疼的齜牙咧嘴。抬起頭照照鏡子,半邊臉已經是腫成了包子——就好像華人街中餐廳裡那種灌湯包……
戈登突然想吃華人街的中餐了,晚上倒是可以和自己的女朋友萊斯利一塊去……還是等臉好了再去吧,頂著這樣一張臉不知道會被萊斯利笑成什麽樣子。雖然萊斯利肯定會先心疼,但笑話自己這件事一定逃不掉。
戈登莫名的感覺到惆悵,一扭頭,又發現自己身邊原來一直都有一個人在這裡:“嗨,
艾德。” 愛德華·尼格瑪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戈登的臉,都已經變形到一隻眼睛已經擠成一條線,裡面都看不到了……
“什麽都別問……”戈登對著想要發問的尼格瑪豎起一根手指,隨即又喪氣道,“算了,反正這麽多人都看見了。”
簡單地把自己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雖然因為嘴巴都變形了導致說話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但尼格瑪還是聽懂了,尤其是在聽到戈登被打飛出四五米外的時候:“你的脖子居然沒斷?”
原本還想從尼格瑪這聽到些安慰什麽的,卻沒想聽到的是這麽一句話,戈登都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因為臉腫而歪了的鼻子現在歪得更厲害了:“你很想我脖子斷嗎?”
“怎麽會,沒有沒有……”尼格瑪急忙陪著笑臉,卻一直沒有抬頭和戈登對視,“你先拿冷的濕毛巾敷幾個小時,我去給你找些藥膏抹上……”
“吉姆,你在裡面嗎?”
沒等尼格瑪說完,就聽見更衣室門口傳來萊斯利擔憂的聲音。
於是戈登臉色一垮,然後對著尼格瑪說道:“不用了,艾德,你先忙你的吧,我去讓萊斯利做就行了。”
“好的。”尼格瑪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戈登的皮鞋走出更衣室,這才松了口氣,然後用一種陰鬱地眼神看著更衣室的門口。
然後,他聽見了背後的聲音,自己的聲音:“哦,我的老天!看看你。每個人都會覺得你瘋了!”
是背後的鏡子, 是鏡子裡的自己在說話!
尼格瑪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拿起自己的眼鏡戴上,卻似乎對鏡子裡的自己說話並不感到十分意外:“你一開口我就會緊張!尤其是旁邊還有人的時候!”
鏡子中的“尼格瑪”挑挑眉,倒是顯得眼睛意外的大。
“不準這樣!”尼格瑪抬起雙手指著“尼格瑪”,惱怒地說道。
“尼格瑪”有些不解地聳聳肩:“我怎麽了?”
“就這樣!”尼格瑪氣急,“不準模仿我!”
“哦,我的兄弟。”鏡子中的“尼格瑪”露出一副“關愛智障”的表情,“這可是鏡子,是鏡像!”
尼格瑪無言以對,只能低下頭擰開水龍頭,想要用水的冰涼讓自己精神一點,“尼格瑪”說道沒錯,這只是鏡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說到底都只是自己本身,僅此而已。
“尼格瑪”一手撫著額頭,露出詭異地微笑:“我覺得……我們需要一點樂子……一點浪漫!”
“住口!”尼格瑪沒好氣地說,“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不準你動格林傑小姐!”
但鏡子中的“尼格瑪”卻只是笑著:“行,那就不動格林傑小姐。雖然我總能想象著她躺在我們的懷中,一雙大眼睛深情地望著我們,然後說——你殺了我的男朋友!”
“閉嘴!”尼格瑪氣急敗壞地咆哮著,轉身離開,背後,鏡子裡的“尼格瑪”還在哈哈大笑:
“我們也可以接受企鵝人的幫忙,反正他知道我們做了什麽,還已經邀請我們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