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殺害我的駿馬?”
庫克目瞪口呆的抹了一下臉,看著一手的鮮血,突然暴怒起來。
如果不是受到了別人委托,庫克根本不屑來凱文這裡,在庫克的意識之中,他是貴族,凱文是平民,他要怎樣,就該怎樣。
他就是殺了凱文的農奴,凱文也要生生受著。
“我不但敢殺你的馬,我還想殺你!”
凱文毫不客氣的說著。
“我說過了,你有種就再殺一個我的農奴!”
“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夠忍得住,主動出手把你殺了。”
“庫克,你該感謝你的父親。如果他不是貴族,你剛才就死了!”
凱文毫不客氣的將騎士劍,在庫克身上左擦擦,右擦擦。
擦乾淨上面的鮮血。
“你...你這個賤民,你竟敢侮辱我?”
庫克的眼睛都紅了起來,在如此多的貴族公子面前,凱文在他身上擦劍的行為就是在踩他的臉。他可是貴族公子,而凱文不過是一個平民。
啪!
一聲脆響。
凱文突然揚起手中騎士劍,狠狠的往庫克的左臉上抽了一劍背。
庫克的左臉,迅速的紅腫了起來,腫的跟一個饅頭一樣。
“賤民?”
“庫克,你侮辱了一位高貴的騎士,我請求與你決鬥!”
“請記住你的身份,庫克,你只是貴族的兒子,不是貴族。”
凱文冷漠的說著。
“決鬥?”
庫克望著冷漠的凱文,發現凱文看他的眼神不含絲毫的感情。
他的心底突然湧起一股寒意,這樣的凱文,與他記憶之中的凱文完全不同。
“是啊,決鬥!”
“庫克,是生死決鬥!”
凱文毫無波瀾的說著。
“不...絕不!”
“我不會答應你這個賤民的決鬥要求!”
其實這會,被抽腫了的庫克不敢再說賤民,但是說順嘴了。
庫克從來沒有進行過騎士或者戰士訓練,他可不認為自己是凱文的對手,見到這樣陌生的凱文,庫克有些感覺到,凱文是真的想要殺死他了。
就因為,他殺了一個和畜生一樣卑賤的奴隸嗎?
這一刻,庫克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後悔。
凱文說的沒錯,他是貴族公子,這個身份只是貴族兒子,不是貴族。
如果成功的繼承了貴族爵位,那時候他是貴族。
如果在爭奪貴族爵位繼承權的鬥爭中失敗了,他的身份,就會是一個平民。
連一塊私有的土地,都不會有的平民。
比凱文這樣的“名義上的騎士”都不如。
只不過能夠在被掃地出門之前,獲贈一筆不太豐厚的錢財罷了。
這是為了保證貴族的權威性和正統性。
成功者,享受一切。
失敗者,一無所有。
就是這麽的殘酷。
庫克知道,凱文本身曾經就是貴族公子的身份,不會被他的身份嚇到。
實際上,他並不比現在的凱文高貴,雖然有著一個貴族公子的名頭。
啪!
凱文再次毫不客氣用騎士劍劍背,狠狠的抽打在庫克騎士的右臉之上。
至此,庫克左臉右臉都被凱文抽腫,對稱的很,就像一個豬頭。
“賤民?”
“你有這樣說的資格?”
“庫克?”
“你不是要殺我的農奴嗎?”
“你再殺一個試試!”
周圍的貴族公子,
一開始還期待著庫克悍然射殺凱文的農奴。 狠狠的將凱文教訓一頓。
但是現在,他們甚至都不敢大聲的開口說話了。
害怕引火燒身。
凱文揚起騎士劍,插回腰間。
但是這一個動作,將庫克嚇了一大跳。
“不...不要再打我了...求你...求你了...凱文。”
庫克騎士驚慌失措的大叫。
庫克騎士,徹底崩潰了。
他被凱文徹底擊潰了高傲的資本,在這麽多貴族公子面前被凱文狠狠的羞辱,凱文主動提起了決鬥,他卻不敢接受。
以後,他將會成為貴族公子圈之中的笑柄。
這樣的他,或許會直接失去競爭他父親爵位繼承權的資格。
庫克,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今天來這裡,是為了什麽啊?
現在完全南轅北轍了。
凱文走到那位叫他使用帶有羅蘭家族徽記的箭矢的貴族公子跟前。
“你想謀害我?”
“謀害一名高貴的騎士?”
凱文左手提著長弓和箭筒,右手放在腰間的騎士劍劍柄之上,輕輕的拍擊著。
那名貴族公子,嚇了一大跳。
他的心臟都隨著凱文在劍柄上拍擊的右手,忐忑的跳動著。
“絕...絕對沒有,凱文...不,羅蘭閣下。”
凱文流露出一絲冷笑。
“沒有?”
“如果不是想要謀害我,又為什麽會讓我,身為平民的我,去使用貴族或者你們這群貴族繼承人們才有資格使用的東西呢?”
凱文知道,自己的立威,這是成功了。
可惜的是,稍微晚了一點,為此付出了一號農奴的生命。
至此,凱文明白了一個道理。
對那些不能用身份壓製他的人,他就不該表現出謙卑和客氣。
這是一個操蛋的世界, 尊卑貴賤流淌在鮮血裡,流淌在規則裡,流淌在所有人的心裡。
“這是真的,羅蘭閣下!”
“我們絕對沒有謀害你的意思,我們只是想請你進行一場遊戲而已。”
那名貴族受不了凱文的壓力,急忙辯解。
庫克只不過在語言上侮辱凱文是賤民,就被凱文直接抽成了豬頭。
如果他被凱文認定他是在謀害他,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遊戲?”
“真是好玩的遊戲!”
“我也請你玩你一個遊戲,讓你使用銘刻著雄鷹徽記的箭矢卻打獵,你玩不玩?”
凱文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這...這怎麽能相提並論?”
“使用銘刻著雄鷹徽記的箭矢,如果不是大公家族的血脈,會被當成叛逆的啊,整個家族都會斬盡殺絕的啊。”
那名貴族公子,順著凱文提出的遊戲想了一想,立即就將頭顱搖成了撥浪鼓。
“你既然明白這一點。”
“又為何會讓我使用帶著我以前家族徽記的箭矢呢?”
“這是成心想讓我沾染‘冒充貴族’的罪名啊!”
“你說,對嗎?”
凱文盯著那名貴族公子,要給他造成足夠的壓力,逼他說出這所謂的“遊戲”的真相。
“不...這不關我的事,放過我...請你放過我,羅蘭閣下。”
那名貴族公子,雖然被嚇得語無倫次,但卻沒有說出真相的打算,看來在他眼中,另一頭想要跟凱文“玩遊戲”的家夥,比凱文對他的威懾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