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好奇?”
“我偏偏就不告訴你!哥哥,我們走吧!”
芙蕾雅.格蘭特聽到凱文的話語,立即改變了初衷,同時拉著他的哥哥手臂,直接將亞索.格蘭特給拖出了凱文小屋的大門。
亞索.格蘭特露出無奈的笑容,對著凱文做出一個抱歉的眼神。
不論兩人對他為什麽會是那個態度,實際上二者的身份地位是有著極大的差距的,凱文並不會因此而僭越。
小心總無大錯,上位者將關注的目光投注到了下位者身上,對下位者來說,未必就是什麽好事情。
因此見到兩人離去,凱文立即追上去,恭敬的說道:
“凱文恭送兩位殿下!”
凱文跟隨著二人出了他小院的大門,發現外面侍立著兩排身著正式騎士鎧甲的正式騎士,從他們胸前的徽章可以看出,他們都是效忠於格蘭特大公的騎士。
每一排騎士,都是十人。
他們身上的鐵質鎧甲、頭上戴著的鐵質頭盔,都是統一的樣式。最顯眼的,還是它們頭盔上的翎羽,都是統一的青黑色。
這說明,這些騎士全都是格蘭特公國皇家騎士團的正式團員。
格蘭特公國皇家騎士團,可是無數騎士夢寐以求渴望加入的騎士團啊,號稱整個格蘭特公國最強騎士團,只要能夠進入其中,就會被直接授予貴族爵位以及相應的領地。
這些騎士身上,各個都散發出一股精悍的氣息,走的近了,凱文從他們身上感到一股輕微的壓迫感。
不過,他們望著凱文的目光之中,反倒是有一絲尊敬的意味。
強者用尊敬的目光看著弱者?
凱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出了問題。
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太過糾結。
【系統,這些騎士戰鬥力在什麽水平?我感覺他們比我平時見到的騎士強大許多。】
凱文恭送著兩位格蘭特大公血脈跨上兩匹高達健碩的純血駿馬,目送著他們二人在二十名實力強大格蘭特公國皇家騎士團團員護送之下,緩緩離開他的采邑。
同時在心中默念的呼喚,對系統進行提問。
【叮...系統提示】
【二十名皇家騎士,最高戰鬥力23點,最低戰鬥力20點。】
戰鬥力20多?
正式騎士的賜封,其實是有著嚴格標準的,這個世界有著自己的方法檢測一個人是否達到了騎士水準,而凱文用系統的方法判斷就是戰鬥力10點。
這些格蘭特公國皇家騎士,戰鬥力全都在20點以上,那麽很有可能,入選格蘭特公國皇家騎士團的門檻,就是戰鬥力20點的正式騎士。
凱文明白,每一點戰鬥力的進步,都是很大的提升。
想想凱文三個月前,十六歲的年紀,身體健康,發育良好,還曾經進行過騎士訓練——當然基本沒什麽效果,但是他的戰鬥力只有2點。
而凱文十歲的時候,戰鬥力更是只有1點。
從這一點,就能夠明白1點戰鬥力的分量。
別看馬丁.福斯特的五個騎士,十幾天前在小山林中死的異常輕而易舉。
但實際上,除了凱文埋伏射殺的那一個,是憑借真正的實力殺死,其余四個騎士全都是死在可怕的劇毒之下。
否則的話,即使希爾家族經受過戰場磨煉的弓兵,在山林之中這樣的極其適合他們發揮的環境之中,也乾不過一名正式騎士。
凱文又對系統問道:
【系統,那亞索.格蘭特和芙蕾雅.格蘭特,貴為大公血脈,對我的態度為什麽讓我感覺有一種“平等”的感覺?】
【叮...系統提示】
【本系統只能知曉發生的既定事實,無法確定人心所想,宿主問題本系統無力作答。】
好吧,系統確實曾經說道這樣的話語。
此時七號,恭敬是侍立在一旁。
七號在他的農奴之中,兼職了類似“管家”職務。
凱文對著七號說道:
“那兩位殿下,十幾天來,每天都來了我這裡?”
七號急忙作答:
“是的,主人。他們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早上八點過來。”
“除了第一天,您訓練騎士劍術的時候,他們在邊上認著觀察了兩個小時才離開,後來都是一見到您正在訓練騎士劍術,就直接打馬調頭離開了。”
凱文問道:
“這種情況,你怎麽不向我匯報?”
七號哭喪著臉,說道:
“是那位女貴族,她曾經威脅過我們,不許透露他們來過的信息。”
“不然的話,她就會殺掉我們。”
凱文點點頭,吩咐道:
“沒事了,你忙去吧!”
七號如蒙大赦,取了工具,就到田地中勞作去了。
誰都不想死,凱文明白農奴們的恐懼。
芙蕾雅.格蘭特對他們的威脅,是真正的死亡威脅。
貴族想殺死奴隸,即使是其他人的奴隸,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貴族根本不把奴隸當人看的,隻當牲畜一般使用,或者當成純粹的玩物。
實際上,別說貴族,就是平民都基本上並不把奴隸當人看,殺了也就殺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整個社會都是如此,凱文只能算是異類。
這些農奴對他的忠誠度其實已經很高了,別的采邑或者貴族領地,許多都是用皮鞭驅趕著農奴乾活,與凱文的農奴不能比。
奴隸契約只能保證凱文能操控這些農奴的生死,並不能保證他們的忠誠。
他們如今的忠誠,都是凱文用利益,用行動,說的矯情一些,用心感化,得來的。
但是在關乎自身生死的選擇之上,他們也的的確確的隱瞞了凱文。
這些農奴對他忠誠,但是還沒到可以為他不計自身生死的地步。
凱文搖搖頭,不再糾纏於這兩名格蘭特大公血脈對他態度的問題。
“算了,我不用管他們為什麽對我是那樣的態度,只需要不斷的強大自己就行。還是先去將系統臨時任務完成,得到1點戰鬥力獎勵才是正事。”
凱文心中這樣想著。
他認為,以他和兩位格蘭特大公血脈的地位和力量差距,就算知道了原因,他也改變不了什麽,最壞的情形,也不過是多做提防,而他現在本來就提防著對方。
凱文騎上駿馬,出了自己的采邑,目光望向西邊。
那裡是庫克他老爹——哈特爵士的采邑,早就被凱文當成了目標。
凱文本來是要去哈特爵士的領地上,挑戰效忠於他的騎士和他們手下的騎士侍從的,與此同時,打探一下哈特爵士手中的具體實力,以及一些哈特爵士的相關信息。
但是現在,凱文卻只能改變主意,他騎著駿馬,向著卡羅城而去。
畢竟,現在格蘭特大公的兩位子女組成的貴族法庭調查團就在附近,反正他們已經結案了,凱文打算等到這案件的結果出來,同時這調查團離開北郡之後,再完成他的騎士任務——前提自然是科菲女爵士不會被這個案件扳倒。
凱文並不著急,有著老管家提供的補償——為期三天的1級血脈騎士的援助,即使趁著月黑風高,直接殺入哈特爵士的城堡,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有著三個月的時間,現在還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