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成這樣還怎麽見韓王……”紫女無奈道。
最後她和紅蓮商議,先帶他進宮休息,由紅蓮親自去找韓王安,理由嘛,就說他為了救自己身體受傷。
到了王宮後,紫女發覺他的身體沒那麽燙了,便扶著他的臂膀說道:“紅蓮,你哥他宮裡的府邸在哪?”
紅蓮還沒回話,倒是韓非的意識好像恢復了些,他搖頭晃腦,迷迷糊糊說道:“在……車上休息會兒就行……”
“可你現在的狀態……”紫女還是有點擔心。
“沒……沒事,我感覺方才的酒,好像在改變我的身體……”
韓非雖表面看起來如喝醉了一般,然而內裡卻清晰無比,包括梅三娘說的話全都記得。
此酒原本是提升靈力的,一次性喝的越多好處越大。不過韓非可能比較特殊,不僅以普通人的狀態喝了一大壇,而且因為他目前身無靈力,所以酒中蘊含的藥力竟在提升他的身體素質。
既然如此,韓非怎能放過這個機會,畢竟之前紫女煉製的丹藥可是對他好處良多,若能再一步提升,那他的變身時間肯定又可以增加了。
漸漸地,小半個時辰過去,韓非發覺身體強度起碼上升了五倍不止,而酒力依舊未衰減。
不過韓非心中猝然發出警示,那是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非來自外敵,而是自身。
它告訴韓非,如果在不停止,身體可能會出現崩潰,從而導致死亡。
毫不猶豫的,韓非立即變身,那股危機感以及濃濃的醉意瞬間一掃而空。
同時,酒中剩余的藥力仿佛在提升他的靈力……
在兩女擔憂的神色中,時間又過了一刻左右。
此時,韓非總算恢復正常,他睜開眼轉換形態感受了下,臉上的喜意再也掩飾不住。
“哈哈……這酒果真不凡,回頭必須好好感謝梅三娘一番!”
兩女見此,不由同時松了口氣,紫女出言問:“實力變強了?”
韓非笑著點點頭,可以說他現在是全面提升,根據他的推算,變身時長大約增加到三個時辰,而變身後的實力更是只差一步就能踏入通靈圓滿境。
他有一種念頭,哪怕現在不用時間結界,在對上陳勝的話,也能和此人打平。當然力量上還是有所不如。
下了車,韓非看了看已經徹底暗下去的天色,嗤笑道:“想必姬無夜他們肯定等著急了吧!”
隨即他轉向紫女:“你在此等會兒,我帶紅蓮先過去,盡快解決完事情就回。”
紫女輕笑:“你不用太過迫切,姬無夜既然召集所有官員,說明必有大事,你好好處理。”
大殿內,左右站滿了人,除了極少數神色自若,大部分人都煩躁不安,包括韓王安在內。
“王上,九公子實在目無法紀,身為司寇更是罪加一等,懇請王上將他重罰!”一名站在前排的官員厲聲道。
韓王安臉色鐵青,這倒不是裝的,他確實很生氣,只可惜他不能也不敢發作。並且還要替韓非找個理由,否則自己這臉往哪放。
正想著怎麽圓說,卻見張開地上前一步。
張開地雖然心裡同樣對韓非的遲到很不爽,但他還是出言維護道:“聽聞九公子剛從赤眉君那裡救回紅蓮公主,而王上又突然傳喚,或許他是被某些事情耽擱了。”
“什麽?紅蓮被天澤抓了?”韓王安猛地站起,陰沉著臉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沒有人來稟告寡人!”
他心中驚懼:難道天澤知道了紅蓮真實身份?
一想到這個可能,
他不禁怒火中燒。 姬無夜見此,明白不能在等下去了,他說道:“昨夜天澤當著九公子的面抓走紅蓮公主,而他顯然是擔心王上怪罪,故此隱瞞不報。”
張開地道:“將軍此言差矣,九公子並非刻意隱瞞,是怕王上擔憂,因此第二天就快速救回公主殿下。”
“比如姬將軍,不同樣如此嗎?否則又怎會讓血衣侯出動白甲軍,和九公子共同救援?”
“……”姬無夜一時語塞,張開地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他一口咬定韓非有意欺瞞王上,那自己豈不是也一樣?
韓王安沉聲道:“不要說了,寡人就想知道,紅蓮是否真的被救回,她人現在何處?”
他所關心的,是天澤究竟知不知道紅蓮身份,又會不會告訴紅蓮。
“父王!”紅蓮小跑著從大殿門口進來,而她後面自然就是韓非了。
看著紅蓮梨花帶雨的模樣,韓王心疼道:“紅蓮,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紅蓮搖搖頭,抽泣道:“幸虧有九哥在,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父王您了。”
“而且為了救我,九哥他受了傷,所以才遲遲趕來,父王您千萬別怪哥哥……”
韓王安看她平安無事,言語間也沒有異樣,頓時松了口氣:看樣子天澤只是想拿紅蓮做籌碼,並不是因為發現了她的身份。
“你九哥大功一件,寡人又怎會怪罪。”
紅蓮破涕為笑:“謝謝父王,您可一定要獎賞九哥啊。”
“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韓王安一口答應,“明日寡人再去看你。”
“那我就不打擾父王處理正事了。”
紅蓮退去前,悄悄給韓非比劃了一個手勢,後者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韓王安看著他,說道:“老九,此次你做的不錯,說吧,想要什麽賞賜。”
韓宇適時道:“王上,九弟事先保護不力,這才使得紅蓮被抓。而後救援之人,也不單單九弟一人,還有血衣侯出力,因此,兒臣以為,此事過大於功,不僅不能賞賜,還要處罰以示警戒!”
韓非一聽,似笑非笑地看了韓宇一眼:這個便宜四哥,貌似踏上姬無夜那條船了啊,只可惜這樣的打擊實在不痛不癢。
不用他辯解,張開地出言道:“微臣以為,四公子言過其實。此事雖有九公子責任,但也因事出突然,況且公主殿下已被安全救回,所以,功過相抵即可,何來處罰一說?”
韓王安思索了下,說道:“相國言之有理,那麽到此為止。老九,記得以後萬不可疏忽大意。”
“是,父王。”韓非平靜道。
隨即,韓王安對血衣侯誇獎賞賜, 這才看向姬無夜:“姬將軍,現在你總該說說所謂的大事是什麽了吧?”
姬無夜上前,沉重道:“王上,太子不幸身死!”
韓王安一愣,反應過來後怒斥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一國儲君竟在都城被害,給寡人一個理由!”
隨即,姬無夜和韓宇二人添油加醋的將所有事情推給韓非,說什麽他臨陣消失,西門根本沒有動靜,也因為主事人不在,這才錯失了救援太子的最佳時機。
韓王安聽完陰沉著臉道:“老九,你作何解釋?”
他異常憤怒,同時又苦澀,若不是他被這逆子控制,單憑這一點一定要將他人頭落地。
可惜他不能,還在心裡祈求韓非能解釋清楚,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韓非依舊不動聲色,他緩緩說道:“兒臣之所以離開,是因為發現天澤去了冷宮,而那裡又是通往父王寢宮的唯一道路。”
“兒臣擔心天澤會對您不利,所以及時在冷宮攔住了他,並將之擊退,誰知他卻趁機抓走了紅蓮。”
接著,韓非似笑非笑的看向姬無夜和韓宇:“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要知道天澤去冷宮時帶走了兩個得力手下。”
“太子府留下的兩人,其中一人又被我請來的援手擊敗,僅剩的百毒王連通靈實力都不到。”
“而姬將軍手下中的墨鴉白鳳都在,亦有四哥義子千乘,甚至還有眾多城衛軍,那麽此人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太子的?”
最後,韓非狠厲道:“難不成他們都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