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紫女三人都有些驚訝的望著韓非。
韓非自信的說道:“沒錯,我有把握將此人拉到我們這邊,至於辦法嗎,保密。”
三人見他這樣說,也隻好把好奇心壓下。
“剩下的將領怎麽辦?”張良問。
“就讓衛莊兄和紫女姑娘處理吧,我相信他們可以的!”韓非一臉壞笑道。
紫女愣了下,剛想拒絕,忽然眼睛一亮,道:“衛莊大人之前不是對訓狼術挺感興趣的嗎,這十五隻凶狼就交給他吧。”
“……”衛莊無言,最後他冷冷說道:“我只會武力解決。”
“公子……”紫女面帶笑容,給韓非斟滿酒。
“怎麽又把球踢給了我……”
碰到這種隊友,韓非除了自己多累點,還能怎麽辦。
“不能殺……還必須暗中操作,要如何將他們化敵為友呢……”
“有了。”韓非叫道,“既然幻術不行,那麽毒呢?”
“紫女,我記得你好像會製毒,可有殺不死人,又能讓其痛苦萬分的毒藥?”
紫女搖了搖頭道:“我所學的毒術,都是以殺人為目的的,並沒有你說的那種。”
韓非頓時失望不已,不過衛莊卻忽然說:“我倒是想起一種類似的。”
“真的?”韓非驚喜道。
“新鄭城中有兩股地下勢力,其中七絕堂老大唐七,曾與我合作過。記得聽他說起,敵對的毒蠍門,會煉製一種毒藥,用來控制手下的,不過這種藥隻對普通人有效。”
韓非這次毫不氣餒:“既然有樣本,以紫女的毒術,應該能煉製出來更勝一籌的毒藥吧?”
紫女微微點頭:“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一定成功。”
“那此事就這麽說定了,衛莊兄有空就去毒蠍門一趟。”
張良提出疑慮:“假如毒藥煉製成功,難道直接給那些將領吃?僅僅如此的話,怕是不可行,畢竟在姬無夜多年來的威壓之下,他們絕不敢輕易背叛,哪怕是死。”
韓非飲了一口酒,道:“子房你太天真了,世上每個人都有弱點,有的很大,有的隱秘起來幾乎找不到。但不管怎樣,只要抓緊他們的弱點,同時用死亡去威脅,那麽沒有幾人可以做到絕對忠心。”
言罷,韓非目光轉向衛莊:“以衛莊兄的手段,定能輕易抓住他們的弱點吧?”
衛莊嗤之以鼻:“不過區區獵物罷了。”
“又裝酷!”韓非心中忍不住吐槽。
接著,他叮囑道:“衛莊兄千萬要把握好節奏,一個一個來,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不勞你費心!”
“……呵呵,是,我多嘴。”對他這脾氣,韓非真是無可奈何。
張良道:“現在目標已確定,我們是不是該考慮羅網和夜幕了。”
“羅網……”韓非輕皺眉頭,他不得不說,這個龐然大物不比秦國帶來的壓力小,不過……
“羅網雖然很可怕,但離我們還很遙遠,目前不用把重心放在這,倒是那個夜幕有點棘手。”
衛莊慢條斯理的說:“據我所知,夜幕四凶將中,除了翡翠虎,其他幾人都與羅網有關系。”
張良出道:“雖有關聯,但他們肯定不屬於羅網。”
韓非一笑道:“子房說說看。”
“韓兄又要考我了。”張良輕微搖頭,分析道:“從姬無夜的態度來看,羅網不僅龐大,而且非常強勢。假如血衣侯、潮女妖、蓑衣客三人是羅網成員,
根本不可能成為姬無夜的下屬,哪怕名義上也不行,因為如此行徑實在有損他們的威嚴。” “所以,我猜測,他們或許只是與羅網有某種利益關系。”
韓非馬上讚揚道:“子房說的一點不錯,未來的相國之位後繼有人了!”
張良聽了,居然有些害羞臉紅,再配上那張中性臉,差點沒把韓非掰彎了……
連忙轉頭看紫女,果然美女才是他的愛好。
“夜幕中,翡翠虎不用說,除了賺錢厲害,本身不足為懼。而白亦非也可以先不管,到時我來搞定他。”
韓非停頓了下,繼續道:“潮女妖,這個女人很不一般,不僅會幻術,而且貌似在練某種邪術!”
紫女驚訝不已:“潮女妖居然會幻術?”
韓非也是微愣,問:“你們不知道?”
紫女搖頭:“后宮佳麗眾多,很難探得其秘密,而紫蘭軒來的又多是男人,所以對這個女人不是很了解。倒是你,哪來的消息?莫非……”
“莫非你曾對她圖謀不軌,然後被她的幻術打跑?”
韓非哭笑不得:“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我就算再怎麽饑渴,也不會對父王的女人……”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潮女妖好像和韓王安只是名義上的夫妻……那就是說自己真對她起了心思,也不算沒道德……呸!怎麽又進入胡思狀態了……
“沒有想法當然最好……”紫女忍不住掩嘴失笑,看樣子她是故意這麽說的。
“怎麽?你吃醋了?”韓非回過神,看紫女笑的甚是美豔,忍不住悄悄的伸出手,從桌子下面移到旁邊,放在她的腿上。
紫女幾乎是瞬間勃然變色,羞紅著臉,隱隱有惱羞成怒之狀,嚇得韓非馬上縮回了手。
然而紫女並不打算放過他,赤練突然出現,在韓非還沒反應過來就把他捆了個結實。
見這一幕,衛莊似有明悟,又似不解,不知在想些什麽。
“啊……我要死了,你的赤練可是有劇毒的。”韓非作哭腔喊道。
紫女含笑道:“公子請放心,赤練上邊的毒由我掌控,現在是無毒的。”
“可是……這也太緊了吧,容易勒死人的,紫女姑娘,您就寬宏大量就饒了我吧……”
“這是你不規矩的懲罰,最少要綁半小時!”紫女說完,便不再搭理他。
“女人真可怕……”韓非無奈之下,只能求救道:“你們就這樣看著嗎?好歹咱們是一家人哎!”
張良想幫忙,但唯恐自己也落個被捆的下場,只能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至於衛莊,自顧自的低頭飲酒。
韓非徹底放棄了,雖然他變身就能破掉,但怎麽說也是自己先犯錯,受到懲罰是應該的。
他忍受著身上的劇痛,盡量平靜的說道:“四凶將中最後的蓑衣客……你們有眉目嗎……”
衛莊言道:“這個人負責情報,監視韓國上下的同時,還能捕捉到其他幾國的訊息。而且,此人神秘莫測,隱匿極深,直到現在也無人看過他的面目,甚至名字都不知道。”
說完,他看了一眼韓非,眉頭一皺,道:“紫女姑娘,把他放開吧。”
紫女見衛莊幫忙說話,只能松開赤練,“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
“別,絕對不會有下次了!”韓非連忙擺手,快速的端起酒喝掉,只是除了衛莊,誰都沒有發現他借著擦嘴的瞬間,抹去一絲血跡。
這幅身體,太弱了,什麽時候才能變強一點。
韓非站起身疏松下筋骨,問道:“我好像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姬無夜在諸侯叛亂初期就組建了夜幕,而潮女妖是二十年前來到韓國,並成為夜幕四凶將之一,那以前的夜幕,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衛莊解釋道:“曾經的夜幕,據說有十凶將,其中有幾個死在和鄭國、百越的戰爭中。而後的時間裡又死了幾人,直到二十年前,活著的只有血衣侯、蓑衣客。至於翡翠虎和潮女妖,前者是姬無夜提拔上來的,後者是突然出現,並且身份詭異,姬無夜都對其忌憚三分。”
韓非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翡翠虎對姬無夜那麽忠心。”
隨後沉默片刻,又道:“看起來,夜幕的其他三人,好像都比姬無夜更難對付。”
衛莊不屑一顧:“若不是如此,單憑姬無夜那個廢物,當年怎麽可能滅掉鄭國和百越。”
“我們要如何應對三人?”張良問。
衛莊道:“這幾人,血衣侯不用管,某個人說自己能搞定。”
韓非對此確實胸有成竹,“你們放心吧,我敢保證,有十成……不對,應該八成把握。”
他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萬一傀儡術又像之前那樣失效怎麽辦,說起來,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昨天究竟怎麽回事,看來有必要抽空找姬無夜的手下“詢問”了。
衛莊繼續道:“蓑衣客暫且不提,搞情報的很難抓住他的尾巴。至於潮女妖,我們需要一雙特殊的眼睛……”
“眼睛?”張良不解。
“衛莊兄指的是監視宮中。”韓非笑道,“自古以來,后宮之地是非多,而且還是左右君王的重要因素,這也是為什麽,潮女妖能在夜幕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其實,他如果沒有韓王安這個最大的暗手,說不定也會提出衛莊的建議。不過仔細想想,韓王安太蠢了,若真有那麽一雙眼睛,或許能有奇效。
韓非問:“紫蘭軒可有人選?”
紫女勾唇一笑:“有一個人,她應該最適合做這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