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雙眼無神,喃喃自語:“曾經,我天真的以為我的幸福,你能給。”
“呵!我真的好傻,從入宮的那一刻我就該醒悟,在你心裡我根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不,或許只是一件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工具。”
明珠貼上韓非的身體,黑色的長裙覆蓋男人的紫衣上,素手輕撫著他的胸膛。
“表哥……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也是最後一次聽你的話。”
說完,她取出一顆紅色藥丸塞進嘴裡,捧住韓非的臉,吻了上去,並將藥丸推入他口中迫他服下。
白亦非看到這一幕,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然後轉身離去,他可不想某些不堪入目的場面傷了眼睛。當然,他自己也因為實力大跌,又受了精神攻擊,需要去好好調養。
至於潮女妖的話,更是毫不在乎,他現在早已今非昔比,而韓王安也不複當年之勇,他根本不需要她了。
況且他又答應了韓非,今後不在迫害女子,所以就算沒有這個表妹,也無妨。
此時,或許是因為自己也攝入些許藥物,明珠那蒼白無色的臉上,飄起了兩朵紅雲。
而韓非吞下了藥丸之後,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同時他隻覺得小腹躥起熱流,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起來。
原本虛弱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額頭上有大顆的汗珠滴下。
“你給我吃的什麽?”韓非想要逃離,但他一個普通人,哪裡是明珠的對手。
最後只能後退靠在牆上,任憑身上的女人如何撩撥,他都一聲不吭,極力蹙眉忍耐,好像呻、吟出口便是示弱和認輸。
“那是激發人體性裕的藥,本來是給他準備的……現在給你,是因你的身體很虛弱,無法歡樂……而且我對這方面不會……”
她言語之間沒有絲毫感情,倒是臉頰因為藥的緣故變得越發紅潤起來。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這是現在眼前女子的寫照。
韓非能夠猜到她為何這般,微微歎了口氣道:“你何苦為難自己,放我出去,只要我說話,白亦非絕對不會在逼迫你。”
“不用,他的命令我不會拒絕,雖然這是最後一次了……”
明珠話音落下,就脫去了他的衣衫,她自己,也褪下黑色長裙。
韓非心中不情願,但發燙的身體,卻本能的,沒有半點阻止她的意思。甚至在看到女子誘人之軀時,不由自主的探問她各處的秘辛。
很快,藥效發揮到極致,韓非再也忍受不住。
翻身將她按倒在地上,湊到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不是我的錯……”
既已剝去塵世的偽裝,韓非自當埋頭於自然的風光之中,他巧、舌如晃,如春風般拂過山崗,又有涓涓細流流淌,如此美景如何自已,唯有管鮑之交可以寂寥,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放縱自己,勇往直前。
當與她融合的那一刻,韓非心中竟生出一個荒唐念頭:跪倒在她的裙下,窮此一生,隻做她裙下的侍臣。
後者身體傳來的痛楚,終於讓她留下了一滴眼淚,是悔恨?是不甘?還是痛心……
那天,得知他修煉了邪術,她毫不猶豫的提出幫他尋“食物”。
她可以為他付出一切,哪怕將來會因此死於非命,被世人唾棄,她都不在乎。
不管打罵,她從來不會有怨言,不會生氣,只會一心為他所想,替他找理由。
可是,
自己那麽的對他情深似海,卻被一次又一次的踐踏。 “既然如此,這具身體就給他人吧……唔……你看到了沒,你不想要的東西,別人很喜歡呢……”
正所謂鱔餓到頭終有鮑,感受到前方的夾道相迎,韓非毅然奉上熱烈的鼓掌,用盡全力,啪、啪作響。
漸漸地,明珠迷失了,她美麗的歌喉肆意飛揚……最終兩人一起攀上人生的巔峰,噴灑出熾熱的正能量……
整整一個下午,兩人都未停歇過,直到臨近黃昏,藥效總算隱退。
看著身旁陷入昏迷的女子,韓非摸了摸酸疼的腰,苦笑不已。剛剛不久強上了胡美人姐妹,今天又來這麽一出,而且都是無法自控。
這算報應嗎?
“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明珠好似說起了夢話。
“好想回到以前……嗚……”
斷斷續續中,韓非聽到了她的故事,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也算知道了她的往事。
情不自禁的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好一會兒,韓非恍然道:“因為他,你做了很多錯事,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以前的過往,丟了吧。不管曾經的感情是真是假,是愛是恨,時間都會幫你的。畢竟就連那天長地久,也總會有盡頭,更何況一個虛假的夢……”
韓非很想一走了之,可最終沒能狠下心,他不由自嘲道:“說起來……我原本是帶著替被害少女報仇之心來的,沒想到居然發生這樣的事……罷了,好人什麽的與我無緣,自私的小人倒挺適合我的。”
決心已下,韓非一邊溫柔輕巧的幫她穿著黑裙,一邊自言自語:“盡管是身不由己的春風一度,但我怎麽說都是佔便宜的一方……想必侯府你不會再想待下去了,我這就送你回去,只希望今後你能想開點……”
他沒注意到,明珠那宛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下。
隨後,韓非想起什麽,剛走到侯府院裡,就有幾名侍衛恭敬的走了過來:“公子!”
韓非平靜的問道:“你們侯爺呢?”
“侯爺之前曾交代,他需要閉關兩日,讓您自行離去。”侍衛說著,遞過來一封書信:“侯爺吩咐給您的。”
這個家夥,不就是怕自己生氣遷怒他嗎,還閉關!
韓非心中有些好笑,他早已猜出白亦非的用意,可惜啊,自己對儒家的禮數並不感興趣。
而且明珠和韓王安除了名義之外,根本沒半毛錢關系,所以白亦非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若是他知道自己之前就把胡美人那啥了,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話說回來,我倒應該感謝他……呸,我的節操何在……”
收回雜念,韓非把信放入懷裡,道:“你和他說,閉關結束後馬上去見我!”
“是,公子。”
回屋後,韓非首先去找靈韻,她正在床榻上發呆,顯然明珠的幻術太過強大,到現在都未能清醒。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大人……我會很聽話的……”
看著如同木偶一樣的少女,韓非張了張嘴,歎氣道:“算了,你跟我走吧。”
接著,韓非帶著靈韻來到沉睡中的明珠身邊,抱起她小心翼翼的,從壞掉的閘門階梯走了下去。
密室內,白亦非問侍衛:“他表現如何?”
“一直很平淡,不過他居然敢命令侯爺。”侍衛憤憤不平道:“一個不得寵的九公子,屬下覺得還是直接把他給……”
白亦非冰冷道:“滾!以後再說這樣的話你就去死吧!”
一臉懵逼的侍衛, 嚇得快速退去,而白亦非卻皺起了眉頭:“總感覺我做錯了似的……不會,肯定不會,他一定是故作平靜。”
可以說,韓非真的累慘了,要知道王宮到侯府的密道,就算正常行走也要半個時辰,何況他還抱著一個人,更何況他的身體本來就虛弱。
好在有著之前殘存的藥力支撐,再加上他的毅力,這才堅持了一個多時辰。
韓非不是沒想過叫醒她,但他實在不忍心。這個可憐女人先是受到打擊,本就精神萎靡,甚至心存死志。而後又初承歡,還持續了那麽久,作為一個男人,他就是累死,也要像個男人樣。
至於靈韻,她還不如自己,假如不是被控制著,或許早就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將明珠放在她寢宮的床上,韓非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向前撲倒,頭歪斜地搭在她的肩上,就這麽直接沉沉睡去。
過了一會兒,明珠忽然睜開空洞的眼睛,微微側頭,她看到韓非臉色蒼白,頭上還有汗漬,身體也像被水浸泡了一般。
而他的嘴唇正貼在自己鎖骨,露出來的半邊很是乾裂。
不知不覺間,明珠心底的負面情緒緩慢消失,最後一掃而空。她的眼神也漸漸恢復神采,如同乾涸的枯井,突然注入了一汪泉水。
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盞明燈,忍不住伸了伸手,想要抓住那一抹光明,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已經將他抱在了懷裡。
明珠輕輕搬動他的頭,吻了上去,同時兩行清淚,順著絕美的臉龐緩緩滑落,她喃喃地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