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可是獨攬大權,姬無夜韓宇兩人為你馬首是瞻。”紫女緩緩道。
韓非笑道:“他們想把這顆燙手的栗子扔給我,殊不知此舉只會讓其偷雞不成蝕把米。”
張良問:“天澤既然是被姬無夜他們放出來的,他有為何綁架太子呢?要知道太子可是姬無夜一手扶持的。難道是韓兄你吩咐白亦非……”
韓非搖頭:“我可沒那麽無聊,想必天澤是為了他身上的枷鎖。”
衛莊道:“你打算怎麽做?”
“姬無夜雖暫時動不得,但是讓他感到肉痛還是可以的。”
紫女盈盈一笑:“你想借此機會殺了太子?”
韓非一笑道:“不是我想殺,而是另一個人。”
衛莊冷嘲:“帝王之家,親情都是笑話!”
韓非覺得他有點偏激,想反駁,忽然間想起某些細節,最後沉默了,看來有必要查閱下“資料”了。
紫女好似看出韓非有點不對勁,她出言道:“你是不是打算將計就計?”
“果然還是紫女懂我。”
接著,韓非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四人聽完,都對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大膽想法感到疑惑。
張良問道:“四公子韓宇頗能隱忍,他應該會選擇沉默,但姬無夜……韓兄就不怕他狗急跳牆?”
“衛莊兄如何看?”韓非笑著將手中酒一飲而盡,弄玉一言不發幫忙滿上,他微微點頭表示謝意。
衛莊想了片刻,道:“有白亦非幫襯,而潮女妖蓑衣客兩人或許也不願看到韓國動蕩,可憑他們,怕是難以阻止姬無夜這個莽夫。”
韓非道:“的確,這三人最多能讓他有六成幾率冷靜,你們誰還有補充的?”
看到韓非看向自己,張良有點害羞,隨即正色道:“良認為需要雙管齊下,最好和姬無夜直面相談,他不是傻子,想要保住自己在韓國的權利,唯有忍耐合作。”
“子房聰慧。”韓非誇了一句,又道:“如此定能讓他把火氣憋回去。不過以防萬一,我們把節奏放慢點,最好有個緩衝時間,好讓衛莊兄把剩下的統領控制住。”
“如此一來,若到時他真的不顧大局,那乾脆就把他給哢嚓掉算了。”
韓非說完,忽然發現弄玉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言道:“弄玉,有想法直說無妨。”
弄玉猶豫了下,小聲道:“你們說的我不太懂,只是我覺得,以姬無夜那種目中無人的性格,就算真的肯為了大勢表面上隱忍不發,但背地裡……
“比如派人刺殺什麽的,畢竟公子的死活,對他的影響好像不是很大……”
“弄玉說的很有道理。”紫女憂心道,“你的實力在韓國的確不弱,但其他六國內比你強的,真的數不勝數。如果姬無夜肯付出代價,說不定真的能請來高手……”
韓非點點頭:“嗯,這點我盡量注意。”
接著他做出安排:“明日衛莊兄和子房隨我去‘營救’太子殿下。”
“那我呢?”弄玉帶著期盼道。
韓非笑道:“你和紫女就在冷宮裡暫時待命,天澤如果知道蒼龍七宿的秘密,說不得會去探查一番,到時我們給他來個守株待兔!”
一年時間太少了,他要盡快把韓國的天變上一變。
……
與此同時,太子府門前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未見男子有任何動作,一股強大的靈力便將大門衝開,仿佛瞬移一般,
他保持著同樣姿勢驟然出現在太子府外院。 周圍的遊蕩的禁軍屍體感覺到有人,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向他奔來。
男子看都不看一眼,閃身進入內院,而他經過的地方,所有屍體被凍成冰塊,緊接著成為冰屑消失在天地間。
白亦非看著前方周身布滿火焰的絕色佳人,他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像你這樣的美人,不該玩火。”
說話間,一道道冰晶出現在焰靈姬身旁,開出美麗的冰花。
“這個比較適合你。”
聽到他的調笑,焰靈姬柳眉微皺:“你太冷了,不對我的胃口!”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還是放出火焰想將冰花融化,因為她不僅討厭水,更討厭冰。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做,就看到周圍的冰突然消融。
“嗯……姑娘很有眼力,我確實不適合你的胃口。”
焰靈姬迷惑不已,怎麽此人前一刻還帶著冷漠調戲自己,下一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就連言語之間都好像帶有……恭敬?是自己的錯覺嗎?
她那呆萌的樣子,如果被韓非看到,只怕會忍不住上去捏一把。
而白亦非,此時心裡充滿了苦澀:我裝個b容易嗎,怎麽哪都有你的女人……
原來,他修煉的嗜血術對氣息非常敏銳,方才他忽然間感覺到眼前女子身上,有一種熟悉而又討厭的氣味。
沒錯,就是韓非的。並且那種氣息是長時間相處留下的。
這下他哪還敢亂來,萬一傷到他的女人,鬼知道這家夥會不會虐自己為她出氣……
只是,為何他的女人是天澤的屬下?實在費解。
焰靈姬還不知道身上的布娃娃無形中幫了自己,她回神後剛想問這個陌生人來意,就聽到天澤的聲音。
“你來晚了。”
焰靈姬詫異,隨即默不作聲的側身退後。
看到天澤走了過來,白亦非拋去雜念,冷聲道:“你的動作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這個驚喜如何?”天澤嗤笑。
“失去控制的驚喜會是一場災難。”白亦非平靜道。
“那我可以保證,災難才剛剛開始。”天澤陰沉道。
白亦非凝視著他:“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天澤微愣,他一開始以為白亦非說的是太子,不過他被此人關押了幾十年,他們彼此之間非常了解對方,一個廢物太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
心思轉動,他忽然想起驅屍魔無意間弄到一個機關人,原本他只是好奇,卻沒想到是熟人。
“你是說李開?”
天澤當初跟隨他去百越,當然記得負責平叛的兩位將領。
“把他交給我!”白亦非冷聲道。
之前姬無夜尋來,想讓他警告天澤,對此他隻想敷衍了事。可是當姬無夜說出墨鴉兩人的發現時,他首先得想法就是和衛莊的一樣。
所以,他來了,只要是有關蒼龍七宿的事情, 他無法不上心。
天澤笑了:“你很在意,看來我要好好獎賞驅屍魔了。”
白亦非冷冷道:“你最好小心,我既然可以把你放出來,也隨時能毀了你!”
天澤攥緊拳頭,笑道:“一個等待很久的人,往往會索取更多。所以,你不會輕易動我,因為,你們需要一個工具,能帶給你們好處的工具。”
“那是之前,現在的我,並不需要你來製造恐懼!”白亦非面無表情道。
天澤蹙眉:“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白亦非冷笑:“你信與不信都與我無關。”
“罷了,李開給我也沒用。不過我勸你得到消息後給我一份,否則……”白亦非拋出一個小容器,“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你最喜歡的東西!”
天澤把它穩穩接住,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仇恨是一種動力,我很期待你的復仇。”
“只是提醒你一下,千萬要考慮清楚再行動,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無法挽回。”
白亦非閃身離去,他剛得知這個消息時有點衝動。見到天澤後他開始冷靜思考,不管李開是否知道秘密,終究是一個死人,沒有驅屍魔的手段,別想讀取此人的記憶。
因此他打算威脅天澤,若他直接告訴自己消息最好,如果不說,大不了暗中利用他也是一樣。
只可惜蠱毒的臨時解藥沒多少了,而蠱母又在韓非那,他想一直控制天澤也難以做到,索性就最後一次利用他吧,到時直接殺掉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