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的是,當初我為什麽要作死去調戲穹呀,結果現在穹都不理炎清了,啊啊啊。到底該怎麽辦呀?”
炎清獨自坐在飯桌前,吃著剛從外面買來的素食快餐,一臉的茫然與後悔。
“本來還想接著買食物的機會,趁機向穹道歉的,結果這丫頭直接拿著快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根本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唉,這回可是真的翻車了呀。”獨自一人苦逼的嚼著快餐盒裡面的食物,原本做的很香的套餐,現在對於炎清來說,就跟味同嚼蠟沒什麽區別。
忽然,炎清輕輕的放下手中的快餐盒,堅定的自言自語道:“不行,不向穹好好的道歉,得到她的原諒,我是吃不下去的。今天說什麽我都要向她道歉,就算付出任何的代價,我都要接受。”
腦海裡‘妹妹至上’意念頓時打破了一切的猶豫和羞恥,炎清整理了一下衣著,盡量將自己最好,最正經的一面展現給穹,隨後悄悄的走上了樓梯,又悄悄的靠近了穹的房間。
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說話的順序,炎清忐忑的對著門說道:
“穹,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剛才實在是哥哥的不對,我不該裝作強盜嚇唬你的,還讓你跟我做那種事情,我真的是罪惡深重,所以,您就高抬貴手,放小人一條生路,讓我有機會向您闡述我的錯誤,幫助我改正,好嗎?”炎清如此嚴肅,動情的說著內心所想的話,雖然有點誇張,但是本質是一樣的,炎清就這麽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著穹打開門。
結果,等了半天,穹都沒有開門,原本就很是焦急的炎清,見此狀況,更是火燒到了眉毛,炎清用盡全身力氣平複住了自己的情緒,輕輕的敲著門,說道:
“穹,開開門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
縱使炎清如此堅定的發誓,穹的房間內還是沒有一點動靜,終於,炎清忍受不住被拒絕的感覺了,趴在了門上,‘嚎啕大哭’道:
“嗚嗚!穹不把我當做哥哥了,不願意再理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還不如一死了之呢?穹,你要是還不原諒我,我就隻好切腹以謝罪了,死前我隻有一個願望:下一世,我還能當你的歐尼醬,就這樣,拜拜了!”
說是這麽說,其實這隻是炎清的一種方法罷了,炎清故意裝成十分淒慘,已經哭出來的樣子,而且還故意模擬出下樓的聲音,就是想讓穹坐不住給炎清開門,炎清堅信,以穹那溫柔,看不下家人痛苦的性格,遲早會給炎清開門的,炎清就這麽裝作一副痛不欲生的姿態,等待著穹開門。
果然不出炎清所料,在炎清‘鬼哭狼嚎’了一會兒後,門終於被打開了,穹還是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手上拿著黑色的玩偶兔子,隻不過臉上依舊很是嚴肅,甚至都有點冷意,看見穹,炎清連忙停止了嚎叫,站起身走到穹的身旁,低三下四的說:
“穹,你終於開門了,我真的是知道錯了,你就原諒炎清吧。”
穹還是一臉冷酷的看著炎清,淡淡的說:“怎麽不叫了?不是說要切腹謝罪嗎?現在做,我就原諒你。”
被穹這麽窮追不舍,炎清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委屈的說道:“那不過是我開玩笑隨便瞎說的,怎麽能真的切腹呢?再說了,要是我真的切腹謝罪了,穹可就少了一個這麽愛他的好哥哥了,你說,劃算嗎?”
“要點臉嗎?真的是被你的無恥給打敗了。
”穹無奈的對炎清說,“進來吧,我還要好好的審問你一下呢。”隨後穹就獨自走進了房間。 “是,小的遵命。”終於被允許進入房間了,炎清激動的跟上,“總算是有機會了,接下來就看我的表現了,加油,炎清,你一定行的!”
走進了穹的房間,炎清四處看了看,果然和炎清想象的沒有什麽大差別,整體是以灰色和白色為主,簡單又不是趣味的雙人床,上面擺滿了玩偶,估計這些都是老媽給穹準備的,床的旁邊就是就是電腦,這對於本是電腦控的穹來說,是再方便不過了,其他的就是衣櫃等東西,整齊的擺放在房間的各個空間。
“過來,坐在地上。”穹坐在椅子上,命令炎清坐在地上,此時的穹,早已沒有剛出來時的羞澀,溫柔,而是顯現出她體內那份隱藏的抖S屬性,現在的穹,完全就是一副女王的形象,莊嚴,不允許別人的質疑。
“還好,我並不討厭現在的穹。”可以說,炎清的妹控屬性已經是到達了人類所能到達的頂峰了,炎清連忙端坐在穹的面前,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妄圖博得穹的諒解。
“說!為什麽要裝作強盜嚇唬我,還有,為什麽要提出那麽奇怪的要求?”說到後面的時候,穹都有點害羞了,可見,就連穹都為自己後面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
沒敢說謊話,炎清將自己的作案起因全都交代了出來,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再次說道:
“雖然這次歐尼醬你的行為很是無恥,但介於你是我的歐尼醬的份上,我就暫且饒了你的死罪,”
聽到穹終於原諒了炎清,炎清很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不過,”穹又繼續說了下去,“死罪免了,活罪難逃,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而且不能有任何怨言,我才能原諒你。”
“那沒問題,穹,隨便你說,隻要我能做的到的,我一定答應。”炎清就是這麽堅定的說著, 毫無任何的猶豫。
“那好吧,其實就是要求你做我的男仆,為我端茶倒水罷了,其他沒有什麽別的。當滿一周,我就會原諒你的”穹很是輕描淡寫的說著。
“那好辦,就從現在開始吧,”炎清很是高興的接受穹的要求,“讓我為你服務,不得不說,穹,你實在是太小看一位重度妹控對於妹妹的呵護了。”炎清在內心淡淡的笑著,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先把衣服穿上。”穹隨手拿起放在床邊的一個袋子,遞給炎清,
“怎麽,這是男仆裝嗎?”炎清接過袋子,問道。
“穿上就知道了。”從穹的眼神裡,炎清已經看出了些許的笑意,感覺到有點不同,但炎清也沒有多想,也就拿著袋子走出了房間,回到炎清自己的房間了。
“真不知道歐尼醬穿上後會是怎樣?真是想要馬上看見呐!”穹終於笑了出來,突然,從炎清的房間傳來一陣慘叫,穹馬上走到炎清的房間,問道:“怎麽了,我的歐尼醬?”
炎清舉起手中的衣服,難以置信的說:“不會真的讓我穿著這個服侍小姐你吧?”
“怎麽了,這套女仆裝,可是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做出來的,你要是不穿著這個來服侍我,我就不會原諒你的,哼。”隨即,穹小嘴一瞥,炎清沒有辦法,隻好無奈的說:“好吧,從今天開始炎清就是您的仆人了,還請多多關照,主人。”
“多多關照。”穹眼睛彎成了月牙,笑著對炎清說。
就這樣,炎清作為男仆,不對,作為女仆的一周就這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