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哥,是你回來了嗎?”穹剛洗完澡,就走出了浴室,四處呼喚著炎清。
此時的穹,身上隻是用浴巾裹住了她的嬌軀,雪白的長腿,和略微發育的胸脯,再加上剛出浴、還帶有一些水珠的銀白色長發,將她襯托的是如此的動人,同樣白皙的俏臉,此時正在焦急的尋找著什麽,迷茫的眼神,簡直就是勾引別人的利器。
“這個小妖精,剛十四歲就這麽能魅惑別人,長大了可不知道會怎麽樣呢,看來我得好好看著點她,別讓別人給拐跑了。”炎清信誓旦旦的在內心想著,“不愧是我畫出來的,果然我繪畫天賦還是高呀。”
“清哥哥,你是在那裡嗎?”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好像是讓穹聽見了,穹朝著炎清這裡就輕輕的走來了。
“不妙!我得趕緊換個地方!”還沒有換好衣服,炎清隻好暫時轉移陣地,藏到別的地方。
“咦?剛才是有聲音在這裡呀,難道說,是我聽錯了?”穹略微皺著眉頭,看著炎清之前藏身的地方,疑惑的說道。
“好險呐。要不是我知道有不同的路線,就要被發現了。”抓著手裡還未換上的衣服,炎清松了口氣,接著換著衣服,並小聲的說道:“嘿嘿,穹,你就好好的等著炎清給你的驚喜吧!”
沒有發現炎清的穹,隻好回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不停的擺弄著她那長長的銀發,想要將上面的水全部去除。
“真是奇怪,明明我剛才就已經聽見了歐尼醬回來的聲音,怎麽現在人就不見了呢?難道說他剛回來,就又出去了嗎?”
穹實在是搞不懂情況,隻好暫時放下了這件事,打開了電視,開始尋找符合她口味的節目。
終於將衣服穿好了,炎清帶上頭套,猥瑣的笑著,“接下來,就是炎清的表演時間了!”
輕輕的走到穹的身邊,見穹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炎清悄悄的將頭靠近穹的耳邊,故意模擬出較為沙啞的聲線,說道:
“小妹妹,在看什麽呢?讓我也看看好嗎?”
發覺聲音有點不對,穹急忙轉過頭,看見炎清現在這個打扮,花容失色的叫到:“你是誰?怎麽會在炎清的家裡?”
炎清隨手掏出身邊攜帶著的水果刀,威脅到:“別亂動,再敢動,信不信我直接將你的臉劃亂,讓你以後沒臉見人?”
聽到炎清的威脅,穹很是識相的閉上了嘴,隻是小聲的說:“你到底是誰?我不記得我認識你呀?”
“你當然不會認識別人了。”炎清獨自在內心想著,嘴上卻惡狠狠的說:“我是誰並不重要,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做完了我自然會放了你,記住,不要報警,你要是敢報警,信不信我現在就...”
“不不,我不會報警的,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穹急忙承諾到,生怕我乾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那就好。”炎清很是自然的坐在沙發上,故意翹起一隻腿,臉上故意裝出一副不羈的樣子,很是拽的對穹說:
“我問你,在這個家中,你最喜歡誰?別給我說謊!”
穹被炎清的問題問懵了,“啊?”穹滿臉不解的看著炎清,“強盜先生,我喜歡誰跟你有什麽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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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最喜歡誰,那就應該是炎清哥哥了。
”穹一說到炎清的名字,滿臉洋溢著笑容。 “哦?怎麽個喜歡法呢?”被穹的回答提起了興趣,炎清接著問道。
“就是那種喜歡啦,隻要哥哥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額...說了你也不明白!”說道心裡話,穹小臉微紅,嬌羞的停止了這個話題。
“那我要是在你哥哥不在的時候,將你給‘辦了’,你說,你哥哥會怎麽想呢?”炎清邪惡的笑著,穹的小臉立刻變得慘白,十分驚慌的對炎清說:
“強盜先生,你要什麽都可以,隻不過不要對我做出那種事情,好嗎?我求求你了。”
看見穹如此淒慘的懇求著炎清,炎清都有點裝不下了了,但是還不想就這麽結束,於是炎清放寬了條件,說道:
“那你先給我倒杯冰水來,然後再給我揉揉肩,捶捶腿,如果乾的好,我或許會饒了你。”
“沒問題,請稍等,我馬上去倒水。”穹飛快的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呵呵呵,穹,這次就讓我好好的享受一下吧。”炎清小聲的壞笑著,身體卻很是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等待著穹來服侍炎清。
過了不久,穹就將冰水端了過來,“先放在這吧,給炎清揉揉肩。”炎清繼續無恥的要求著,穹也隻好無奈的聽從炎清的話。
“怎麽樣?強盜先生,還舒服嗎?”穹小聲的問道。
“還可以,在使點勁吧,這次揉揉這裡吧。”炎清指著炎清肩膀下面的部位,向穹指示到。
本來穹還是很不情願的給炎清揉著肩,當他看見炎清肩膀下面的某樣東西時,突然,她在炎清身後無聲的笑了。
緊接著,穹的態度好像變得更加主動了,她竟然主動的對炎清說:“強盜先生,你剛才說的要求,我可以做哦。”
“啊?”炎清難以置信的說道,“怎麽?你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難道說,你不在喜歡你的哥哥了嗎?”
“畢竟我現在是在你手裡,你想怎麽做,我其實也抵抗不了,不是嗎?”穹笑著說,身體確實很主動的朝炎清靠了過來。
“你可別後悔!”看見穹真的想要被炎清玩弄,炎清就很是生氣,“看來今天不給這小丫頭一個教訓,指不定她以後會背著我做出什麽事呢。”
穹沒有在說什麽,隻是更加將身體靠近炎清,她的嬌軀僅僅由一條浴巾包裹著,沿著浴巾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香味,再加上那絕妙的長腿,充滿誘惑的眼神,炎清竟然直接就被她給魅惑住了,手不自覺的就伸向了穹。
就當炎清馬上就要碰到穹的時候,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向前傾,炎清趕緊抓住她的肩膀,可是手上一滑,直接就這麽抱住了她,和她一塊倒在了沙發上。
躺在炎清身上的穹,肩上的浴巾已經脫落,已經可以隱約的看見胸前的春光, 在頭套裡面,炎清感覺鼻子一癢,急忙向裡一吸,避免鼻血流出來。
“幹什麽,怎麽突然就倒下了?”炎清不悅的對穹說,雖然炎清很是喜歡這個體味罷了。
“不是要那什麽嗎?由我來不好嗎?”穹委屈的說。
“那好吧,那你就來吧。”
“那就好。”穹慢慢的朝大腿摸去,突然,她從她的衣服內掏出了一把小刀,抓在了胸前,此時的穹一臉的厭惡,好像是在看著一隻臭蟲一樣。
“喂!你要幹什麽?把刀放下好嗎,大不了我現在就走好嗎?”被穹的行為驚到了,炎清害怕的說,
“晚了,還想羞辱我,今天就由我來製裁你吧!”說完,穹的刀子就這麽筆直的向炎清的腹部落下。
“不要呀!”以為自己就要被殺了,炎清也不顧聲線了,就這麽用原來的聲音大叫到,最後炎清竟然直接就這麽昏了過去。
過了很久,緊閉著眼睛的炎清感覺好像自己還沒有死,炎清緩緩的睜開眼,發現穹正坐在炎清的旁邊,一臉微笑的看著炎清,然後突然把頭移到炎清的耳邊,小聲的說:“歐尼醬,下次你要是還這麽嚇唬我,我可就真的要下手了哦。”說完,穹就離開了客廳,獨自回到了她的房間。
仍然躺在沙發上的炎清,像一條鹹魚一樣躺著,“完了,被發現了。”炎清隻說了這一句話,剩下的就是再想著怎麽哄穹高興,“這下可玩脫了呀。”炎清苦笑著看著樓上穹的房間,“早知道就不調戲她了,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真是失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