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過來一下。”炎清悄悄的走近前面的人兒,低聲對著正在電腦桌前上網的穹說,
“怎麽了?歐尼醬。”癡迷於電腦,無法自拔的穹不情願的轉過她的小腦袋,微翹著她那粉紅色的小嘴,不太滿意的看著炎清。
“歐尼醬和你玩個遊戲怎麽樣?別老是坐在電腦桌前,老是這樣看,會對眼睛不好的。”炎清寵溺的看著穹,習慣性的用手摸了摸穹的頭,奶油色的順滑長發再一次令炎清心猿意馬。
“納尼?歐尼醬你又想到了什麽好玩的遊戲嗎?”穹一臉好奇的看著炎清,隻要跟穹提起好玩的東西,她總是放下她手中的一切東西,轉而和炎清一起玩。
“這樣,你先把眼睛閉上,炎清隨後就將好玩的東西拿出來。”引誘著穹閉上了眼睛,炎清悄悄的走近穹,緩緩的將自己的嘴唇貼近穹的嘴唇,
“終於可以親到穹了,也不知道穹被親了以後會是怎樣的反應?應該會捶自己吧,不過這都沒什麽!”
就當炎清的嘴唇快要貼上穹的嘴唇時,忽然,一陣劇痛從炎清的腦袋傳來,隨即炎清就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喂!炎清同學,你好大的膽子呀,竟然敢在我的課堂上睡覺,看來上次的懲罰還是太輕松了,下課,記得跟著我哦!”
緩緩的睜開眼睛,原本趴在桌子上的炎清向四周望去,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正站在炎清的桌前,手上拿著一個戒尺,不停的在拍打著自己的手心,粉紅色的頭髮自然的披散在腦後,眼神很是溫柔,但這在班內所有人看來,溫柔的背後,可能暗藏著殺意!
感覺事態有點不太對勁,炎清猛地驚醒,迷茫的向四周望去,坐在炎清右前方的歐陽幸田,此時正在用一種十分同情的眼神看著炎清,好像是在說“哥們,祝你好運!”
班內其他的人很是整齊,都在用一種很是怪異的眼神看著炎清,甚至炎清還從一些女生眼中,看到了類似變態的神情。
一臉懵逼的炎清小聲的對面前微笑的美星老師說:“老師,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你們都在看著炎清?”
“歐尼醬給你個好玩的東西,你先把眼睛閉上哦。”美星老師故意將自己的語氣放低,模仿著炎清的語氣,表情誇張的當著全班人的面,說出了炎清剛才做夢說出來的話。
“哈哈哈哈!”被美星老師的顏藝和話打敗了,全班同學都笑了起來,炎清的好基友,歐陽幸田從座位上走了下來,扶著炎清的肩膀,笑著說:“炎清,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扭曲,連自己妹妹的便宜都想佔,啊哈哈哈!”
終於搞懂了他們究竟在笑什麽,聯想到之前上課時,由於昨晚都沒有怎麽好好的睡,結果在課上,炎清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困倦,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睡著睡著,還做起了之前腦海裡的夢。
沒想到炎清之前做的夢,竟然讓炎清當成夢話說了出來,還是在班級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頓時,炎清的臉變得通紅,當時的炎清真想直接從地上鑽下去,可一想到下面還有別的班級,炎清立刻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多的念頭。
悻悻的看著面前一臉冷笑的美星老師,炎清主動認錯到:“老師,我錯了,剛才的事,全是我瞎說的,您老人家就放過我吧。”
“好呀。”美星老師眯著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炎清,“那這次你就不用跟我來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去哪?”炎清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你家了,
我也好久沒有見過你的家長了,正好這次可以和你家長好好的談一談,關於你在校的情況。”美星老師呵呵的對炎清說。 “可別!”炎清急忙阻止了老師的想法,“還是我下課跟你一塊走吧。”
“那就好,”美星老師達到了她的目的,總算是放過了炎清,“好了,同學們,咱們繼續上課。”
漫長的四十分鍾總算是結束了,炎清很是自覺的跟在美星老師的身後,旁邊的同學還在偷偷的笑著,炎清沒有別的辦法,隻能輕輕的歎了口氣,認命的接受接下來的製裁。
走進辦公室,美星老師還是像往一樣,盤著腿坐在教師椅上,手上還拿著一條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皮帶,笑眯眯的對炎清說:
“選一個地方吧,看看打哪裡比較疼。”
見美星老師又要對自己動刑,炎清連忙求情到:“美星姐,看在咱們倆的關系上,這次就算了吧,要不,放學後我去你家幫你收拾屋子?”
見炎清又稱呼她為‘姐’,面前的美星惱怒的說:“不是說了嗎,在學校不許叫我‘姐’,懂不懂師生之間的關系呀。”
“是,”習慣了被美星老師訓斥的炎清,習慣性的答應到。
“我說炎清,你也該控制一下你的妹控心裡了,以前穹在住院的時候,你都那樣了,這下穹出院回來了,還和你住在一個屋簷下,你可別做出什麽違反道德的事,記住,有我在,你就別想欺負穹!”美星姐這樣告誡著炎清。
“我知道了,我怎麽會做那種事呢?我和穹隻是兄妹罷了,我也隻是很喜歡穹,放心吧。”炎清做出了承諾,心裡卻在狂喜:
“這個馬克筆可真的是無縫覆蓋呀,沒想都就連我熟悉的美星姐都已經被改寫了記憶,果然方便呀。”
“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如果再讓炎清看見你在課堂上睡覺,我就...”還沒等美星姐說完,炎清就已經溜出了辦公室,不見了人影。
“這個小子,真是沒救了...”美星對著空氣,無奈的說。
總算是放學了,炎清和歐陽幸田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之前上課他還在幸災樂禍的笑著炎清,炎清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幸田,上課我睡覺你怎麽都不叫我一下,就這麽讓我被抓,你還是不是我炎清的好基友了?”
歐陽幸田見炎清終於想起他來,連忙擺手,否定炎清的猜疑,“那怎麽會呢?其實我當時也是在睡覺,隻是美星老師比較關注你嘛,在經過我的時候,旁邊的人就提前見我叫了起來,正好,你正在說著猥瑣的話,美星老師也就順勢聽見了,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啊。”
聽他講的有條有理的,炎清也就不再追究了,“好吧,這次就放你一馬,下次記得,一定要幫兄弟一把,免得我又被責罰。”
“沒問題,咱倆誰跟誰啊。”歐陽幸田自信的說, 隨後又怪異的看著炎清,說:“我說,炎清,之我只知道你是個嚴重的妹控,沒想到你的性格這麽變態呀,竟然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你可得悠著點,別哪天被你老爸送到了德國,那時候再去看骨科,可就來不及了,哈哈!”說完,歐陽幸田就快速跑開了。
“你小子,還敢嘲笑我,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跑也跑不過他,炎清知道在後面大聲的說,隨後炎清就緩慢的走到了家門口,進入了家裡。
“老爸,老媽,穹,我回來了!”剛進門,炎清發現鞋櫃前並沒有老爸老媽脫下來的鞋,“難道說,他們倆今天正好出去了?”
放下書包,炎清看到飯桌上的紙條:炎清,我和你爸爸晚上要參加一個作家晚會,就不回來了,冰箱裡還有點東西,你和穹就先忍受一下吧,等明天炎清再補償你們,愛你們的媽媽。
“歐耶!老爸老媽今天一天都不在,這麽說,呵呵呵!”腦間突然閃出了一些壞壞的念頭,炎清急忙走上樓,打開炎清的房門,發現穹已經不在我的屋裡了,嚇得炎清以為穹走丟了,連忙穿上衣服,打算出門去找她。
正當炎清打算出門的時候,從廁所傳來了一道細小的聲音:“是你嗎,歐尼醬?”
炎清松了一口氣,“還好,穹沒有瞎跑,哎?穹在洗澡,炎清是不是可以...”炎清悄悄的從書包裡拿出了一些東西,靜靜的等待著。
“嘿嘿,穹,可不要怪歐尼醬頑皮哦。”平日裡正經的炎清,此時正在猥瑣的笑著,
“接下來,就是炎清的表演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