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瞅了眼蕾切爾·卡倫媚眼如絲,眼波流轉的模樣,立即如觸電般,彈跳而起,一臉嫌棄地喝斥道:“快走開,收起你這套低等生物發情期求交配的舉動,太惡心了,這種原始的體液交流,不但低等,而且肮髒,快離我遠點!”
“對不起大人,請原諒蕾切爾的無知!”
蕾切爾·卡倫立即後退幾步,低下頭認錯,眼神中卻透出一股羞怒。
“哼,念你是初犯,不予追究,本大人可警告你,再不準對我產生此類不好的遐想,你知道被一隻猴子求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嗎?”
蕾切爾·卡倫差點崩潰當場,強忍著羞憤,準備再次表達歉意,卻不曾想,室外傳來“噗呲”一聲嗤笑。
這簡直如針扎氣球般,讓她當場瞬爆。
她發誓,不管是誰在笑話她,都一定要將這人活撕掉!
她厲聲尖叫著,呲出尖牙,伸出利爪,便要衝出室外撕人。
可還未等衝到門前,房門卻已自動打開。
門外沒人?
蕾切爾?卡倫看到門外空空如也,微微一怔,疑惑起來,但很快就鎖定了一絲異樣。
那個地方不對勁,有東西在那!
血族非同常人的眼神,還是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門外有道若隱若現,淡如煙霧的波紋。
蕾切爾·卡倫立即戒備起來,並尖叫著示警。
很快,聞訊趕來的守衛,在蕾切爾·卡倫的指示下,將密室門口那道波紋團團圍住。
張瑋看著身邊一群呲牙咧嘴的血族,心中也是無語的緊。
他剛才察覺到六號與其他地底人使者不同,擁有著非同一般的能力時,便決定穩妥一點,來個出其不意一擊製敵,沒成想,被那句“猴子求愛”給逗樂了,腦補之後更具喜感,這才沒忍住嗤笑出聲。
現在場面搞成這樣,實在為自己的定力感到羞恥。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來找我的吧?”
六號神情淡漠地坐在椅子上,一副泰山壓頂我自巋然不動的裝逼樣。
張瑋聞言一愣,沒想到這個六號竟然知道我在找他,有意思!
既然已被發現,那隱不隱身,已沒多大意義,乾脆解了隱形,緩步走向六號。
本來圍著煙霧的一群低等血族守衛,此時發現煙霧動了,並隨著移動緩緩飄散,一個恐怖異常的人形妖獸便呈現在眾人面前。
泛著暗黑色金屬光澤,隱藏著讓人心悸的爆發力的勻稱身材,閃爍著致命寒光的鞭尾,令人不寒而栗的猙獰面孔,閃動著冷冽寒星的菱形眼睛……
這是一個大恐怖!
所有人心底生出這麽一個念頭。
六號再也裝不下去了,心底產生一絲慌亂,他感覺事情有點脫離他的掌控,這麽一隻凶相畢露的人形怪獸,但願只是長的嚇人才好。
“還等什麽,給我殺掉它!”六號為了掩飾膽怯,瘋狂咆哮起來。
蕾切爾·卡倫聞言,強壓心神,抬手指向張瑋,衝手下命令道:“殺!”
一群低等血族守衛,頓時有種被當了炮灰的明悟。
此時,箭在弦上,想不想上,都得上。
露出尖牙利爪,歇斯底裡地發出生命中最後的尖叫聲,朝目標衝了上去,密密麻麻的衝擊身影,帶起陣陣“嗖”“嗖”風聲,聲勢驚人。
變形狀態的張瑋,哪兒會將身後的這群蒼蠅放在眼裡,他隻將冷冽的目光盯向六號,鞭尾卻也沒閑著,
不斷地左右甩抽,打出道道虛影,抽出“啪”“啪”鞭響。 每一聲鞭聲響過,便有一個“蛋”爆碎飛落,糊在牆上、地面,到處都是。
這是真的被鞭尾抽爆!
全方位,無死角,鞭鞭中靶,蛋碎一地。
……
世界很快安靜了,蕾切爾·卡倫已癱坐在地,大氣都不敢出,瞳孔緊縮著盯著甩動的鞭尾,她擔心下一秒就會抽到她頭上。
這個人形怪獸,象沒看到她似的,輕甩著鞭尾上的血跡,從她身邊緩緩走過,她卻一動也不敢動,哪怕鞭尾剛從她的鼻尖拂過。
六號見這個人形怪物,已緩緩逼近,立即鎖定目標,發動起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
重力瞬間便被他改變,不待人形怪物有所異動,便將其固定在空中。
六號見已成功將怪物控制起來,讓其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在空中徒勞地掙扎,揮動鞭尾、四肢,卻毫無用處,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我等你,或者說等王聰的手段,已經很久了,沒想到竟派出你這個廢物過來,哈哈哈!”
“你是如何得知,我會過來的?”張瑋雖被困空中,卻也毫不驚慌,見掙扎無用,乾脆停止掙扎,菱形眼睛死死地盯著六號,冷聲問道。
“象我這等高等神明,自然能對一些事物的發展方向有感知的,最近總預感自己有事兒發生,再聯想王聰遲遲未將能量瓶送來,便知道,他肯定會對我使點手段,哈哈哈!”
“第六感麽?倒還有點用!”
“都已是待宰羔羊了,還敢跟我嘴硬,先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再說!”六號說完,雙眼一眯,一道射線從眼中射出,“咻”地一聲,便射中張瑋的身體。
六號試過自己這道射線,威力雖不及激光槍,但比人類世界普通子彈可強太多了, 血肉之軀,根本無法抵擋,再加上這種射線,方便快捷易鎖定,更勝在能使敵人防不勝防。
這便是他引以為傲的第二道殺手鐧,試想一下,重力控敵,射線擊殺,這套百試不爽的組合殺招,誰能抵擋?
所以,當六號射出射線後,便期待著敵人被射穿身體後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可是,令他有點不安的一幕出現了,他的那道射線擊中被控的敵人後,並不象以往那樣,出現肉體被擊穿的打擊效果,而是被打的在空中翻轉起來,仔細一瞅,被擊中的部位,只在他那泛著暗黑色金屬光澤的皮膚上打出一個白點。
這不可能!
六號驚叫出聲,眯眼再射!
又多了一個白點!
怎麽可能?
再眯眼!
還是一個白點!
……
“你大爺,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病貓了!”
張瑋被六號打的肉疼不已,頭都轉暈了,翻來覆去,還就這一招,不禁氣罵出聲,早知道六號連三板斧都沒有,哪還會白挨這頓胖揍,簡直虧大發了。
意念化作重拳,一拳擊中六號的腹部,直打的六號躬身如蝦,飛貼上牆,發出一聲悶響,牆壁石塊灰塵,四下飛濺!
重力也隨著這一擊,恢復了正常,張瑋得勢不饒人,一步跨出,一隻利爪死死地掐住六號的脖子,菱形眼睛寒光閃動,咬牙切齒道:“想死想活?”
說完這話,便感到一陣牙疼。
這幾個月,這句話,已被他重複了三十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