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真恨不得先把王文給抽死,這張嘴巴連消帶打的,把自己提前給交代出去了。
“你!不要臉!到底是垃圾地方出來的垃圾!”
“小妹妹,你說話注意點啊!”
……
王文是挑事不嫌事大,和女服務員你來我往的就吵起來了,以一敵二居然能不落下風。
兩個女服務員被罵的火起,和王文的爭吵聲也越來越大,鬧得大廳裡面許多人在圍觀。
“你們在做什麽呢?”
一名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米七的長腿女郎,穿著職業裝滿臉冰霜的走了過來。
“班長!他們就是東水門小面的人,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兩名女服務員一起喊道,臉上滿是得意。
看起來,這個班長雖然只是一個領班,但是深得下屬欽佩。
“我們酒店給你們一個機會過來合作,你們不但不知道感恩,居然還在這裡鬧事,破壞我們的正常經營。”領班女語帶不屑。
“我說這位姐姐,說話講良心啊!這裡這麽多人,你問問他們,到底誰罵誰了,我們可沒學你們的人這麽沒素質,張嘴閉嘴吐出來的都是這個垃圾那個垃圾!”王文聳聳肩很不屑的笑了笑。
領班女冷冷一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我們的員工,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我們是五星級酒店,員工素質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王文恨恨的在心裡罵開了,果然是上行下效,領班也是一樣的勢利眼。
“你是領班是嗎?”何紅冷不丁的問。
領班看了一眼何紅,先是被何紅的相貌所驚豔,身材勻稱纖細,合身的西裝顯得幹練,膚色雖不算特別白皙,也是均勻細膩。
頭髮盤起露出劍眉大眼,鼻梁高挺,唇紅齒白,一點也不像個賣小面的。
稍有遲疑,隨即領班又恢復了那張高傲的面容。
長得漂亮又有什麽用處,混在這樣的小店裡面,以後也會變成個黃臉婆,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吧,。
“沒錯!你們的人也太沒有規矩了,這裡是什麽地方你們心裡應該有數。如此吵吵鬧鬧的,我很懷疑你們的經營水平。”女領班十分傲慢的指責。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話,給我帶路去後廚,或者叫你們經理來和我說話!這麽大的人,難道不懂規矩嗎,什麽時候一個小領班也可以和總經理對話了?搞清楚你的身份!”
說得好!
東水門小面的眾人都是精神一振,好個何紅,果然是我們的女老板,霸氣十足。
“你說什麽!”女領班頓時憤怒了。
“別你你你的,我是你可以問來問去的人嗎?閃開!”何紅吼了一聲。
說完,直接帶著人奔向後廚而去。
都是做餐飲的同行,後廚在什麽位置,並不難以判斷。
大禮堂酒店客房部的一間豪華套房內,一名衣著華麗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串鬼頭佛珠在輕輕的轉動著。
“查猜大師,他們還是進來了,會不會造成麻煩?”年輕人面色凝重。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五十多歲,面色黝黑,臉上皺紋溝壑分明的老人。
老人穿著對襟短袖馬褂,一臉的冷漠,輕輕的搖了搖頭,
“當達殿下請放心,他只不過是華夏的一個民間風水師而已,我不相信他有阻止我的能力。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是高手,也只不過是華夏的風水師,靠什麽阻擋我們金廟的力量?”
被稱呼為當達殿下的年輕人,
聞言寬了寬心,對啊,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個小廚師呢? 華夏的風水師再厲害,也是在華夏一方,我們的密法又不是出自於這裡,他怎麽可能知道如何來破解。
“可是,陸少那邊說了,薑超不是一個不沉穩的人。他既然表示了這個家夥的強大,我們還是重視一些比較好,我們今天招來的鬼煞,一大半都沒敢進入,是不是因為他們所導致的。”當達問道。
聽了當達的話,查猜禪師這個時候也留心的看了看窗外。一大堆的鬼煞擠在門口不敢入內,也不願意輕易的離去。
查猜冷冷的一笑,“都是一些修為低下的鬼煞而已,遇到了風水師就害怕了,他們本來也沒什麽大作用,不必擔心!我們的計劃可以正常進行,殿下,這一次的行動關系到你的王位,千萬不能手軟!”
查猜的話,仿佛一盆冷水澆在了當達的頭上,讓當達瞬間冷靜了許多,也堅定了幾分。
對啊,為了王位,為了我的未來,不能手軟!
“巴丁阿讚,你把這件事情辦好的話,我負責把你送回道理佛寺!我說到做到!”當達衝著一直站立在角落裡,不留意根本就看不到的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這位被稱呼為巴丁阿讚的中年人,極為的瘦削,個頭也比較矮小,只有一米六的模樣,又喜歡躲在暗角裡,顯得很不起眼。
“多謝殿下的好意!但是,我並不想回到道理佛寺去,我希望殿下能夠支持我建立一座新寺,我作為新寺的住持,也必然會全力的支持殿下奪取王位!最大的那個!”巴丁阿讚低著頭,十分謙恭。
最大的那個?
當達的眼神頓時一凜,這個家夥知道的有點多呀。
不過,我身邊正是用人之際,他願意支持我,也是好事!
憑著工作證明,何紅帶著人如願以償的進入了廚房內。
廚房是酒店的重地,甚至比收銀台都更重要,安保警戒的等級也是最高的。
大禮堂的廚房,在事先已經預留好了灶台位置,東水門小面這邊隻管負責工作就行了。
總廚直接就沒有出面,而是讓面點大廚接待了何紅。
這個安排很有意思,總廚瞧不起東水門小面,認為他們不過是靠楊夏的家人提攜。
目的呢,估計也只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而已,並沒有真材實料。
但是他卻安排了面點大廚來接待,同行是冤家,何況還是菜品上的直接競爭對手呢?
果然,面點大廚一見面就帶著滿臉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