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前,托尼和波茨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的兩道黑影。正當他們就要發現黑影的消失位置時,這段監控錄像突然變成了一團亂碼,發出“嗶――”的告警聲。
托尼眯起眼睛,說道:“這是被人為掐斷的,看來有些人不想讓我們知道這個秘密。有意思。”
“你有辦法嗎?”波茨問道,
“當然,”托尼把酒瓶放到嘴邊,“就像你說的,沒什麽事能難倒托尼・斯塔克!”他舉起酒瓶“噸噸噸”地牛飲起來。
隨後,托尼把剩下一半的酒瓶子放到一旁,雙手放在鍵盤上,開始飛快地操作起來。
波茨好奇地看過來,之間屏幕上閃過一串又一串數據和字符,看得她眼花繚亂。
數據的跳躍隻持續了一分多鍾,托尼舉起手來打了個響指,“搞定!”
屏幕上緩緩出現一個黑色的鷹形標志。
“國土戰略……戰略防禦攻擊與……與後勤保障局?”托尼看到了那個標志周圍的字,念出了聲,“這什麽玩意?”托尼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不是科爾森特工的組織嗎?”波茨突然開口,吸引了托尼的注意,“並且科爾森特工貌似還認識那個奧塔利斯。”
“就是發際線很高的那個西裝男?”托尼不屑地“嗤”了一聲,“想不到來頭還不小。”
托尼繼續操作起來,以飛快的速度黑進了神盾局的數據庫,盡管他在第一時間就被神盾局的數據安保系統發現,但托尼還是憑借著自己的本事趕在被從數據庫裡踢出來之前拷貝了神盾局裡有關奧塔利斯的文件。
“就是這個了!”托尼自豪地抿了一口酒,笑著對波茨說:“讓我們來看看這個神盾局都藏了些什麽!”
但過了一會,托尼和波茨已經被突如其來的龐大信息量撐得有點犯懵。
“一個外星人?”托尼拄著胳膊說,“一個外星人為什麽要冒著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去幫我揍奧巴代?”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他還有一艘大船?還是全身艾德曼合金那樣的強度?”
“種族戰爭?星靈和異形怪獸?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托尼使勁地揉臉。
“看來,那個奧塔利斯真是出人意料的有趣啊!”波茨感歎,
“是啊,沒錯,”托尼瞟了她一眼,“但也是出人意料的危險――地球很可能被卷入到一場可怕的外星戰爭當中。不管是星靈還是那些異形怪獸,我們誰都惹不起。”
“但我覺得奧塔利斯就好像是正義的化身一樣,我相信他和他的種族對我們人類應該是友善的。”波茨說道,
托尼聽到這冷哼一聲,“哼,奧巴代也待我如親生兒子一樣,到頭來還不是為了錢。”
一提到奧巴代,波茨就知道這嗑是沒法嘮下去了,隨即努了努嘴,拿起托尼隻喝了一口就放下的咖啡杯轉身走出去了。
“對了,小辣椒,幫我安排一下去往歐洲的行程,最近壓力有些大,我得發泄一下。”托尼喊道,
波茨“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隻留下托尼自己坐在辦公桌前思考。
而與此同時,神盾局天空母艦的艦橋也亂成了一鍋粥。
“怎麽回事!”瑪利亞・希爾大喊:“你們這麽多人都攔不住一個黑客嗎?”
“我很抱歉,長官,但這個黑客太過捉摸不定,來去無蹤了,能把他最終趕出去已經是我們能力的極限了。”希爾面前的神盾局網絡安全部門主管緊張地為自己辯解。
“是的,沒錯,”希爾點點頭,“但那個黑客還是成功拿到了我們的一份關鍵文件。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不,沒有了。”被訓斥的主管委屈地低下頭,等待著希爾的懲罰。
希爾剛要開口,身後傳來了尼克・弗瑞的聲音,“算了吧,希爾特工,托尼・斯塔克的技術確實強於我們。”
“那麽,被斯塔克拷貝的文件怎麽辦?”希爾問道,
“斯塔克不會主動泄露這些秘密的,況且奧塔利斯還對他有恩,斯塔克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他也是個好人。”弗瑞擺擺手,
“而且,就算他沒有拿到文件,接觸過奧塔利斯之後他也會主動調查這件事,神盾局的保密措施攔得住其他人,但卻不一定能攔得住托尼・斯塔克。”
“好吧,局長,你說得對。”希爾無奈地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而弗瑞卻叫住了她,
“還有什麽事嗎,局長?”
“希爾特工,我之前讓你準備的超能力人類特殊作戰部隊的相關備案你都處理好了嗎?”
“是的,局長――您不會是想要把奧塔利斯和托尼・斯塔克拉進裡面吧?”希爾問道,
她看見弗瑞點了點頭,又詫異地說道:“我很抱歉,局長,但我並不認為奧塔利斯和托尼・斯塔克符合‘超能力人類’這個標準。”
這回,就算是弗瑞再黑,希爾也看得見弗瑞的眉毛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不,就按我說的辦吧,希爾特工。”弗瑞咳了一下,略顯尷尬地說,
希爾點點頭,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
“皮特,你最近可要小心一點!”
“怎麽了,漢森,你不是向來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嗎?上次被抓去蹲局子你也一點都不慌張。”
“我昨天經歷過的事可比蹲局子可怕多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跟你講啊,我昨天正在打劫帕克那慫小子,想跟他要點錢花,誰想到我拿著錢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一拳打翻在地!”
“帕克那孬貨敢打你?”
“不,不是帕克,我被打的時候帕克還蹲在牆角哭著呢。”
“他找了幫手?”
“我不知道,但在又挨了幾下之後,我發現居然是他娘的空氣在打我!”
“什麽?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絕對不是, 我以一個月不洗內褲為代價保證,絕對、絕對是空氣在打我!”
“空氣為什麽要打你?”
“我不知道,但我丟下帕克那小子的錢包之後,那家夥就停手了。”
“這不可能,咱們報警吧!”
“好!”
類似的事件不斷地在布魯克林的大街小巷發生著,幾天之內,至少有上百個小混混和地痞流氓被不知名的力量揍了個底朝天,一時間布魯克林上下人(da)心(kuai)惶(ren)惶(xin),就連紐約最有名的媒體號角日報也報道了這次事件。
“最近幾日,我們接到了無數市民的舉報,說是布魯克林區又出現了一位神秘的義警,他來去無蹤,力大無窮。
截至目前,已經有上百位無辜的平民因此受到輕重傷害,在這裡,我想說的是:義警先生,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的良知嗎?竟然殘暴地對無辜的平民發起了卑鄙的襲擊!
但你高興不了太久了!我們戰力強大、紀律嚴明的紐約警察很快就會將你捉拿歸案!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裡是號角日報最新報道,我是J・約拿・詹姆森。”
奧塔利斯目光複雜地看著不遠處大廈上懸掛的一直閃動著的大屏幕,屏幕裡的中年人類一直在喋喋不休。
奧塔利斯清楚地聽見了那個人類說的話,他心中思緒萬千,不知道說些什麽。
此時,汽車呼嘯著從他身邊駛過,人們歡笑交談著從他身邊走過,奧塔利斯就站在紐約最豪華的十字路口,但沒人看得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