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到包廂的時候,徐有容感受到了什麽叫眼神如刀。
鄭秀妍一臉殺氣的在那看著他,旁邊孝淵和帕尼一個抱著她一條胳膊,緊張兮兮的,好像是想生怕她會暴走一樣。
時隔多年,再次面對面的看到這個討厭的女人。徐有容突然想到有種關系,叫對方越不爽,自己就越爽。他覺得,他跟鄭秀妍應該就是這種關系!
所以看著她現在不爽的樣子,他非常的爽!
“我記得沒請你吧?不請自來,真是不知道什麽是禮貌啊。”走過去,面對面的坐下,摸了摸自家女兒的小腦袋道。“珈珈啊,記得,以後一定要離那邊那個大媽遠一點,不然會被教壞的!”
“呀!徐有容!你說什麽啊!敢不敢再說一遍?”
“咦?隻是幾年不見,聽力都退化到那種程度了嗎?嘖,年紀輕輕的,真是可憐。”
“啪――”手掌重重拍打桌子的聲音。
旁邊鄭秀晶急忙站了起來,幫著拉住自家歐尼,“別這樣,歐尼,還有小孩子在呢。”
把自己歐尼勸坐下後又看向徐有容。
“歐巴,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就別計較了。珈珈還在一邊看著呢?”
徐有容一撇頭,將珈珈抱到自己腿上。果然,隻有女兒最親啊。表示不想理她這個小內奸。
旁邊的孝淵,帕尼這時很有眼色的充當著兩邊的緩衝帶。
“那個,有容歐巴,我餓了,能吃飯了嗎?”帕尼用著可憐兮兮的語氣說道。
徐有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時間。確實,珈珈應該都餓了一會兒。
“叫人上菜吧。”
鄭秀晶看著,重重松了口氣。再看自己姐姐,撇過頭去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樣子。
不過算了,隻要別吵起來就好。
畢竟是韓國知名的酒店,菜上的很快。珈珈因為身高的關系,所以大多數時候都隻能他幫著夾。
兩人好像心有靈犀一般,從眼神的交流就能知道要什麽,這份默契,看得幾個觀眾好一陣子出神。
察覺到她們的眼神,有容抬頭看了她們一眼。不吃菜,都看著他們幹什麽?
這時候,突然想的想到了之前電梯裡的事。嘴角不由一勾。
看了看桌面,然後夾起一塊雞肉放入了秀晶的碗裡。
“來,秀晶,你身體虛,要多吃點。”
吧嗒~筷子落地的聲音。
尋聲望去,掉落筷子的是孝淵。察覺到自己失禮的孝淵急忙撿了起來。‘兩人是那麽親密的關系嗎?’心裡忍不住想到。
另一邊的帕尼也是,眼色怪異的看著秀晶,眼中滿滿的八卦色。
而作為當事人的鄭秀晶心中很敞亮,雖然被歐巴夾菜很歡喜啦,但這時候也在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被男色迷倒!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歐尼。
果不其然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而且,嘴裡的筷子都快咬碎了。
“哎……”忍不住的歎了口氣,然後同樣夾了塊雞肉,放進了自家歐尼的碗裡,“歐尼,你也吃。”
鄭秀妍這才臉色好點。
“哦對了,秀晶。你現在開的是你姐姐的車嗎?很不方便吧,要不,歐巴送你一輛?”
哢嚓――
筷子被咬碎的聲音。
“咳,歐巴不要啦。”鄭秀晶忍不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有容見此聳了聳肩。隨即的也知道見好就收,總歸來日方長不是嗎。而且想起女兒還在呢!影響不好。
“說起來歐巴,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啊?”帕尼在旁插話,想要緩解氣氛道。
“十天前吧。”
“誒?那為什麽不聯系我們?”
“聯系你們幹嘛?”徐有容翻了個白眼。某人憑著一副傻萌樣做起了雙面間諜,當年可是被你騙慘了。
帕尼語氣一滯,有些小委屈。看了看對面的鄭秀晶,忍不住說道:“那秀晶呢?”
“嗯?”徐有容抬頭看了看,注意到鄭秀晶有些慌張的眼神,想了想道:“哦,那天碰巧遇到了嘛。”雖然當時一衝動就把她留在了家裡,但看她樣子,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
“這樣啊。還以為你們有什麽呢……啊嗚……”帕尼話還沒說完,就被踹了一腳。然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孝淵見帕尼模樣,或許覺得自己應該盡一部分緩解氣氛的責任,想要盡量多找話題,不讓那兩個人懟上。然後說了句,“那小賢呢,她知道了嗎?”
“額……”場面頓時一靜。
秀晶頓時無語!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難道忘了,歐巴之所以捉弄你們,又之所以跟歐尼關系那麽差,根源不就在小賢歐尼身上嗎?
金十歲,果然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交錯的外號。
“我約好了大後天會回家裡吃飯,小賢的話應該能碰上吧。”有容笑了笑道。
“額……”
“嗯?怎麽了嗎?”徐有容發現,左右幾個人眼神有點怪怪的。
“那個,我們後天要去RB,整個團隊。”孝淵訕訕的說道。
“……”徐有容夾菜的手一僵。
這時對面的鄭秀妍高高仰了仰下巴, “切,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要找她直接打電話啊!費那個勁幹嘛!當時那股不要臉的勁呢?”
“!!!”有容看向鄭秀晶,你看,這是她挑起來的吧?不能怪我?
鄭秀晶回應他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
徐有容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算了,暫時不跟她計較!
一頓晚餐,在這種不算差也不算好的氣氛中慢慢吃完了。
明明是最高級的大廚烹製的料理,但在場的可能除了珈珈,誰都沒吃出什麽味道來。
地下車場,這邊孝淵帕尼正在跟徐有容道別,那邊鄭秀晶早就被自家歐尼給拽走了。
臨走的時候,帕尼停了下來,忍不住的轉過身來問道:“歐巴,我能知道,為什麽你不找去小賢嗎?我想她要是知道你回來,一定會很高心吧!”
徐有容開車門的手一頓,“……”
“是啊,為什麽呢?”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隨即摸了摸身邊女兒的小腦袋,“可能是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身份去見她吧。”
如果說是以哥哥的身份,那想想當年的所為,也太虛偽了。而如果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那就說明自己心裡還忘不了她,這把珈珈的媽媽置於何地?
徐有容想到。
“??”帕尼注定沒辦法聽到他的心聲。所以注定理解不了他的話。
“沒什麽。”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她道:“好了,早點回去吧。我也要快回去,珈珈快到睡覺的時間了。”
帕尼抿了抿嘴,最終沒再說什麽,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